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瑤看了雲弋一眼,笑了:“沒有呀,就是覺得有點可笑雖然我隻是坤和宮的宮女,但是也是皇後大張旗鼓從你這裏搶來的在别人眼裏或許覺得我是皇後培養的準備獻給大昌帝的也不一定所以忌憚我想要殺我也很正常呀”
雲弋意味深長的看了平瑤一眼,看的平瑤心裏微微忐忑
“屍體很快就會浮上來的必須處理一下,你來還是我來?”所幸,雲弋沒有在追究
“你來,你行自然你上你手裏的高手多”
“滾蛋”雲弋白了平瑤一眼,不願意再搭理她
你行你上,欺負他明明在現代混過卻不能說出來是嗎?真想給丫胖揍一頓
很快衣服就被綠缇送了過來
等兩人都換好衣服,雲弋道:“我送你回去”
“那倒不用,”平瑤不以爲意,“你回吧”
雲弋沒有堅持平瑤的武功他見過,隻要不用高手埋伏,平瑤定然能悄無聲息的全身而退
“那你心點,不要再走道了”
“放心”平瑤笑了笑,帶着綠缇離開了
走出好遠,綠缇才笑道:“主子,那個大周太子很貼心哦”
可不是嘛,貼心的來算計她
雲弋走上回肅清宮的偏僻道,身後突然出現一人
雲弋并沒有往後看,卻開了口:“人找到了嗎?”
“找到了,人我帶到了肅清宮後面的樹林裏”身後那人回應
肅清宮的樹林真是個吟詩賞月,殺人捉奸的好地方
雲弋徑直從後面去了樹林裏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樹林裏昏暗陰沉雲弋慢慢往裏走,看到一處,停了下來
樹下,一人癱軟的靠在樹根垂着頭看樣子像是睡着了,可是雲弋清楚的知道那人是死了,因爲他壓根兒察覺不到他的氣息
“這就是你帶來的人”昏暗中,雲弋的聲音冰一般的寒冷
“不可能啊,我離開還不到半刻鍾”黑衣人驚訝的跑過去,扶起那人,面前是一張七竅流血的臉嘴唇污紫臉色鐵青,鬼魅一般
早就死透了
黑衣人上下查看,在那人的後頸發現了一根閃着銀光的細針
黑衣人神色複雜的拔下銀針,走到雲弋面前跪下:“針上有劇毒是屬下粗心了,我沒想到這麽短的時間内他就遭到了暗殺,我以爲阿四在宮裏沒人可以無聲的潛進來”
“你當然沒想到,”雲弋看着前方那個早已經氣絕身亡的人,眼眸明亮如一片劍刃,“我也沒想到”
誰殺的?是這個殺手的主子,還是平瑤?
兩個都有可能
禦花園的假山怎麽可能那麽容易的掉下去?平瑤是知道這個推石頭的人的存在然而剛在她卻連提都沒提起她是故意不說這件事兒的
她不想讓自己知道這個人背後的人是誰在湖邊的隐瞞,現在的殺人滅口都讓雲弋覺得,平瑤隐瞞的不是件事兒
也有可能是這個殺手的主子那人同樣也怕雲弋知道了什麽,所以提前下手滅口
雲弋知道他們要阻止,可沒想到他們動那麽快
快的可怕
看着那具可怕的屍體,雲弋淡淡吩咐了句:“把屍體處理了吧”
“是,”黑衣人領命,躊躇了會兒,開口道,“主子是屬下辦事不利,還請主子責罰”
“自己去領罰吧”雲弋沒有再多說,離開了樹林
黑衣人站在原地,看着那具屍體
他已經很久沒見過自己主子露出那種神态了——疲憊的、憂慮的
顯然,這具屍體對他的打擊很大
自然很大他們的勢力強到可以滲入大昌宮而不被發覺,原本以爲這就夠了,誰知道今天才發現他們這點勢力簡直脆弱的可怕
看着雲弋離開的背影,黑衣人猶豫的想跟上去寬解他
其實爲被大周帝遺棄的皇子,罪妃之後,雲弋無權無勢又被禁锢在大周宮那麽多年,靠着自己培養起淩人聞風喪膽的破冰組織,他做的已經足夠強了
況且這畢竟是在大昌,不是大周
平瑤悠然吃了晚飯,坐在遊廊裏面搖着團扇乘涼院子裏,綠缇正給那片紫陽花澆水
平瑤閑閑開口:“眼看八月底了,這紫陽開的還這麽好”
綠缇回頭甜甜一笑:“是呀大概是因爲今年夏天天熱吧姑娘要是喜歡,我待會兒摘下一束送到姑娘房裏?”
平瑤摸出一杯茶喝了一口,才搖頭拒絕:“不用了,我的屋子太,放的東西太多就顯得冗雜”
“你的屋子還?嫌自己弄一間大的來呀,在這兒抱怨個什麽勁兒?”
平瑤一擡頭,遠遠看見林遠岫一身紅衣出現在月洞門那裏
聽聽這話平瑤頓時想起了她親娘
出身世家的平瑤接觸的都是那個圈子的人她和那個圈子的二代們最大的不同就是,父母管教是比較嚴格的比如她在普通學校上學的時候,她父母将她的生活費嚴格控制成與那些普通同學一樣
倒也餓不着平瑤但比起那些在貴族學校上學的姐們,她就顯得寒酸了所以難免會有時候抱怨一兩聲,她媽媽就白她:“嫌錢少,自己掙去呀”
這話說得多了,平瑤心裏也憋了股氣,拿着卡裏面的錢去炒股
她身份特殊,和那些老闆或者老闆的子女來往甚密,知道的内情多些再加上從在父母身邊耳濡目染懂得些門道,所以倒真的把一筆生活費翻了好幾倍
林遠岫此刻的語氣,跟她前世的老媽一個調子
平瑤心想,快了,馬上她就能換一間大房子了,擎等着看吧
綠缇放下手中的活行禮林遠岫看了她一眼,又看向平瑤,淡淡囑咐道:“明天是太後壽辰,宮裏人多眼雜,你就不要出去亂轉了”
平瑤知道林遠岫是怕她遇到大昌帝
平瑤點點頭:“我知道”
“還有,”林遠岫看着平瑤,眼睛微眯,“我聽說你今天赢了好幾萬兩銀子?”
附:第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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