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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隐沒有在這裏,卻留下了一封信,信上把他近一段的行動大緻交代了一下,其中主要是按照米拉的指示,去調查暗黑精靈布隆菲索家族和柴爾德大人的情況。
根據該隐的調查,布隆菲索隻是一個小家族,在地下城市旺達布加爾中占據有一席之地,但是本身實力太弱,經常淪爲其他家族的附庸,可以說隻能在夾縫中求生存。在信中,該隐惡狠狠地提到,既然米拉已經放出了要抹去布隆菲索家族的豪言,那麽就一定要做到,米拉将來是要做大事的,絕對不能在這些小事上食言。
米拉苦笑一下,雖然經過了這麽多事,他已經隐隐意識到了自己的人生道路可能不會太平凡順利。可是做大事?别鬧了,米拉隻想混吃等死,安靜的做個美男子好嘛。
至于說柴爾德大人,基本和米拉原來了解的差不多,第聶伯侯爵,統帥精銳的哥薩克旅。他生有三個兒子,二兒子在帝都任近衛騎兵團的騎術教官,三兒子在騎士協會也擔任了重要職務,隻有大兒子不成器,仗着家裏的财力勢力做些文物古董倒賣的生意,卻失手被抓住幾次,都靠柴爾德大人一力保了出來。
這個大兒子除了不務正業,平時也是風流多情,不知在外面惹下了多少桃花債。前不久,柴爾德大人召開家族會議,宣布大兒子不思進取,又沒有後代,提出要調整他的家族繼承順位。
就在家族長老們紛紛表示贊同時,大兒子突然提出,他在外面有個叫薇薇安的情人,還生了個兒子叫波比。長老們又驚又喜,柴爾德大人卻勃然大怒,認爲自己的威嚴受到了嚴重的挑戰。他沒有動用家族的力量,卻通過一些别的途徑命令布隆菲索家族去刺殺這對母子,才有了後面的故事。
米拉還要往下看,招财貓跑了進來:“大家都在找你呢,要出去抓毒液飛龍了。”米拉答應一聲丢下信,跟着招财貓有說有笑地出去了。
除了哀木涕以外,米拉驚訝地看見兩頭蛇也站在隊伍裏,忍不住問道:“大哥也要去?你的身體好了嗎?”
兩頭蛇笑道:“好得差不多了,而且這頭飛龍可是我的仇家,去看看熱鬧出出氣也好。”他看了看米拉身邊的小骷髅:“你不準備把他收起來嗎?骷髅對飛龍可構不成什麽威脅,一撲可能就碎了哦。”
米拉心想,我也想收啊,可是現在以我的能力居然已經收不了他了。靠,這個驚天大秘密可不能給别人知道了。米拉擺擺頭:“沒關系,年輕人就是要多點曆練,在逆境中才能獲得足夠的成長。不經曆風雨怎麽見彩虹,沒有人能随随便便成功,就讓我的小骷髅去和毒液飛龍大戰三百回合吧。”
還沒進到谷口,聞到氣味的毒液飛龍就氣勢洶洶地飛了出來,和上次所見時相比,毒液飛龍的身形明顯漲大了一圈,扁平的大頭兩邊挂出幾根細長的須條,身上也變得藍汪汪的。或許是認出了這幾個曾經殘害過自己的人類,毒液飛龍張開大口,沖着米拉等人狂吼起來。
随着飛龍的吼聲,山谷裏傳來嗡嗡的低鳴,不一會就看見一片黑壓壓的烏雲向着谷外籠罩過來。雙尾蠍和兩頭蛇同時變色道:“是龍蠅,這裏怎麽會有這麽多龍蠅?”
米拉好奇地道:“龍蠅?是一種蒼蠅嗎?”
“不是,”小鳳面色凝重地搖頭:“嚴格來說,龍蠅是大蜻蜓的一種,還是沼澤陣營的主力兵種,他們的攻擊防禦都很弱,但是度很快。”
很快?快到什麽程度?迅飛而至的龍蠅群馬上做出了解釋。幾乎是人類剛剛擺出陣勢,龍蠅就已經撲到了面前,争先恐後地撲擊下來。
米拉大吃一驚:“你說這貨是蜻蜓?我怎麽看都象是蚊子啊,而且這針管又粗又長,一嘴下去還不得吸掉半管血?”
獨眼道:“龍蠅可不吸血,它的針管是用來給獵物注射毒液的。”
蕾拉娅連續出大力神盾和遲緩**,可是龍蠅的度卻沒有受到多大影響,一眨眼工夫,隊伍裏已經有幾個人被龍蠅咬到,身上也挂起了黃綠相間的光彩。
小鳳推了推身邊的牛頭戰士:“哀木涕,該你上場了,快去擋住那些龍蠅。”
哀木涕怪叫一聲:“哇哈,終于輪到我了麽,看本牛來殺得他們片甲不留吧。”他取下背上的兩把戰斧,互相交擊出金鐵之聲,大吼一聲:“牛頭戰士哀木涕在此,誰人敢來絕一死戰。”
“靠,”小鳳又是重重一推:“叫你去做mT,不是叫你出來耍帥的,快上去做肉盾。”
哀木涕哦了一聲沖上前去,招财貓和波拉蒂爾的輔助也适時地落到他身上,他的筋肉以肉眼可見的度贲突起來,龍蠅的針管仿佛刺在鋼鐵上一樣,完全刺不進去。看見沒有效果,龍蠅又轉頭向後排的人類起進攻,哀木涕的戰斧雖然運轉如飛,可卻完全阻擋不住飛舞的洪流。
看見空中密密麻麻的龍蠅,米拉飄起一個念頭,這個畫面和剛才真2道長的飛劍實在太象了,要是有剛才那個防護罩的話……。他的念頭剛起,小骷髅頭上忽然閃過一道土黃色的光芒,刹那間在身前又出現了那個土黃色的防護罩。
蜂擁而至的飛行者收勢不住,一群一群地撞到防護罩上,叮叮當當的撞擊聲不絕于耳,不一會球形的防護罩前就堆積了層層疊疊的龍蠅。吃貨大叫道:“團長,你的這手用來對付密集沖鋒實在太有效了,從哪學來的呢?”
米拉也是幾乎吃驚得說不出話來,卻挺起胸膛深沉地道:“其實,在你們不知道的時候,我一直都是偷偷地在用功,你們看見的隻是我的碌碌無爲和玩世不恭,卻看不見我付出的努力和流下的汗水,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