能夠在海上形成海霧,這是三大海盜王都精通的一種陣法手段,不論是隐迹藏形還是阻敵,都能夠起到極大的作用。
林飛和馬緻遠帶着鬼翅魚獸潮轉變方向,沙千裏就算是埋伏在海霧中也能夠感覺的到。不過,沙千裏可不認爲自己的布置會被人看破,而是覺得應該有修真者遇到了鬼翅魚獸潮,但最終沒能夠逃出去,被鬼翅魚吞吃掉後,這些鬼翅魚也就掉頭回去繼續吃腐屍了。
隻需要再過一段時間,腐屍被吞吃幹淨,鬼翅魚的獸潮自然會散去,而沙千裏新修煉的秘法也有極大的機率會大功告成,他自然會悄無聲息的離去,到時候誰也不知道他在滄海城附近居然做出了如此大案。
回頭再說林飛和馬緻遠,當他們掉頭飛行之後,雖然擺脫了鬼翅魚的圍攻,但是鬼翅魚追擊他們的距離,也被拉近到了十丈之内,可以說是險之又險,如果不是仗着飛劍在速度上略有一點優勢,随時都有可能被鬼翅魚獸潮給吞沒掉。
面對如此險境,馬緻遠依然是豪氣不減,在一邊飛遁的同時一邊向林飛打招呼道:“林兄弟,像這樣一路飛下去,我們這是打算到極遠處的外海去逛一逛嗎?據說外海深處兇險無比,隻有金丹、元嬰境界的強者才有資格到那裏闖蕩,我還一直沒有機會見識過呢,眼下就當是一個機會好了。”
林飛很是淡定的回應道:“馬大哥,你放心,我們用不着飛出那麽遠,你以爲這些鬼翅魚就有膽子去外海啊?飛出一定的距離之後,這鬼翅魚的獸潮自然會散去,到時候我們另尋他途回到滄海城并不是什麽難事。”
馬緻遠歎了口氣,仿佛很失望的道:“難道不能夠趁着這次機會去外海一趟?等到下一次我鼓起這樣的勇氣,可就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的事了。不過,真要等到鬼翅魚的獸潮自行散去,至少也要飛遁出萬裏之遙吧?到時候我們還有沒有力氣堅持下去啊?可别折在這些鬼翅魚的口中,那就丢臉丢大發了!”
林飛哈哈一笑,道:“耗費點力氣算什麽?保證有足夠靈石供你恢複!”
馬緻遠也是哈哈一笑,道:“林兄弟,就沖你這份豪爽勁,我有時候真的會忘了你的年齡,你真的還沒有去考過修真學院統一考試嗎?不知道這一次考試開不開外盤啊?押你一注應該能夠賺上一大筆吧?”
在林飛和馬緻遠的說笑聲中,他們禦劍飛行的速度絲毫不減,一直帶着鬼翅魚獸潮向着外海方向飛去。
差不多一個小時之後,林飛和馬緻遠已經飛出了一千多公裏,這樣的距離還不足以擺脫鬼翅魚獸潮,但是連續禦劍飛行這麽久,靈能消耗卻着實不少,林飛和馬緻遠都有打算掏出靈石來補充一下靈能。
可就在這個時候,前方的海面上出現了一艘巨大的船影,在海浪起伏之下紋絲不動,簡直就像是一座島嶼一樣!
見到這艘巨大的船影後,林飛忍不住驚呼一聲:“海上明月号?”
聽到林飛的驚呼,馬緻遠也很快醒悟過來,忍不住問道:“真的是海上明月号?難不成這鬼翅魚獸潮的出現,和這艘豪華遊輪有關?”
此時林飛和馬緻遠都能夠看到,在巨大的船身上,繪着一副明月躍出海面的畫面,足以确定這艘在海上動也不動的巨輪,正是海上明月号。
林飛和馬緻遠瞬間就動了同樣的心思,打算從海上明月号的上方飛過去,看一下這艘失蹤的豪華遊輪,是不是真的已經全員遇難。
還有,鬼翅魚始終是食腐性質的,如果船上腐屍極多的話,這鬼翅魚獸潮也會分散不少,自然會減輕林飛和馬緻遠的壓力。
片刻之後,林飛和馬緻遠就已經飛臨海上明月号的上空,隻見甲闆之上伏着不少屍體,幾乎個個殘缺不全,血肉都被啃食了大半。
可以确定,在這樣的一艘船上,肯定是不會有任何活口存在的,而鬼翅魚獸潮的形成,也必定是因爲船上的這麽多屍體。
見到這樣的場面後,那麽出現在地下拍賣會上的血煞珠是什麽來曆,還有疑問嗎?
隻不過幹下這等大案的,到底是何人呢?
正當林飛心頭有着這一疑問時,他突然感覺到在海上明月号上,有一股極爲驚人的血煞之氣沖天而起,瞬間就讓海上明月号的上空變得陰森森起來。
馬緻遠同樣是感覺到了這樣的異變,他忍不住驚訝的道:“這股血煞之氣是什麽?難不成在這艘船上還有什麽妖魔鬼怪不成?”
随着馬緻遠的聲音響起,從海上明月号突然升騰起一道血色長虹,如同激光一樣向着空中切割而來,首當其沖的正是林飛和馬緻遠!
先前突然出現血煞之氣已經很是突然,而這道血煞長虹來的更是毫無征兆,速度之快也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就在林飛和馬緻遠覺得眼前紅光一閃時,這道長虹已經劈到了眼前!
馬緻遠有着築基巅峰的修爲,林飛的戰鬥力也不弱于築基巅峰,能夠讓他們都險些反應不過來的攻擊,至少也是出自于金丹強者之手!
難道說眼下的海上明月号上,還隐藏着一個金丹級的強者?
血色虹光臨頭,林飛和馬緻遠可不認爲這是友好的打招呼,急切之下自然各有應變。
隻見林飛手中火光一閃,金烏之火迅速凝聚成形,想以這道真火将血色虹光擋住,但是這道血色虹光實在來得太快,明顯超出了林飛的應變速度,居然在金烏之火剛剛出現還未完全凝形時,就已經切割而至,然後惡狠狠的斬在了林飛的身上!
這一道血色虹光可不是什麽省油的燈,被這麽切切實實的斬到,怎麽可能沒有事呢?
隻不過在這個時候,突然又有異變發生,隻見林飛的身上泛起一道金光,就像是有一道金色的影子從他的體内疾撲而出,擋住了切割而來的血色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