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後,也沒确定下來,但是蔣晨的電話我沒删,就是短信也沒有。
反倒是握着手機轉悠了兩圈,朝着教室那邊走去,感覺自己好像個孩子,在舍不得舍得之間徘徊,隻因爲一塊撿來的糖果。
更加好笑的是,爲了這事,去上課也晚了。
推開門進去,擺在眼前是不可思議,教室裏面鴉雀無聲,竟然都在低頭看書,我進去,班裏面所有學生都擡頭看我,看到是我,坐姿端正了一些,班長喊了一聲起立,同學們都站了起來,一時間反倒是我,沒反應了。
愣了半天秦木川從後面看我,班長回頭看了一眼秦木川,喊道老師好,我這才回神走到前面說了句同學們好。
都坐下我朝着他們說:“守紀律是好事,但很吓人。”
說完我就笑了,翻開書準備講課,下面有人開始發問:“老師。”
擡頭看了一眼:“什麽事?”
“爲什麽吓人?”說話的是平時最愛提問,腦子也最笨的,但是學習上比誰都好的人。
看他一眼,低頭繼續看書,說道:“以爲走錯了。”
教室裏哄堂大笑,我看了他們一眼,最終看向坐在後排,不苟言笑故作深沉的秦木川,看我看他低頭開始看書。
都覺的差生不上進,那是差生沒認真,認真了,上進的比誰都快。
一堂課下來,我都在觀察秦木川,他一直很認真聽,雖然沒有提問,但我知道他已經開始認真學了。
“下課吧。”說完我朝着外面走,教室裏鬧哄哄的,秦木川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跟着我出來,問我下節課去那裏。
我停下看他:“你要跟着我?”
“你不是說,混個文憑,我現在就一門曆史課,就是滿分,也畢不了業。”秦木川說的倒是真的,他就一門曆史課。
“你想學沒什麽,跟得上麽?你晚上還要去咖啡廳,黑白兼顧很辛苦,你又沒有基礎。”
“不學怎麽知道行不行?”秦木川還來勁了,他都這麽說了,我身爲他的老師也不好不管。
“體育,曆史,你還有什麽感興趣的?”據我所知沒有了。
秦木川皺了皺眉:“管理。”
我頓了一下:“你确定麽?”
“确定。”看秦木川認真的勁,我也不好打擊他,帶着他去了管理系,結果他一去,吓得管理系的魏老師,臉都白了。
魏老師是個男的,見了面就一直看我,吓得腦門都流汗了。
“他想學管理,你帶他一下,不聽話告訴我,我來收拾,您多費心了。”把人扔下我就走了,秦木川問我:“你什麽時候來接我?”
我回頭看了一眼:“别闖禍。”
秦木川看着我,就不說話了,等我走了也總算松了一口氣,不管讀什麽,總算是長心了。
秦木川那邊的事情處理完我又去其他班級上了一節課,下了課才朝着學校外面走,等我到了學校門口,白美娟的電話也打過來了。
看到是白美娟的電話,我就挂了,但沒多久李俊陽的又打過來了,他們這麽輪番的給我打電話,肯定是有事,但我不想在牽扯李家,也就沒接電話,直接朝着我住處的那邊走。
正走着,林緻遠的電話打過來,問我在那裏。
我說在學校裏面,結果他就說在門口等我,我當即就有些後悔,不該說謊,說了之後又不知道怎麽解釋。
更加叫人不能理解的是,我還答應林緻遠一會就出去。
結果我卻回了家,吃飽喝足睡覺去了。
睡到半夜有人敲門,我才迷迷糊糊的醒過來,去門口看了才把林緻遠想起來,林緻遠則是站在門外等着我開門。
我看了一會,給林緻遠打了個電話。
林緻遠看着們接的電話,電話裏問我:“爲什麽不開門?”
“太晚了。”
聽我說林緻遠擡起手看了一眼:“讓我進去,我還沒吃飯。”
“我這裏也沒吃的,你去飯店還是餐廳吃一點,吃完早點回去。”
“我不吃飯,睡一會,這麽晚開車回去,到家天都亮了,我還有會議開。”林緻遠說的真的一樣,但我沒信,也就沒開門,原本打算讓他在外面呆一晚,結果我轉身剛進了卧室,他就自己把門打開了。
轉身我看着進門換鞋的林緻遠,問他:“你怎麽知道新密碼的?”
“想進來就有辦法知道,你換了我就進不來了,要那樣還有什麽賊了?”林緻遠要是這麽說,那我還鎖門幹什麽,不成了城門了。
四目相對,林緻遠的眼神就有些不好,但他走過來也隻是說:“我住一晚。”
說完就跟回了他自己别墅一樣,脫着襯衫就去卧室裏面了,等我轉身看他,他都把他的睡衣找出來了,換上正躺在床上躺着,蓋着被子把眼睛閉上了。
我就站在門口看林緻遠,看了一會轉身去沙發上面睡,結果睡着沒有多久林緻遠就從卧室裏面出來,彎腰把我又給抱回了卧室裏面。
我睜開眼看他,林緻遠說:“沙發不如床舒服,這麽晚就算了。”
回到床上林緻遠把被子給我蓋上,躺在一邊把眼睛閉上了,看了眼時間都兩點了,誰還有力氣和他拉鋸扯鋸,關了燈也就睡了。
晚上也不是很冷,但也不知道是我碰了他,還是他碰了我,早上起來兩個人睡到了一起,他摟着我,我也摟着他。
林緻遠睡醒之前我就下床了,大概是晚上沒睡好,我吃過早飯林緻遠還在卧室裏面睡。
等我到了學校,林緻遠的電話也打過來了,問我什麽時候出去的,才和他聊了幾句,正聊着,李俊陽的車子停在了不遠處,電話也就挂了。
李俊陽和白美娟冷着臉從車子上面下來,一個臉色不悅,一個焦急萬分,兩個人一前一後走了過來。
看到這兩個人,我就在想,這可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一邊剛把火撲滅,另外一邊火苗又竄了起來。
林子再大也禁不起這麽折騰,要是這把火燒的再大一些,燒光該多好,也省得再折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