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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起林緻遠就住下了不走,因爲這件事情文文也是一天到晚的在鬧這件事情,大抵就是容不下林緻遠。
文文如今在小養當中,總生氣對身體不好,我便叫林緻遠搬出去,但林緻遠岡搬走,倒了晚上就給我打電話,他說他在樓下等着我,要我下去。
電話挂斷我就在想,我到底是欠了林緻遠什麽,這輩子他糾纏着我不放開。
其實他說的要個孩子的事情,我并不熱衷,要是我真的想要個孩子,什麽辦法沒有,何必要找他生。
但是生孩子的這件事林緻遠現在知道了,倒成了一件麻煩事。
二十六歲,本應該是享受青春的年紀,可我好像早就過了二十六歲,發過來倒是更好一些,六十二歲更貼切。
看了一眼時間,文文這個世間已經休息了,我靠在門口靠了一會,犯了一條短訊給林緻遠,大抵上就是想要告訴林緻遠,我今天不太舒服,天氣又冷,我就不下去了。
但林緻遠随後也發了一條短訊給我:“下來!”
短訊簡短的沒任何修飾,我看了一會,這才轉身從房間裏面出去。
林緻遠在樓下等了應該有一會了,人沒再車裏面,大冷的天也沒多穿衣服,就站在外面站着,身體靠着車,衣服的扣子也沒扣上,雙手抱着肩,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麽事情。
不知道是錯覺還是什麽,前段時間因爲胃病的那事情,我一直覺得林緻遠的身體每況愈下,甚至有時候覺得,他離死不遠了。
即便修養了兩個多月,吃的不多,單單靠着打針吃藥,也沒什麽起色,但這段時間,總覺得林緻遠其他地方變化不多,唯獨身體比以前好了不少,說不上和以前結了婚一樣生龍活虎吧,但是他身體的好卻是有目共睹,一天一個樣的。
身高的優越讓林緻遠看上去不但英俊帥氣,而且更具魅力,過了年林緻遠就三十一歲了,而他這個年紀的男人,正是好時候,比較女人的年紀,說他正直如花似玉也不爲過。
我在門口遲疑了一下,林緻遠擡頭朝着我這邊看來,目光在周圍燈光烘托之下越發的深邃,看的人心如小鹿亂撞。
我也是個人,一樣逃不過利欲熏心,縱然看破許多的事情,但對某些事情,越是不懂就越是好奇,越是好奇也越是被左右,甚至彌足深陷。
文文說的對,即便是強奸,也要看對着的是誰,強奸還有很多種,強着強着很可能就盛了順奸了,這都是沒準的事情。
見我停下,林緻遠轉身拉開車門上車,安全帶扣好,啓動了車子,彎腰将對面副駕駛的車門也推開了,我這才回頭看了一眼住處上面的窗戶,邁步去了副駕駛那邊,做進去微微低着頭。
我也說不好心裏在想些什麽,或許我從來就沒有什麽自制力,彌足深陷倒是演繹的很好。
幾次下來,就被林緻遠牽制住了。
車門帶上,我拄着手臂靠在一邊,林緻遠彎腰将安全帶扣好,我低頭看着他微微冰涼的發,其實他可以在車裏面等我,但他故意在車子外面,因爲他知道,我不是鐵石心腸的人。
“下次不要在外面等。”天氣實在不暖和。
林緻遠給我扣好安全帶頓了一下,漆黑的發貼着我的下巴從嘴唇上面掃上起,那種癢有些奇特,忍不住抿了抿嘴唇,林緻遠擡起頭看我,順勢把他那邊的安全帶解開,把鼻尖抵在我的鼻頭上,呼吸很沉,目光也很沉,微微側了側頭含住我的嘴唇,由淺入深,要吃了我一樣,抵着我開始親吻。
聽到我呼吸粗重,林緻遠才依依不舍離開我,在我耳邊親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才離開。
轉身扣好安全帶,林緻遠舔了一下棱唇,起步把車子緩緩開了出去。
爲了方便林緻遠在外面找了一家不錯的酒店,車子挺過去,直接下的車,我對這種地方也沒什麽要求,用各需所好雖然有點牽強,但我和林緻遠之間,這事似乎是坐實了。
