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天望阙要做的事事關重要,要先給她個動力,這樣望阙才能閉着眼睛往前沖的幫助他們呀
雲弋又向旁邊的公主行了個禮衆公主受寵若驚,望阙眼睛冒火
然後,雲弋又回身,看向平瑤,貌似無意的開口問:“姑娘,請我我的位置在哪兒?”
我隻負責把你帶過來,誰知道你的位置在哪兒啊
平瑤知道雲弋這是故意要找望阙公主難堪了這家夥,一天不腹黑心裏就不舒服
也挺好,讓我們驕傲的望阙公主再患得患失的揪心一下,愛的更深一點
可惜,現在她是望阙的宮女雲弋找望阙難堪,就是找她難堪
平瑤心裏對雲弋還憋着一口氣呢她覺得自己不找雲弋麻煩就夠寬容的了,丫竟然還主動出擊了
雲弋笑看着平瑤,似乎是真的在詢問問題
望阙緊張的握着手她進來的時候都是靠宮女帶位才能找到自己的位置,而自己身邊剛提拔上來的宮女怎麽能知道别國太子在宮宴上的位置呢?
其他的公主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平瑤在雲弋的目光下,笑意盈盈她再一次伸出手,随手一指:“那裏呀”
指着最尾端的座位
廳裏的人全都愣住了
不可能吧,讓一個别國太子坐在最末尾的位置?這不是存心羞辱别人的嗎?
估計是這個宮女瞎指的
公主們幸災樂禍的看着平瑤這麽大規模的一次宴會上,她一個的宮女竟然敢瞎指揮座位,當真是嫌活的時間太長了
望阙也變了臉色這可不是件事兒,如果被追究其來,連身爲公主的她都可能被罰
望阙剛想開口責罵平瑤,就聽見一個聲音說:“殿下請”
大廳裏的人愣了一愣
這聲音,并不是從望阙那個宮女的口中發出的
而是原本帶位的那個宮女說出來的
所有人都朝那個宮女看去,結果愕然的發現,那個宮女所指的位置,真的就是宴會的最尾端!
怎麽回事?這不可能的呀!
衆人都像見了鬼似的看着平瑤然而那個姑娘仿佛并沒有發現衆人的驚訝,還笑意盈盈的望着雲弋
誰也沒心思追究這個宮女對她們的意中人明送秋波了,她們都揣摩起雲弋坐在最尾端的原因起來了
唯有雲弋臉色淡然的接受了自己的位置,仿佛坐在首位和尾位對他根本沒影響一樣
雲弋點點頭:“謝姑娘,姑娘辛苦了”
姿态謙遜雅緻,瞬間又讓少女們心裏冒泡,心裏扼腕三千遍爲什麽不是對我笑?她隻是一個宮女,能伺候你是你的福分呀你懂不懂?
雲弋走到尾位,安然坐在那裏,爲自己倒了杯茶
餘光裏,平瑤笑意盈盈的看着他落座,然後才轉身回望阙的身後
轉身的瞬間,雲弋敏銳的捕捉到平瑤和那個帶路的宮女交換了一個眼神兒
果然!
果然他的位置并不是在這裏
指鹿爲馬
真是可怕啊
雲弋喝了杯茶,餘光一直看着平瑤平瑤回到望阙身後,讨好的沖望阙一笑,乖巧的爲她倒了杯茶
這人真可怕明明有着指鹿爲馬的傲人資本,卻還能爲了大局而卑躬屈膝
也夠無恥,坑了别人那麽多銀子,還能厚着臉皮耍人玩兒
巳時三刻,一些位分高的嫔妃都相繼來了樓下傳來一聲嘹亮的通報:“皇後駕到”
平瑤站直了身子
林遠岫應該看不出她的易容吧?連清和都沒看出來呢
一身紅衣出現在大廳的拐角處,林遠岫輕飄的牽着那一身耀眼紅衣,輕輕走過
所有人站起來,行禮道:“皇後娘娘千歲”
林遠岫目不斜視,走到緊臨主位的座位上,翩然入座,也沒有理會衆人的意識
她身後的霓旌伺候林遠岫入座,這才淡然道:“都起來吧”
衆人這才起身
又坐了片刻,樓下再次傳來通報聲:“太後駕到”
這一次,不等看到太後的身影,衆人聽到通報就站了起來
唯有林遠岫和雲弋一個淡然的不屑一顧一個自顧自的喝茶絲毫沒有迎接的意識
平瑤原本就站着此刻和這麽一堆恭敬的人站在一處,心緒蕪雜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迎接那個人迎接那個應該是自己奶奶的人
現代,平瑤的奶奶是一個很溫和的人很年輕很優雅母家在民國時期是個軍閥,自大姐一般接觸的都是上層人物出國留過學,跟一個外國人有過短暫的感情因爲戰争被家人急召回國,嫁給了一個很有名氣的将軍的兒子
因爲眼界開闊,經曆了悲慘的戰争,老人很寬容和睦,也不存在有些世家流傳下來的重男輕女的想法,對平瑤好的沒話說
時候平瑤經常去國外找她,老人長長拉着她的手在一片銀杏樹的大路上走,細聲的跟她講她年輕時候的故事
平瑤有些恍惚
來這裏這麽久了,不知道家人都怎麽樣了她真的很想他們
一角紅衣出現在寬闊的樓梯角,平瑤恍惚的望着那抹豔紅
一張精緻而白皙的臉緩緩出現在她的視線裏
慈安皇太後,大昌國的傳奇一生育有兩子,兩子皆爲皇帝
平瑤看着那張臉,心裏有點澀然
不是她奶奶她奶奶看上去沒有這麽年輕,沒有這樣淩人的盛氣
而眼前這人,貴爲一國太後出身名門閨秀的她自保養得宜入宮爲貴妃後,她保養的比少女時代還要嬌嫩幾分現在雖然已經爲人祖母,可她仍像二三十歲的女子一般,皮膚白皙五官精緻臉上皺紋絲毫不顯,一舉一動高貴榮華,沒有任何衰老的迹象
而平瑤在現代的祖母,因爲戰亂和情殇,雖然保養的很好,但臉上也早就出現了細紋
慈安太後緩緩而來,除了雍容華貴,身上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
所有人都俯身行禮林遠岫和雲弋這才起身
慈安太後款款前行,精緻的臉上笑容完美,在衆人的賀詞中走到主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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