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的意外,花芷琪喝醉了。
畢桃鳳也喝得滿臉通紅,葉雯已經開始說酒話。
唯一的不用擔心的就是,這裏還有住的地方,一樣不用他們出錢。
第二天都沒吃早餐,而是直接吃的中飯。臨散時,花芷琪扯過路清河,拖到一邊講話。
“路路,我這樣叫你沒關系吧?”
都不給路清河拒絕的機會,當然也看到路清河雙眸内瞬間閃過的複雜:“我覺得路路這個名字特别的配你,既然我們這麽聊得來,還如此投緣,相互留個你手機号吧,方便我們以後聯系。我想與你做朋友,可以嗎?”
路清河在花芷琪看不到的地方,翻了個白眼,總覺得,今天醒來後的花芷琪怪怪的:“哦,好吧。”
她把自己的手機号報給了花芷琪,也存好了對方的手機号。
走了走了,花芷琪還讓路清河随時注意自己發的短信,元旦有機會就一起出來逛街。
花芷琪和另兩位隊友一起走的,葉雯要回學校,丁鳳儀和韓梅梅則各自回家。
畢桃鳳站在這裏瞬間有些尴尬起來,特别是聽到老四要去路清河家玩時,她就有些急了:“那我怎麽辦呀?文博”咬着自己的下唇,有些埋怨的看了一眼路清河。
“嗤!”
項泓和羅浩帆看到畢桃鳳這樣做态都諷笑出了聲。
“老四,你什麽時候多了這樣一個尾巴了?”項泓踢了踢老四笑道:“你們不會真的在在交往吧?”
老四躲過項泓的腳:“别瞎說。桃鳳,你自己先坐車回去吧,我到小四家玩兩天再回學校。我幫你攔個車吧,費用我出。”
被項泓這麽一說,老四偷偷看了眼路清河,然後見路清河沒有聽信項泓的話,才暗自松了口氣。他馬上就站到馬路邊去攔車了,也不等畢桃鳳再說什麽,把她塞到車裏,給了司機車費,就幫畢桃鳳關了上車門。
羅浩帆直接吹了個口哨:“喲,老四沒看出來,你還在這樣的迫力。那甯子,你是和小妖他們一起去她家呢,還是一會跟我們一起走?”
他和項泓都知道,路清河的三姐,不怎麽待見華莫甯。
元旦,華莫甯的媽媽還在家裏呢。
“先送小妖和老四,然後我再和你們一起走。”
華莫甯把路清河和老四送到了家,自己則帶着項泓和羅浩帆直接去了經常去的休閑娛樂會所。
桌球一開局,項泓就問羅浩帆:“耗子,昨晚在ktv裏,吃了不少别人的豆腐吧。怎麽,那葉雯,怎麽就突然轉性自動送上門,是想開了?”
“呵,還不是哥長得帥,有魅力!”羅浩帆臭美的甩了甩頭發。
“滾,就你這種被人拒絕的貨,好意思說得出口麽?”華莫甯也不給兄弟好話。
“喂喂,你們兩個夠了啊!被拒絕不是很正常麽,至于讓你們耿耿于懷笑這麽久麽?再說了,葉雯那是害羞了,也不想想昨晚,她不就主動來找我了麽?”
“滾,還不老實交待?”
項泓和華莫甯才不會信了羅浩帆的鬼話,華莫甯連續進了五個球後,項泓和羅浩帆看了看華莫甯此刻的狀态,便坐到了旁邊的桌子上。
“她找我打聽小妖的事,做爲睡同一個宿舍的同學,她們居然會相信論壇裏說的那些鬼話。還好奇甯子的小妖的愛情故事,我嘛,胡篇亂造了些不實的故事情節,甯子,你不要太謝我。不過,她還真信了。剛才在車上,你們不是問我和誰發短信嗎?就是葉雯。
這女孩,心思不純,面上看起來文靜斯文樸素,但是野心太大。甯子,以後還是讓小妖少跟她們宿舍裏的同學交往,私密點的話題更不能當着她們的面說。唉,女生們就是麻煩,在哪裏都要玩電視裏的那套勾心鬥角,看着就累。”
他們這種從小就跟着大人混的,怎麽可能真的很單純?
怎麽可能,真的看不出葉雯的那點心思?
既然葉雯要玩,羅浩帆就要讓她知道,到底是誰玩誰。
“女生們的伎倆,小妖那麽聰明,倒是不用擔心。反而是和老四同班同學的花芷琪,對小妖的态度過于奇怪了。”
項泓的手指點頭桌面,不時看向華莫甯一直進球的眼神與動作。
“小紅,你這麽一說,我到是覺得她有點面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她?”羅浩帆給自己點了根煙,也幫項泓點了根。
項泓抽了煙,慢慢的吐出煙霧:“見過,應該是在她年小的時候吧。她是教育界花家的嫡長孫女,十幾歲就出國了,今年六月份才回的國。”
教育界和部隊是不怎麽搭邊的,但是有些大型活動,自家的老一輩的出席,就會帶着小輩們一起跟着看看熱鬧。
像花芷琪這種很小就出國留學,然後又才回國沒多久,也沒怎麽結交過,一眼認不出來,也實屬正常。
“不會吧,就是那個花家嗎?是不是和溫家訂了娃娃親那個?啧啧,這麽一說,還蠻多八卦的樣子。但說回來,甯子,你以前沒有得罪過這個女人吧?她昨晚看你的眼神先是充滿好奇,而後慢慢變成了敵意。對小妖的眼神就更奇怪了但是哪裏怪,我又說不上來。”
華莫甯已經掃尾,打進最後一球黑八,把球從各各角落裏掏出來,再擺好。項泓把煙按滅,站了起來走過去開球。
華莫甯也拿了根煙點起來:“我在安沙市的時間本來就少,我和小妖都在昨天第一次見她,我問過小妖,她也隻是在視頻是看過而已。”
怪異,爲什麽會有那樣的眼神?
讓華莫甯有那麽一點點的不安。
“路路這是小妖是不喜歡的稱呼了。”
路清河早就有跟華莫甯說過,她這輩子最讨厭别人叫自己‘路路’,所以與路清河玩得近的,都沒有人這樣喊過她。
而花芷琪把路清河拉到一邊避開他們所有人,與路清河的動作也都比昨晚在ktv親昵了很多,還喊出了這麽個惡心的名字。
嗯,惡心這個詞,還是路清河自己說的。
隻見項泓手抖了下,羅浩帆拿起杆站了起來,拍了拍華莫甯的肩膀:“你自己的老婆,你自己保護好,有什麽事就跟兄弟們吱個聲。一個女人而已,玩不出什麽花樣的,你要是不放心,晚上回去,我幫你查一查。”
羅浩帆接了項泓的位:“小紅,今天你水準不行呀。”
平時的話,他們三個裏面就數項泓的球技最好,心情好的時候,從開局,然後一杆就能收尾。(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