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緻遠的手一松,人跟着倒了過去,我要不是眼疾手快,将林緻遠扶住,他就會摔下去。
抱住了人林緻遠怎麽叫也不醒,這才送到了醫院裏面。
醫生也檢查不出來什麽事情,但林緻遠昏迷始終不醒,我隻能坐在病房裏等着他醒。
隻是,林緻遠這一睡,一天才醒過來。
睜開眼林緻遠看我,見我就坐在病床邊上看他,臉上的蒼白漸漸退去,如同時做夢一樣紅潤起來。
“你怎麽了?”開口第一句話便是這些,林緻遠卻沒回答,但轉開臉後他則是說:“快死了!”
不知道什麽原因,我不喜歡快死了這個詞,但看着林緻遠,又卻是覺得他該死。
接下來的兩天,林緻遠吃什麽吐什麽,什麽都吃不下去。
因爲是小醫院,根本沒見過林緻遠這種症狀,而我建議林緻遠去大醫院看看,他卻賴在小醫院裏面不出來。
我也問過林緻遠什麽病,但他沒說,我最後隻能一狠心把他扔到醫院裏面,自己先回去了。
但我還沒到家裏,林緻遠的電話便打過來了,稍後助理在住處的樓下等我。
見了面我也問過助理,林緻遠到底怎麽了,助理卻說他也不清楚。
“不……”
“您還是自己去問總裁,這件事我也不能多說。”
助理話說的如此明白,就是不打算說了。
“我知道了,我去換衣服,你等我一下。”騙過了助理我就沒有下來,而林緻遠打來電話我便把手機關機了。
隔了一天我去學校那邊,林緻遠發了一條短訊給我,說他有事不能過來,還說助理送我上班。
但助理慢了一步,來的時候我已經到了學校門口,所以林緻遠隻能失望了。
因爲有課,我才會來學校這邊,而我要面對的自然不會太好,不過我過去之後教室裏面,沒有淋水等我,也沒有蟲子到處爬,倒是叫人意外。
課上也很安靜,反倒叫人不太習慣,特别是秦木川,自從我來了之後,一直在打量我。
不過他看我不是一次兩次,我也早已經習以爲常。
下課我本來打算離開,卻給秦木川擋住了去路,他站在門口,我要出去出不去。
“秦同學有什麽特别的事情指教?”和秦木川鬥智鬥勇,已經成了我生活中的一部分,但秦木川如果不是野蠻,他永遠都不是我的對手,這一點凸顯了他的年輕與稚嫩。
“跟我過來。”轉身秦木川邁步出去,我看了一眼兩旁的人,這才跟了出去。
出了門一輛黑色的車子停在門口,秦木川走去把副駕駛的車門拉開,難得這麽懂事,請老師坐到他車子前面去。
但他都能明目張膽的把車子開到學校裏面來招搖,請我去前面坐着又算的了什麽。
如今我的名聲在學校裏面已經成了反面教材,我是真沒什麽心情和秦木川周旋。
有時候雖然秦木川心智還小,但我也是實在受夠了他的無理取鬧,真想一頭撞死,死了一了百了,看看他那兩眼瞪圓,震驚不已的德行。
我和秦木川同齡,他卻能做出小孩子才做得出來的事情,而且還那麽理直氣壯,着實叫人佩服。
周遭圍繞了一群學生,但我更是奇葩,竟在這種情況下繞過車子坐到裏面,關門扣好安全帶。
我看來,秦木川玩的升級了,可事實上,這一切還是有另外一個幕後推手的。
“要去哪裏?”車上我問,秦木川斜斜的看了我一眼,那樣子好像是個社會敗類,但秦木川顯然還沒達到那種程度。
“去了就知道了。”秦木川具體沒說哪裏,所以當時我還是有些奇怪的,結果到了地方,反倒沒那麽奇怪了。
車子停下秦木川推開車門下來,我這邊也解開了安全帶從車子裏面下來,而此時,我才發現,前面站着一個人。
那人背對着我和秦木川,雙手在身後我這,一身純黑色的西裝,樹影婆娑,他就站在樹下低着頭若有所思,似乎是想的出神,所以車子停下他都沒有發現,而我手裏握着書,在見到秦木白的那一瞬,腳步停頓在車子旁。
秦木川一邊停下,車門已經推上,車門的聲音叫我朝着秦木川那邊看去,秦木川便說:“算是你運氣,好好表現,不然我不會讓你好日子過。”
說完秦木川邁步走去他大哥秦木白那邊,我這才知道,原來這一切都是有預謀的,而作爲我在學校安享太平的交換條件,我的選擇毫無疑問在前面,那個背對着我的男人秦木白。
邁步跟着秦木川走了過去,此時的秦木白也轉身看向了我們,看到我跟在秦木川的身後過去,迎上我的目光不經意流轉着悅色,薄薄的唇角更是勾了勾。
看見秦木白對着我笑,不知道爲什麽,我會不自覺看一眼走在身邊的秦木川的。
他們兄弟長的很像,但是還是有很多的區别,比如秦木川的嘴唇沒有秦木白的薄,而這是不是說哥哥更薄情?
來到秦木白的面前,不等我說些什麽,秦木白便說:“不好意思,這麽突兀要你來。”
“秦先生找我有事?”正常人都會這麽問,我自然不例外,而秦木白聽見我說也不以爲然,反倒轉身過去,一邊走一邊望着兩旁的樹木。
而我不知道秦木白在看些什麽,隻知道他這次來有些不合常理。
秦木川沒馬上跟着上來,秦木白在前面走我便跟着一起走,兩個人好像是在散步,又好像是毫無關系,總之關系很奇怪也很特别。
走了一會秦木白問我關于曆史中對三國的理解,我也隻是實事求是的那麽一說,秦木白便和我讨論了起來。
話題打開,兩個人便開始抽絲剝繭,他有問我亦有答,總歸是不那麽單調,而身後始終跟着第三個人!
叫人無法忽視,也不能忽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