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o&gt被小狐狸綠蘿從幻境裏放出來的山賊們聞知消息後個個喜極而泣,有的擁抱狂呼,有的跪謝蒼天,一派奇冤昭雪苦難終結的景象。招财貓偷偷問米拉:“這個愛麗絲到底有多麽飙悍啊,能把這些悍匪吓成這樣?”
米拉認真想了一會:“剛從藥王殿出來的時候,你的戰鬥力和她應該是差不多的,都是女暴龍級别。不過你自從被公審過一次以後就收斂了許多,現在大概是迅猛龍一類的等級吧。”
招财貓大怒,狠狠一杖敲向米拉的頭頂,卻傳來綠蘿的痛叫聲。小狐狸翻身落地化成一個半大的小姑娘,叉着腰怒視招财貓道:“你是故意打我的?是不是?”招财貓把法杖往地上一插,也雙手叉腰道:“就是故意打你又怎麽樣?你每天賴到他頭上,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看到山賊們震驚的樣子,雙尾蠍連忙解釋道:“這個小姑娘是綠蘿德魯伊大師,特長是變形術。”
山賊們久在山林裏打混,對德魯伊也是多有了解,臉上的神色立刻由震驚轉爲敬佩。綠蘿一下子收獲了如此多的崇敬眼神,就象六伏天喝了一大杯冰水一樣舒坦,也就大度地不再和招财貓糾纏了,反而做出幾分淵停嶽峙的宗師氣派。
黑旋風聽到雙尾蠍的解釋點點頭,忽然意識到這家夥不講山裏規矩,帶外人來攻打自己,不由得狠狠瞪了他一眼。雙尾蠍也不以爲意,隻是輕輕聳了聳肩膀。
前往二龍山的路上,米拉問黑旋風:“你們既然也想把愛麗絲弄走,爲什麽一開始反應那麽大?”
黑旋風抓着後腦勺道:“我還以爲你們和前面的人一樣,是來抓軍師哥哥的,要知道是爲了這尊大神,我早就張燈結彩敲鑼打鼓給你們送過去了。”
小鳳插聲道:“軍師?是那位神機軍師嗎?爲什麽會有人要抓他?”
“我也不是很清楚,隻知道他原來也是位貴族,因爲在德裏行省得罪了某位大人物逃亡到這裏。德裏那邊已經來過好幾撥人要抓他,都被他打退了,上次有個叫九紋龍的,還差點被我們生擒活捉。”
在二龍山腳下,衆人終于見到了這位收到消息過來迎接的神機軍師,隻見他一身長袍似道非道,似法非法,臉色白裏透紅,颌下飄拂幾褛細髯,頗有幾分飄然出塵的意思。骷髅團的幾人見慣了戲子裝神弄鬼,倒是不怎麽在意,隻有小鳳仔細地看了他一番。
這神機軍師甚爲健談,一路介紹山上景色,不一會走到一處山口,隻見兩邊絕壁如刀,瀑布如練,隻中間一條寬僅可過人的小徑。神機軍師道:“此處名爲青羊口,可謂一夫當關萬夫莫開。”小鳳跟着衆人微笑點頭。
過了一會,路過一處絕嶺,嶺上光秃秃的存草不生,偏生腳下的石路又異常光滑,一不小心就有失足墜入兩邊深淵之險。神機軍師道:“此處名爲絕龍嶺,若在嶺下埋伏幾百弓箭手,就是幾萬兵也是沖不過來。”衆人臉色凜然,紛紛指指點點。
下了此嶺,迎面卻是個大湖,依稀可以看見對岸有人有房子。神機軍師道:“山寨立在湖心,若無小船是過不去的,縱有千軍萬馬也是不懼。”山賊們都是面有得色,早有人發響箭通知對面派船來接。
小鳳站在湖邊沙洲上,四下看了看蘆葦灌木,點頭道:“不錯,這個四方五鬥陣,布得倒也齊整。”神機軍師變色道:“你看得出我的陣勢?”小鳳微笑道:“這個湖或者能擋住一般士兵,卻擋不住鬥氣高手和魔法師。我猜,從絕龍嶺一直到這湖邊各處都藏了引火之物,隻要敵兵走進這個陣門,立刻湖上湖下一齊燒起來。你還恐燒不盡絕,又用鐵索将四方陣門連成一處,即使有強者識破玄機,一時間也難以沖出此陣,果然好毒辣的手段。”
神機軍師全身大汗淋漓,喝道:“這四方五鬥陣是我老師親傳,外面再無人聽說的。你是什麽人?居然知道得如此清楚?”
