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王-台灣最大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超級校園魔術師 > 324.第320章 新0294章 我的地盤上就是我的

324.第320章 新0294章 我的地盤上就是我的


收服守護靈需要鮮血作爲媒介,而在意識世界中是不可能做到這一點的,想要将這隻正體不明的疑似高等級大妖靈收服,就必須要将她重新放歸現實世界。

不過,李蒙南搜索遍整個立方體空間,也沒有找到封印妖靈殘魂的鎖魂陣。

連他都有點懵了,沒有拿住對方的部分殘魂,當初的自己是怎麽把這隻貌似等級極高的大妖靈給封印到這裏來的?這完全不科學啊……

既然沒有殘魂作爲制衡手段,李蒙南可不敢貿然的将這樣一隻正體不明的大妖靈給随便放出意識牢籠。

别看對方現在好像一副柔弱少女的可憐模樣,天知道她在這個空曠得讓人發狂的地方究竟關了多久,内心究竟積累了多少怨恨,一旦冒冒失失的給放出去,禍害世界倒還事小,搞不好第一個要幹掉的就是自己。

李蒙南認真思考了一下,決定還是不冒這個險了,以他目前的幻術等級,還不足壓制E級以上的妖靈。

他固然很想知道自己丢失的那段記憶裏面到底有什麽,但若是跟小命比起來,一段早已過去的記憶也不是什麽太重要的東西。

坐在鐵籠正中的長發少女不知何時閉起的雙眼,仿佛靜靜的睡了過去。

李蒙南也不再去管她,意識返回了一趟現實時間,把原本封印在封靈牌中的白衣鈴彥姬那一縷殘魂,安置到了幻牢中剛剛構造出的鎖魂陣内,随後把白衣鈴彥姬的本體也給轉移了進來。

對于“居住環境”的變化,那和服蘿莉模樣的白衣鈴彥姬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不适應,從進入幻牢後,便安靜的跪坐在原地。

“哦?居然是這隻白衣鈴彥姬?”

一個語氣淡淡的聲音從李蒙南身後傳來,大概是察覺到有了新的“鄰居”,那長發少女再次睜開了眼睛。

“你也知道她?”李蒙南意外道。

“上次見到她時好像還是幾十年前,想不到這麽一隻弱小的家夥居然到現在還沒死,也真算是個奇迹了……怎麽,現在她已經是你的守護靈了嗎?”

李蒙南點點頭道:“她的特殊能力對我很有用。”

“怎麽?打算放棄幻術,改修禦靈術了?”長發少女微微一笑,她對李蒙南的宗派傳承倒是知根知底。

“怎麽?不行嗎?”

“幻術師兼修禦靈術,奇門當中也确實有這種搭配,不過在你沒有能力收服擁有一定智慧的高等級妖靈之前,眷屬武者才是你最好的選擇。”

除個别特殊傳承外,近戰能力低下幾乎是所有奇門修行者的通病,尤其是像占蔔師、幻術師這樣幾乎沒有任何近戰技能的奇門職業,針對這種情況,眷屬武者便應運而生。

眷屬武者類似于奇門修行者的保镖,但與奇門修行者的關系卻又不同于保镖和雇主的關系,更近似于生物學中的共生,眷屬武者爲奇門修行者提供最周密的貼身保護,而奇門修行者則爲眷屬武者擺平來自其他奇門修行者的暗算,并爲其武道的修行提供各種稀有資源。

因爲奇門修行者很難抵禦來自近距離的偷襲,因此對于保護自身的眷屬武者的挑選也是極爲謹慎,隻有奇門修行者完全信任的人才能成爲他的眷屬武者。

除了血緣,這個世上最牢固的關系無疑便是婚姻,因此絕大多數奇門修行者與其眷屬武者最終都會走到一起,這也是眷屬武者名頭前“眷屬”二字的來由。

“我承認你說得确實有道理,但這件事就不勞煩你操心了。”對于對方的“好意”,李蒙南顯然并不領情。

李蒙南雖然是奇門中人,但卻從未打算過涉入江湖太深,比起枯燥的修煉,他更願意像現在這樣享受惬意的世俗生活,而一旦擁有了眷屬武者,再做什麽就必須要考慮對方的意志,現在這種安逸悠閑的普通人生活必然将受到一定程度的影響。

