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是一種難以忍受的目光看着他
自己家親外甥女,碰到個男女通吃的人,可不得惡心死?
林遠岫手指纖纖,指着雲弋,冷笑
“平瑤是我們大昌的宮女,就算是指配,也要經過内務府上報,由我過目才行你初來大昌不懂規矩我這次不怪你但我大昌的女子,也不能随便任人玩弄以後平瑤就進我的宮裏,我會再指派人給你,大周太子請回吧”
林遠岫突然翻臉,一點也不給這個大周太子面子
很多人都被吓住了
林遠岫是什麽人?
高貴的身份不俗的眼界,很難有一件東西入她的眼,更難對一件事情上心
動怒?不是每個人都有那個榮幸的
然而雲弋,第一次正面和林遠岫碰面,就被林遠岫指着罵
能入得了林遠岫的眼,不得了
而那個叫平瑤的宮女,更不得了
誰也沒想到,冷心冷清的皇後林遠岫,竟然會幫着一個宮女,給大周太子下臉子
簡直跟當初的清和一樣,讓人摸不透
跟這些人一樣摸不透的,還有雲弋
雲弋方才還在想,平瑤的後台到底是誰
現在一看,明擺着是皇後呀
難怪那麽硬氣
被皇後甩了臉子,雲弋也沒覺得尴尬,依舊淡然平靜
他朝平瑤笑了笑,輕聲開口:“那姑娘就現在皇後那裏待上一陣子,等我求了大昌帝的恩典,再接你回去”
平瑤也笑:“奴婢先謝殿下挂心”
倆人面和心不合,皮笑肉不笑
直到平瑤被冷着臉的林遠岫帶走
清和也跟着離開了
她們這一走,閣子裏明顯松快了許多
很多偷偷打量雲弋的嫔妃,都明目張膽了起來
雲弋對那些赤、裸、裸的目光視若無睹
人輕聲道了聲禮,就離開了
湘貴妃也沒好氣的站起來,理也不理閣子裏的其他人
“回宮!”
她的宮女忙伸出手來湘貴妃搭上貼身宮女的手,沿着石橋走了
湘貴妃的前方,雲弋雪白的背影在日光下,明亮的晃眼
湘貴妃看着那背影,微微皺了皺眉,對身邊的宮女道:“你去,把大周的太子攔下來”
“是”
那宮女得了令,看了眼前方雪白的背影
不知是被太陽曬得,還是别的什麽,她的臉上升起一層淡淡的粉
那宮女的話聲還未落,人已經追出去好遠了
“殿下,太子殿下”
嬌嫩的聲音落在雲弋耳中,雲弋停下來
他回身,看向那個朝他跑來的粉衣宮女,微微疑惑:“姑娘叫我?”
清雅的聲音,低沉又雅緻,輕易的讓那個宮女紅了臉
在湘貴妃面前最得力的宮女、最受寵的宮女,在面對着雲弋時,連說話都結巴了
“對我們、我們娘娘,請您、請您停一下”
雲弋的目光錯過那個宮女,看向已經走過來的湘貴妃
陽光下,湘貴妃豔光四射,像是正中午放在日光下的寶石,晃得人睜不開眼
雲弋行了個禮:“貴妃娘娘”
雲弋一襲白衣,清雅至極一舉一動,沉穩優雅的,每次都能活生生的,把對面的人壓了下去
湘貴妃淩人的氣勢,在雲弋跟前,也柔和了些
雲弋确實是湘貴妃見過,最好看的人
清風霁月,形容他,貼切至極
湘貴妃看着雲弋臉,特别是那雙眼睛,清澈明亮的,像是能洞悉一切
隻看那雙眼睛,湘貴妃覺得雲弋肯定是個能拎的清的人
可是結果呢?
以貌取人的湘貴妃覺得自己栽了個大跟頭
果然人不可貌相
湘貴妃看着林遠岫短短幾句話,就把雲弋的老婆——平瑤要走了
湘貴妃心裏堵得不得了
湘貴妃覺得,好看的人,必須也要有厲害的手段
就比如她自己來說吧,長得豔光四射與之相匹配的,她在宮中榮寵多年,無人能及
再看看同樣身爲美人的雲弋都幹了些什麽?
老婆都要不回來
白長了一張好看的臉
湘貴妃現在氣的很
更叫她生氣的是第三次了,平瑤第三次在她面前活了下來
她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一心想要殺死一個人,卻怎麽都殺不死!
堵的心塞
心一塞,湘貴妃就開始迫不及待的想着耍手段了
湘貴妃看着雲弋,輕飄一笑,妩媚萬分,聲音裏帶着蠱惑和引導:“殿下就不生氣?”
雲弋輕輕笑:“生什麽氣?”
沒用的窩囊廢,白瞎了這麽好看的臉
湘貴妃在心裏頻頻歎息雲弋那張臉,忍住心裏的火,繼續笑:“皇後搶了殿下心愛的侍妾,殿下就不生氣嗎?”
雲弋一笑,仿佛湖風,吹散了湘貴妃那抹妖冶的詭豔
“我有什麽好生氣的等我回去,皇後肯定會送很多别的美人兒過來兩句話的事兒,我得了那麽多美女,高興都來不及”
湘貴妃愣了一下
雲弋不是喜歡平瑤的嗎?怎麽幾個美女就把他給打發了?
湘貴妃原本還想着,利用平瑤的事兒,跟雲弋聯合起來,對付皇後
到時候,她再趁機動點手腳,把平瑤給悄悄殺了,推到皇後身上
誰知道,人家雲弋壓根兒不在意這所謂的奪妾之仇
一拳打在棉花上,湘貴妃有點心塞悶悶的,話都忘了說
湘貴妃并不是個聰明人
她進宮後,一路順風順水母家勢力大,整個後宮中沒人敢拿她怎麽樣
長此以往,她的性格變得張揚肆意喜怒全都在臉上就連那雙光波流轉的美眸,都赤、裸、裸的填滿了她内心的**
論僞裝方面,在後宮多年的貴妃,竟連平瑤的一半都沒有
雲弋一眼就能看出湘貴妃在想什麽
無聊的宮鬥,他才懶得參加
見湘貴妃不說話,雲弋笑了笑:“如果貴妃娘娘找我沒别的事兒,我就先走了”
說完,也不等湘貴妃回答,轉身離開了
湘貴妃氣的想吐血
而她的丫鬟卻看着雲弋的背影,欣喜的不得了——她還以爲,雲弋很喜歡平瑤呢誰知道,雲弋隻是喜歡長的漂亮的女子
她,長的也不差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