進了門林緻遠在前面走,我跟在他後面,可能是穿的有些不夠默契,雖然我跟在林緻遠的身後,但卻每一個人認爲我們是一起的。
“小姐,你也要房間麽?”前面林緻遠把房卡拿走,我正要一起走,前台的服務人員禮貌詢問我,我這才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穿的,在看看林緻遠穿的。
林緻遠時西裝革履,我則是粗布麻衣,一個幹練修身,一個平凡庸俗,乍一看林緻遠如鶴立雞群,而且我則是相形見绌,反差如此之大。
林緻遠正低頭朝着前面走,聽到服務人員的話,轉身看了一眼服務人員,又看了一眼我這邊無動于衷,将手伸過來把我攬了過去,因爲我穿的多,好像個棉花包一樣,随意林緻遠也隻是攬着我,想要摟住俨然不可能的。
“不用了,我們一起。”林緻遠在度看了一眼問我話的那個服務人員,聲音平淡如初,但卻把對方說的臉色微微起了變化,想必是覺得不大可能,我這種人怎麽會遇上個林緻遠這種的。
但事實又勝于雄辯,将我攬過去,林緻遠好像想證明什麽,低頭親了我一下,我沒拒絕,自然他也沒有不悅,兩個人這才看着房門卡,朝着房間便走去。
進了門,門關上,林緻遠便将我拉了過去,低頭先是親,之後便開始脫身上的衣服。
對我穿的這麽多的這件事情,林緻遠表示不能理解,每次脫衣服都要脫一會,在他看來有些浪費世間,但他也覺得是一種樂趣。
一番纏綿林緻遠将我推到床上,壓上來将我的手拉了過去,對于我而言學不會的永遠都學不會,學會了的一眼就記住一輩子。
而上床的這件事情上面,似乎主導的永遠都是林緻遠。
他是喜歡将我絲絲按在身下的人,最後用什麽東西将我的雙手綁住,這樣他會更興奮一些。
而我雖然不喜歡林緻遠這樣,但無疑他享受我的時候,我也享受他的,所以這是一種互利的關系。
纏綿過後林緻遠躺了一會,閉着眼睛呼吸漸漸平靜下來,一隻手握着我的手放在他身上,身上蓋着被子,但他還是喜歡把我的手放在他身上。
每次辦完事林緻遠都會小睡一會,能有十幾分鍾,之後便會從一旁起來坐着,下了床将浴巾圍好,去浴室裏沖了澡回來休息。
我和林緻遠不太一樣,我去方便一下,便回床上休息,洗澡對我而言占用的時間太多,我甯願躺在被子裏安逸睡一會。
林緻遠也不會要求我去洗澡之類的,他洗了澡回來直接上床,從後面摟着我,把鼻子放在我肩上聞一聞,似乎更喜歡我身上與他交融過的味道。
有時候我覺得林緻遠這個人有些變态,他自己愛幹淨的不行,但在我身上卻扔了不少原則問題。
譬如以前他從來都不許我不洗澡就睡覺,即便我們一個床上一個床下的休息,他也還是不能忍受我不洗澡就躺下休息,但現在這種情況澡就不存在了,至于什麽時候開始,我其實也不是很清楚。
似乎洗了澡林緻遠也沒好到那裏去,反而身子更熱了,摟了我一會林緻遠問我:“累不累?”
聽林緻遠的呼吸就不正常,我轉身原本是打算看一眼林緻遠,結果剛轉身林緻遠便親身壓了過來,結果這一夜到早上他才停歇。
文文給我打電話的時候我正睡覺,林緻遠把手機給我放到耳邊,我接了文文的電話,實在有些起不來。
林緻遠撐着身子在我身上看我,我看了他一會告訴文文:“我在外面,早餐賣了就回去。”
“那你快點,家裏來人了。”文文那邊的電話随後便挂斷了,我就覺得有些不對勁的地方,擡頭朝着林緻遠看着。
“我要回去了,可能是那個叫宋闵浩的來了,昨天他打電話說要過來,我……”不等我說完林緻遠把手機放到一邊,低頭将我的嘴堵住,我擡起手推着他的雙肩,但也隻是幾秒鍾,便從拒絕變成了迎合。
眼看着九點了,我去洗了澡,整理了一下朝着門口走,林緻遠已經早早的就穿好衣服在房間裏等我了,看我要走從後面将我拉了回去,轉身将我抵在了門闆上,我不願意,他便栖身上來,朝着我呵氣。
我看他:“我趕時間。”
林緻遠雙眼盯着我,灼灼生輝:“我要去相親。”
我愣了一下,眉頭輕蹙:“你……”
我剛開口,林緻遠忽然親了上來,我想要躲開,他便變本加厲,而後将我放開,雙手摟着我的腰,身體前傾抵着我:“你陪我去。”