更何況近些年來,奇門修行者與眷屬武者之間的關系早就變了味,再也不像是千百年前那樣,經曆過無數次生死與共的戰鬥後激發出愛情的火花,而是處處透着一種交易的味道——奇門修行者在出師前,前往與所在宗門關系較好的武者宗門,由武者宗門以門派大比的形式,決出實力最強者,再将雙方弟子放到一起,憑借顔值、實力、所擁有的修煉資源等等做一番雙向選擇,最後就可以宣布結成眷屬武者關系了。

簡直比每逢節假日早晨,市中心公園裏那些由剩男剩女家長自發組織的自助相親大會還要扯淡。

李蒙南可不想爲了給自己加一層保護傘,就去跟一個毫無感情可言的陌生女人二十四小時待在一起。

就算提前約定互相不幹涉對方的私生活,他也受不了。

長發少女笑了笑,似乎早就料到李蒙南會拒絕她的建議,不過倒也沒有繼續勸導,而是看向李蒙南身前那隻坐得規規矩矩的白衣鈴彥姬,說道:“雖然對于你們人類來說,我們妖靈隻是你們用來自相殘殺的一種工具,但事實上,即便是看起來沒有什麽智慧可言的妖靈,它們也是有着喜怒哀樂一類的情緒的……”

對于低級妖靈是否擁有情緒,奇門當中似乎沒有人研究過,或者說他們根本不屑于去思考這件事。畢竟對于絕大多數奇門修行者而言,妖靈就是個消耗品,與現實世界中的家禽家畜之類的動物等同。

有人會去考慮養在雞場内的一隻雞開不開心嗎?反正不管它心情如何,它唯一的存在價值都是被做成一盤美味的菜肴。

“你爲什麽要跟我說這個?”

李蒙南總感覺長發少女的這番話裏似乎還隐藏着另外一層意思,好像在借此向他表述着什麽。

長發少女沒有回答李蒙南的問題,而是繼續仿佛自言自語般的說道:“鈴彥姬這種妖靈一般誕生在神社附近,屬于帶有一定神性特征的妖靈,對于僵屍、墓地之類帶有濁氣死氣的東西很厭惡,而在景色優美的地方就會感到很開心……”

李蒙南想了想,手掌微微一舉,一座占地足有數千平米的倭式神社在不遠處拔地而起,一棵幾十米高的巨大櫻花樹如同一把粉紅色的紙傘般将神社的主體建築籠罩其中,花瓣随風簌簌飄落,如夢似幻。

在這座神社出現後,原本靜坐在地面的白衣鈴彥姬居然不經李蒙南的指示便自動走入神社,撐起一把憑空出現的花傘,在絢爛的櫻花雨中翩翩起舞。

“看,她喜歡她的新家……而且在這裏創造這樣一間神社,對你來說并不難,不是嗎?”

白衣鈴彥姬所表現出的愉悅似乎感染了鐵籠中的長發少女,看着那舞姿優美的嬌小身影,長發少女的嘴角不禁露出些許微笑。

“可這對我來說似乎并沒有什麽實際意義。”

李蒙南雖是這麽說,但并沒有要消除這間神社的意思,反正隻要幻牢中的空間大小不變,無論裏面的環境如何變化,對他精神力的占用都是個固定值。

“你錯了。”長發少女的擡起一隻仿若美玉雕琢的纖手,向着白衣鈴彥姬的方向指去,“你看那孩子臉上的表情有多開心,很顯然,她開始喜歡你了……”

李蒙南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白衣鈴彥姬臉上那略顯詭異的藝伎面具,他可沒那長發少女的本事,隔着面具也能看出白衣鈴彥姬的表情。