小鳳撇了撇嘴:“你老師親傳?這個陣圖都是從我家流傳出去的,不過我家太叔公說此陣方正有餘,靈變不足,不堪大用,也就你們幾個學院的科班生喜歡用用而已。”
神機軍師立刻恭謹道:“原來是桐君堂君家的人,我倒是失禮了。”
在去往湖心的船上,米拉吐着舌頭道:“小鳳,原來你家不止是有錢,還這麽威風的啊。”
小鳳傲然道:“當然,我家千百年來一直與海族交好,海上行船不限。當年獸人入侵華國的時候,我家趕在獸人之前把華國的一些曆史文化遺産搶運上了船,估計現今華國皇帝大内裏的藏書還沒我家的多呢。”
招财貓做了個鬼臉道:“也不過是個趁火打劫的強盜,不必說得那麽高大上了。”
一身白衣的綠蘿幽幽歎了口氣,倚舷托腮望着劃船而過的湖水道:“君問那家夥,小聰明是有的,想來他的後人也多半如此,這樣發國難财的機會,肯定不會放過的。”
“我不回去,”愛麗絲聽說他們的來意後,憤怒地跑進房間把門用力一關,震得屋梁上的灰土簌簌地落下來,倒有不少掉進米拉他們的茶碗裏。
米拉一臉的尴尬,黑旋風卻是一臉的幸災樂禍:“親哥啊,你要是再不來,我這幾間土房子就要被她拆散了。啥都不說了,我這就安排人收拾她的行李,和你們一起上路吧。”
小鳳道:“不急,建材商人說了,要是愛麗絲不願意回去,那麽我們帶回去一兩樣她身上的信物,證明安全就可以了。她其實還可以在你們這裏多住……”
“不行,”所有的山賊一齊跳了起來,和藹可親的臉一下子就變成了兇神惡煞,剛才還叫着親哥的黑旋風惡狠狠地道:“出于江湖道義,我們不能傷害小丫頭,不過對你們就沒有什麽顧忌了。要是你們不把愛麗絲帶走,我認識你是親哥,我手上的闆斧可不認識你。”
米拉憤然道:“她自己不肯跟我們走,我們有什麽辦法?”
小鳳歎了口氣,對神機軍師道:“我知道你一定有辦法的,是不是?”
神機軍師笑了,笑得很開心:“是啊,一定有辦法的。”
米拉被綁在一人來寬的木闆上,憤怒地扭來扭去,他瞪着不遠處同樣被綁得象個粽子一樣的小鳳道:“這就是你說的有辦法?”
小鳳悠悠地道:“是啊,我想到的也是這個辦法。”
“靠,這算是什麽鬼辦法。”米拉轉頭看去,獨眼快腿他們都被綁着,而小丫頭愛麗絲更是連嘴巴都被碎布堵上怒視着自己,心裏頓時快意不少。“不過,”他又抱怨道:“爲什麽綠蘿和招财貓不用被綁呢?”
“哎呀,人家是女孩子呀。”綠蘿輕松得好象遊山玩水一般,一邊賞着風景一邊和招财貓談笑着什麽,不過米拉總覺得他們是在笑自己。招财貓也幫腔道:“是呀,要是被這些臭山賊在身上摸來摸去的,我早就一個審判之箭過去了。“
擡着米拉這塊木闆的刀疤山賊道:“你這個待遇就不錯了,自己都不用走路,還要拖累我們這幫兄弟,有什麽好抱怨的呢?真不知道你們随身帶這麽多東西做什麽,一個個死沉死沉的。要不是頭領和軍師擔心你們也學小丫頭一樣賴在山上,我們才不伺候呢,随便找個山溝溝一丢就是了。”
米拉恨恨地道:“黑旋風這厮如此坑我,我将來一定要踏平二龍山,好好羞辱他一番。”
刀疤山賊向同擡木闆的夥伴使了個眼色,兩人同時松手,把米拉重重摔在地上。刀疤山賊連忙賠笑道:“失誤失誤,手滑了,你沒受傷吧?”
米拉被摔得眼冒金星,領悟到現在人爲刀俎我爲魚肉,頓時咬緊牙關,不敢再多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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