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我一直心不在焉的,即便是出門。
這可能和林緻遠在我家裏不走的緣故,我沒想到林緻遠會真的住在我哪裏,而且已經兩個晚上了。
校長早上打電話讓我去救個場,還說我原來帶的那個班級可以不去,但也要給學校一點時間,物色一個新人。
這麽說應該是林緻遠給學校施加了壓力,所以學校打算把我從那個頭疼班解脫出來,但一時間又找不到人,隻好把我再放回去。
但這次校長保證,不會發生上次那種事情了。
其實對我而言,不管發生什麽事情,我都能堅持下去,但學校如果真的決定了,我自然是希望擺脫那些學生。
電話是早上八點鍾打過來的,林緻遠剛從這裏出門去公司那邊,臨走還多看了我兩眼,問我這一天做什麽,還說實在沒事做可以去他公司轉轉。
當時我的反應很奇怪,注視着林緻遠一句話沒說,難道他都忘記了,他的公司我一次沒去過?
見我隻是看着他沒回答,林緻遠說:“下次我帶你去。”
說完林緻遠走了,我站在門口一臉莫名,是他要帶着我去公司,可後面的話怎麽都好像是我要去,而這次他不能帶我去。
門關上校長的電話打了過來,我接了電話就開始換衣服,一個小時之後來到學校門口。
這次與以往有些不同,校長和教務處的主任都在學校門口等我,看到我一臉的錯綜複雜。
特别是校長,忙着迎了上來。
“小李啊,你怎麽不早和我說,你是林總的妻子,你們就是夫妻鬧矛盾了,他也是你丈夫,你怎麽能隐瞞學校這麽久,現在鬧得這樣我們也不好做,林總爲了這件事已經問過幾次了,你說我們學校也是有難言之隐的,是不是?”校長平常都叫我李老師的,沒想到區區一個林緻遠讓校長一下子和我近便了許多,而這近便着實叫人不習慣。
“我們不夫妻,我和林緻遠離婚已經三年了,他找我是因爲别的事情,您不用擔心。”
聽我說校長沉默了,跟着說:“小李,你可别在騙我們了,昨天林總還打電話來問你工作的事情。”
“他是來攪和的,你們不用理會,我回去和他說。”
“這樣也好,小李,你可要好好說,兩夫妻有什麽話是不能說的,解開了就好了。”校長認定我和林緻遠是夫妻,我也不能把離婚證拿出來給他看,這事也就不解釋了。
接下來校長看我不說話,便和我說,那個班級又在鬧騰了,這兩天已經把三個女老師氣的哇哇大哭了,兩個男老師也被氣走了。
“我知道了,我現在過去,您放心!”說完我便去了頭疼班。
走廊裏面就聽見裏面人聲鼎沸了,幾乎所有的班級傳出來的都是安靜祥和,隻有這個班,傳出來的是無法無天。
走到班級門口,推開門便走了進去,結果門一開,從頭上落下來一個盆子,跟着是大雨似的蟑螂,我忽然就沒了反應,全身長滿雞皮疙瘩。
教室裏瞬間鴉雀無聲,我低頭看着那些蟑螂這我身上爬,有的鑽進衣服,有的掉到地上。
“怎麽是李老師?”似乎是他們弄錯了,但是……
我低頭看着,一隻蟑螂都爬到我嘴上來了,我……
“該死的!”忽然聽見教室裏面有一個冰冷又氣憤的聲音傳來,我僵硬的朝着那邊看去,秦木川忽然從椅子上面起來,朝着我大步走了過來,一把将我手裏的書搶了過去,按着我的肩膀,從上倒下的給我拍打着身上的蟑螂,其他的人也都拿起殺蟲劑走了過來,在我周圍噴了起來。
我吞咽了一口口水,确實已經吓得沒反應了。
秦木川冷冷看着我,扔了書用手掃着我的臉,和我頭上的蟑螂,低頭正好有幾隻蟑螂爬到了我衣服裏面,他就扯了我身上的外套,一把将我的襯衫撕開了。
撕拉一聲,我的襯衫扣子都崩裂了,再看我胸口,正有幾隻蟑螂在我胸口爬來爬去,秦木川有那麽一刻忽然愣住了,不知道他是對我淺色的文胸感興趣,還是對呼之欲出的胸口感興趣,還是真的要抓那幾隻可惡的蟑螂。
可不管他是哪一種,我都給了他一巴掌。
“啪!”的一聲,脆生生的,秦木川英俊的臉給我打的轉了過去,但他狠狠的咬了一口牙,忽然轉了過來,捧住我的臉用力親了我一口嘴。
跟着,我便沒反應了!
教室裏忽然安靜下來,秦木川冷哼一聲,低頭用手把我胸口的蟑螂一一掃掉,跟着将我轉了過去,看我的背後有沒有蟑螂。
“不要命的盡管看!”秦木川的警告很奏效,教室裏所有人都轉了過去,鴉雀無聲。
從頭到腳檢查之後,秦木川把他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直接給我穿到身上,扯着衣服領子把我帶了出去。
出了門我叫秦木川站住,秦木川理都沒理我,拉着我去了學生浴室。
可上課的地方離着那邊太遠,所以他這一路拉着我成了一道靓麗風景,過後我聽說我因此在整個校園走紅!
來到學生浴室,秦木川推開門朝着裏面看了一眼,結果裏面竟然有個女生在洗澡,吓得女生哇哇的叫喚,但一看見是秦木川害羞起來,遮擋着身體的衣服也向下移了移,把胸口露了出來。
結果換來的卻是秦木川的一個滾字!
人哇的一聲哭了,但還是忙着穿上衣服走了,秦木川等人走了,在浴室裏面找了一個好用的蓮蓬,直接将我推了進去。
“好好洗!”說完秦木川轉身去了外面,我站在浴室裏還在不斷的發呆,一想起那些蟑螂,我忙着把門關上,在裏面放水洗澡。
大概過了幾分鍾,秦木川不知道從哪裏拿來了高檔沐浴用品,從外面給我扔了進來。
隻聽見啪的一聲,東西落到地上了。
“找不到更好的了!”說完秦木川走了,門也跟着關上,我推開門朝着外面看了一眼,确定沒人才松了一口氣。
天知道,我最害怕的就是蟑螂。
洗的差不多,秦木川又推開了門,這次我才有些害怕,人也很緊張。
“衣服我放到外面了,一會出來換上。”說話的時候秦木川在小門外面停頓了一下,放下手裏的椅子。
我沒回答,秦木川又出去了。
等我出來,把新買回來的内衣和裙子穿上才出去。
我那些衣服我還打算要,所以就抱了出去,但一出門就看到秦木川了,秦木川把我的衣服搶過去扔給身後一個同學:“燒了!”
說完拉着我就走,那同學連忙小弟一樣,跑去做事。
“我的證件。”我說着轉身去找那個同學,那個同學說道:“姐姐放心,一定都拿出來。”
同學說着跑了,我木納的站在哪裏,什麽時候我成了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