不過話說回來,那張面具好像才是那白衣鈴彥姬真正的臉吧……

“盡管誕生方式與你們人類不同,但妖靈其實是和你們人類一樣有感情的,平時對你的妖靈好一點,關鍵時候你會得到完全不一樣的回報。”

仿若是對之前的總結,又仿若是對李蒙南的最後提醒,長發少女在說完這番話後便走回鐵籠正中位置坐下,閉目不語。

望着鐵籠中那單薄孤寂的身影,李蒙南默然了許久,忽然搖頭笑了笑。

一片五顔六色的花海以鐵籠爲中心從空無一物的地面上奇迹般的生長出來,并以極快的速度向四周蔓延。

不遠處,一汪清泉從地底拱出,逐漸在地面上沉積成一片碧綠的湖泊。

單調的頭頂上空第一次被湛藍的蒼穹所籠罩,高挂的豔陽下漂浮着幾抹淡淡的白雲,原本仿佛凝固的空間中開始有了風的流動,四處彌漫着花朵與青草的清新芳香。

這麽明顯的變化沒可能不被察覺到,籠中少女不禁再次睜開雙眼,略帶驚異的打量着這幾乎已經變成了世外桃源般的空間。

“這麽做對你來說有實際意義嗎?”長發少女深深的看了李蒙南一眼。

李蒙南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對自己的妖靈好一點,說不定什麽時候就能得到意想不到的回報,不是嗎?”

長發少女笑了,清純的笑容中居然透一種截然相反的妖媚感。

“我可不是你的妖靈。”

“對于我來說,你在我的地盤上,就是我的。”

李蒙南轉身背對着長發少女揮了揮手,身形如同戳破的氣泡般頃刻消失在空間當中。

長發少女笑了笑,蹲下身在鐵籠邊伸手摘了一朵野花,放在鼻翼下輕嗅了一下,随手插在鬓角邊。

“果然本性這東西是和記憶無關的……被看穿就會厚着臉皮耍賴,你還是和當初一模一樣呢……”

……

盡管意識在幻牢中停留了那麽久,但現實世界中的時間其實僅僅隻過去了一瞬。

李蒙南重新睜開眼,寫字桌的台燈還亮着,身後大床上的青澈依舊睡得香甜,不時發出幾聲如同品嘗美食般的咂嘴聲,也不知道是不是夢到了什麽。

關掉台燈,李蒙南起身走到窗前,眺望着遠處銀裝素裹下的街道,不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毫無印象的幻牢空間,關在其中來曆不明的高等級大妖靈,還有那不知是被隐藏還是被删除的自身記憶……

李蒙南忽然發現,他不知何時居然被分成了兩個截然不同的人——過去的自己和現在的自己。

童年的記憶是如此的清晰,李蒙南甚至可以如同重翻日記般回憶起每一天中發生的每一件事。以前他從未懷疑過自己這些記憶的真實性,但那些發生在他身上的無法解釋的未知,卻不得不讓他第一次開始認真的思考,自己記憶中的那些過往是否都是真實的存在。

對于幻術師來說,思考真實與虛幻之間的辯證關系,是件燒腦且又沒有多少實際意義的事,但對于李蒙南來說,他必須要搞清過去的自己到底對現在的自己隐瞞了什麽。

盡管以他對自己的了解,永遠不知道真相或許對現在的他來說才是最好的。

“或許這個寒假,應該回蒙省的老家看看了。”李蒙南自言自語道。

是的,隻有那個他曾經生活了十幾年的地方,才可能存留着記憶無法給他的答案。

……

“唔——!真奇怪,外面的床居然也能睡得這麽舒服……”

第二天清早,不等手機的鬧鍾響起,青澈便一個翻身從舒适的大圓床上坐起,鼻腔發出可愛的嬌吟,美美的伸了個懶腰。

明明昨晚睡得很晚,此刻異常神清氣爽,難道是因爲昨晚跟蒙南哥愛愛的關系?