“我……”
“不然我和媽說我們的事。”我本打算說什麽拒絕,林緻遠忽然貼在我耳邊說,我轉過去他便方框的吻了起來,那種天昏地暗,要把人吞噬,吻也能頭昏目眩的事情,叫人連思考都不太會了。
“你陪我。”林緻遠再三問我,看似他是在征求我的意見,實際上他就是在逼迫,我不答應他就親吻我,直到我答應了位置。
我點頭林緻遠親了親我,這才将我放開,就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一樣,拉開了門帶着我出去。
從酒店出來,林緻遠帶着我去買了早餐,把我送到樓下,看着我上樓他還沒走,而我也覺得林緻遠不走更合适。
從門外進門,屋子裏面坐了四五個人,其中的一個是宋闵浩,也就是喜歡文文的那個少年,另外的兩男兩女我都不認識。
宋闵浩還算有禮貌,起身朝着我九十度的見面禮,我會了他一下,而後放下早餐看着沙發上坐着的人,沒看見文文我去了一下卧室,叫她出來吃飯才去看宋闵浩他們。
見到文文宋闵浩便朝着文文快步走去,而文文始終保持着距離,叫宋闵浩退後一些。
被隔離開宋闵浩雖然有些不願意,但總算是看得見人,看得出來,宋闵浩也很激動。
仔細的算了一下,文文和宋闵浩差不多有十天沒見過了,加上宋闵浩打過多次電話,文文都沒接,這次的見面宋闵浩想必格外的珍惜才對。
而此時,文文坐在廚房裏面正吃着包子,喝着米粥,睡衣是新買的,因爲她自己喜歡,我特意給她買的,說實話,最近這幾天我沒覺得文文瘦了,反而覺得面色紅潤更胖了,而對她過了年要去那裏教書的事情,文文也隻字不提,這也讓我很奇怪。
更爲奇怪的是,文文沒有用過一片衛生棉,前兩天我問過,文文說不多,都扔到垃圾桶了,這幾天林緻遠總來,文文鬧得厲害,事情給拖住了,昨晚我去看過垃圾袋,沒發現裏面有衛生棉,文文和我說早就沒有了。
文文不是喜歡騙我的人,但這次的感覺并不是很好。
看到問問吃,我才走回來倒了水放下,而後坐下陪着宋闵浩的家人們,通過宋闵浩的介紹,我由此知道,陪着宋闵浩來的是他的叔叔嬸嬸,另外的是哥哥嫂嫂。
這麽說來我還是很意外的,如果真的同意這門親事,來的人不應該是叔叔嬸嬸,哥哥嫂嫂,但我看宋闵浩的樣子,他似乎并不清楚這事,而且……
“請喝茶。”我用韓語和對方交流,對方看了我一會,年長的女人朝着我禮貌的點頭,而後朝着我笑了笑的說:“很高興見到你們,你們真的很漂亮。”
這是宋闵浩嬸嬸與我說的話,這話雖然沒什麽病處,但在我看來有些不妥。
我隻是看了一眼總盯着廚房看的宋闵浩,之後看向宋闵浩的叔叔嬸嬸們說了句謝謝。
而後宋闵浩的嬸嬸便說:“闵浩說喜歡艾小姐,我們也經過了了解,以及深思熟慮,所以特别過來和艾小姐請求,希望她能接受我們闵浩。”
“闵浩先生的年紀談這件事情還有些小,而且我們不提倡這種師生關系,至于他們之間,我并不清楚闵浩先生是如何和家人說的這件事,但這件事從開始到現在都是個誤會。
艾文其實是被動的,而闵浩先生在這件事情上面做的很極端,我相信你們還不知道。
至于你們說的這件事,我們不打算接受。”
我說話的時候有人敲門,大概我也想到是什麽人了,所以在宋闵浩家人訝異的瞬間,我已經抱歉起身去了門口,并且把門打開了,而結果很令人意外。
林緻遠确實在門外,但門外同樣站着另外一個叫林緻堅的人。
“嫂子。”林緻堅邁步進門,我自然讓了一條路出來,林緻堅便從門外進來了,我看林緻遠,以爲是他叫來的人,林緻遠便說:“緻堅說來看你,我陪着他上來。”
言下之意,這事與他無關。
我尋思了一會,轉身去看林緻堅,林緻堅已經進門去了,但他看到有客人并未理會,而是直接去了廚房裏面,坐下後拿了一個包子邊吃便看文文。
宋闵浩的目光顯然不好,起身朝着廚房走去,但他沒走到門口,就被我叫住了。
“闵浩先生。”我叫道,宋闵浩停下,轉身朝着我這邊看來,我很禮貌的笑了笑說:“你看到了,他是文文的未婚夫,現在你明白是怎麽回事了?”