小丫頭抱着被子,閉起眼睛回味着昨晚那身體被填滿的充實感,小臉莫名的有些發燒。

“哦?青澈,你醒了。”

之前李蒙南就坐在床邊用手機看書,見青澈起身,走到飲水機旁接了一杯溫水,連同一枚白色的藥片一起遞給了她。

青澈問也沒問,直接張開嘴巴任由李蒙南将藥片喂到她的嘴裏,随後端起水杯幾口順了下去。

“蒙南哥,我乖吧?”

放下水杯,青澈開心的撲到李蒙南懷中,笑眯眯的挂在他的脖子上,仿佛一隻吃光貓糧後等待主人誇獎的小貓咪。

“你要是乖的話,現在也就不用吃這東西了。”

李蒙南沒好氣的敲了一下青澈的小腦袋,青澈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搖着他的身體認錯道歉。

李蒙南自然不會真生這個小丫頭的氣,闆着臉任由她可憐兮兮的撒了一會兒嬌,才從口袋裏掏出一枚玉制挂墜,親手給青澈戴到脖子上。

“蒙南哥,這是什麽?”

這玉墜就是一枚用紅繩穿起來的白玉牌,上面淺淺的刻着兩條頭尾相咬的魚,刀工粗劣得簡直就像街邊幾塊錢一個的廉價地攤貨。

青澈有點意外,李蒙南以前不是沒送過她項鏈一類的禮物,但從沒有一條像眼前這一條那麽醜。

“這是我親手制作的平安符,無論什麽時候都不要離身,如果遇到危險就摔碎它,它能救你的命。”

護身符這東西是符箓一脈的看家本事,李蒙南自然是不會的,事實上他交給青澈的隻是經過改頭換面的那塊玉制封靈牌,裏面被他重新封入了那名爲“赤鬼”的妖靈,并且用青澈的血收服成爲了她的守護靈。

青澈雖然沒有足夠的精神力可以維持妖靈在現實世界中的存在,但李蒙南制作這塊護身符本來就是在危急情況下作爲一次性道具存在的,對于使用者的精神力沒有任何要求。

從奇門修行者的角度來看,這種做法顯然是一種極爲奢侈敗家的行爲,不過李蒙南本人倒沒什麽感覺,反正這妖靈也是白撿的戰利品,能用一隻妖靈換青澈的平安,這筆買賣對他來說怎麽算都值。

雖然這玉墜難看得要死,不過青澈見李蒙南說得鄭重其事,還是很聽話的把它貼身戴好,拉開衣領塞入了胸前那深不可測的溝壑中。

“蒙南哥,今天我要陪我媽媽在市裏轉轉,她說她想去看看當年那些她曾經留下記憶的地方,你要和我們一起來嗎?”

青澈從李蒙南的身上翻到床的另一邊,光着身子赤着腳丫走進浴室,盡管她很想在床上再和李蒙南多膩一會兒,不過她也不好讓昨天已經做過約定的母親等得太久。

“不了,我一會兒還要去醫院看個同學。”

李蒙南其實今天倒也沒那麽忙,不過昨晚剛睡了人家閨女,今天他怎麽也不好再腆臉出現在人家當媽的面前了。

更何況,那個叫海唐的女人肯定也不想看到他。

“哦,那好吧。”青澈點點頭,她其實也就是随口一問,聽說李蒙南有事,便不再說什麽了。

送走青澈以後,李蒙南在路邊的小飯店吃上了一頓華夏傳統式的早餐,在店老闆殺人般的眼神下死皮賴臉的蹭了大半個小時的免費WIFI,算算時間差不多,才掏出錢包結賬出了飯店的門。

之前他對青澈說的要去醫院的話其實并不是什麽借口,他今天确實有這麽個日程安排。

至于他要去看的人,自然就是那位之前在610寝室事件中僥幸逃過一劫的莊佳莊大小姐。

雖然和這位傲嬌大小姐談不上有什麽交情,但既然是看病号,總要擺出看病号的姿态來。

太普通的東西這位大小姐肯定看不上,太貴的他買着也肉疼,李蒙南索性在路邊花店随便買了一束花,放到副駕駛座位上,驅車徑直開往醫院。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