宋闵浩看着我,目光薄怒:“不是。”
轉身宋闵浩要去找文文,文文說他:“我不想見到你,你走吧。”
此時,宋闵浩的家人站了起來,起身朝着我這邊走了,禮貌的行禮,之後便話也不說的走了。
宋闵浩最後被拉着一起離開,門關上林緻堅在廚房才出來,他那沒有波瀾的樣子,叫人有些擔憂。
這事不管如何,外人看來都是文文被欺負,他帶着綠帽子。
所以……
“宋闵浩會離開,文文也會沒事,誰也不要管這件事。”我說完去了廚房,洗了洗手陪着文文吃飯,把兩個大男人留在了客廳裏面。
而文文的小臉雪白,嘴裏含着包子,大眼睛水靈靈的對着我,嘴唇都在顫抖。
我知道文文喜歡的是緻堅,也知道緻堅前段時間才對她好了一點,是愛情還是友情姑且不論,文文出了事,林緻堅絕不會袖手旁觀。
我隻是想把事情壓下來,以後的事以後在說。
可事情遠沒有想到的那樣簡單,而我也低估了宋闵浩的家人們,這事就在看似有那麽一點點轉機的時候,宋家的人竟二次不請自來,專程上門拜訪。
而這一次的到來,也讓人總算見識了宋家人的手段。
正吃着飯,聽見敲門林緻遠喝了一口粥起身去的門口,我這邊看了一眼正看着文文要說什麽的林緻堅,門口咔的一聲,門開了,門外的人陸續進門。
“你好,很冒昧我們打擾了你們。”來的人說着一口韓國話,剛剛雖然沒聽這人說過,但也能才到是什麽人來了,我便起身站了起來,朝着廚房外面走。
從廚房出來,果然看見宋闵浩的哥哥和嫂嫂站在門口,而且很禮貌的對着林緻遠,林緻遠則是一臉漫不經心的樣子,但我看他眼底的微光,卻隐隐不悅。
“有事麽?”走去我問,并不打算把人請進門,既然他們自己都認爲是打擾到了我們,我還有什麽必要輕輕他們進來。
年輕的男人和女人紛紛看向我,女人先一步說道:“我們好好談一下吧。”
我想了想,這才轉身走去客廳,日後坐下瞪着對方。
對于一些不懷好意的人,我不需要禮貌,我覺得這并不丢國人的臉。
對方看看我,顯然很意外,但他們确實有事找我,便隻能走進來,坐到我對面去了。
這時候林緻遠也坐到了我對面,對方此時也開門見山的談正事。
隻見對面的女人從自己的小包包裏面拿出了一張支票放到桌上推了過來,我低頭看了一眼,拿起來仔細的數了數後面的零。
一千萬!
“還有其他的麽?”我問,對方女人笑了笑說道:“對于這件事情,我們深感抱歉,您也說了,闵浩還小,這件事不可能的,但是闵浩很任性,我們沒有辦法不陪他來到這裏,闵浩說是你要他這麽做的,不然見不到那位姓艾的小姐。
我們知道,闵浩做了的不該做的事情,但這些錢作爲補償,我相信已經足夠。
另外,我們希望艾小姐不要留下孩子,這對她和闵浩都有好處。”
女人笑語嫣然,話落成諷,我隻能是笑顔以對,拿起支票在度看了一眼,看向對方說:“強奸罪在這裏是要判刑的,既然你們沒有一點誠意,請回吧,我會上訴,用法律來解決這件事情。”
對方愣了一下,但是并不擔憂,反而是笑着說:“艾小姐是個老師,但是她對學生很有一套,我們得到很多的資料,例如艾老師任何把學生送進重點學校,根據什麽送出去等等。
錢不是問題,如果不夠,可以提出來,但是艾小姐的爲人,宋家實在無法接納,我們也很抱歉……”
女人仍舊在笑,我想了想:“既然如此,還是法庭見吧。”
起身我站了起來,把支票拿起來塞給女人,笑言:“我們有句俗語,莫欺少年窮,兩位也好自爲之。”
邁步我走去門口,拉開了門朝着宋闵浩的哥哥嫂嫂說:“不要再來了,這裏不歡迎你們。”
宋闵浩的哥哥嫂嫂臉色難看,拿着支票憤憤而去。
門關上,我朝着林緻遠看去,林緻遠則是看向廚房方向,而廚房裏靜的就好像一個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