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照進來,一片光亮撒在棕紅色的地闆上。周天語靠近窗戶的辦公椅上面對着電腦屏幕,花的芳香就像是紅色預警的信号,讓空氣也變得更加緊張了,這無疑将是她和項明之間冷戰的導火線。她打開窗戶,讓冷風吹進來,使香味快點散去。
究竟是誰送花?不是項明還會有誰?愛慕者還是陰謀家?寒冬入九,從昆明空運來的粉色玫瑰可是價值不菲,至少對于薄薪的普通職工周天語來說就太過奢侈。
周天語透過辦公室透明的玻璃牆,留意着每一位從辦公大廳裏經過的人,她們說話的語氣及給過來的眼神。但是一直到下午,都絲毫沒有頭緒。
下午開月度經營會的時候,在全員都到齊的時候,門口處卻進來一個清新少女,大家側目之餘無不驚歎。那個另類就是淩力,滿堂六十幾個,人人都身着白襯衫、藏藍色西裝的工作制服,隻有淩力,穿着水粉色的半身短裙,過膝的黑色皮靴子,兩肩處還搭了兩條麻花辮子。她臉上的妝容精緻,剛剛用粉色的胭紅打過,亮色的唇彩把她來就性感的小唇突出的格外的具有誘惑力。
在衆目下,她的目光搜索着,然後停在項明身上,臉上露出了妩媚的笑容。她走過來,對身邊的幾位同志擺了擺手勢,“我要坐在那去。”
然後他們就不言語,乖乖地讓到一邊去了。淩力落了座,而是轉向項明身邊的周天語開了腔,“姐姐,你覺得我今天好看嗎?”
“好看,”周天語點點頭,“實話實說确實很美。”
“你什麽眼光啊?”項明面露微笑,接着話茬。
“項明,你是名副其實的接話王,人家說什麽你都用耳朵聽着。雖然你嘴上不說,但是我知道你心裏還是覺得我很不錯的。”
大會議廳裏因爲馬上要進行投影的演示,所以關了所有燈光。昏暗的屋子裏,有更多的人七嘴八舌起來,這些都是淩力和周天語的保護色。
“項明,我是要定了,姐姐不要跟我搶哦!”淩力放大聲,把話放給周邊的一些兄弟姐妹們聽。
嗯,好不害羞。
“誰說我是你的?我可沒有答應。”平時少語又溫順的項明,此時明打了拒絕牌。
“我還覺得他是我的呢?”柔弱的周天語也開了腔。
周天語坐在項明的左側,淩力坐在項明的右側,兩個人不依不饒、不溫不火地争論着。
“項明,這輩子是我的,下輩子也是我的,我預定了。”淩力說着,挽着項明的胳膊,使勁地往自己的懷裏拉着,她還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再看看項明,還笑呢。
其實周天語也特想拉他的胳膊,靠他懷裏,可是看了看項明,卻最終還是出于害羞,沒有做出那麽大膽的動作。
是啊,她怎麽能跟淩力比呢,淩力是客戶部的最優經理,整天圍着各種小哥、大叔周旋,那甜言蜜語、見招拆招、口吐蓮花的本事,她哪裏能敵得過,再加上她天生的野性難訓、豪放不羁的個性,随時随地地摟個異性,又有什麽大驚小怪呢?
相反地,周天語的溫柔和善、文靜乖順、慧質淡定,平時言行低調,做什麽都不會太誇張。如果她也照這麽一來,也便成了公司的大新聞。
“凡事都有先來後到啊,是我先認識項哥的哦!”淩力很半認真又半玩算地說。
誰說過她在項明的心裏呢?項明推開淩力的胳膊。
哼哼哼……
下班的時候,項明在周天語的面前是一臉的冷若冰霜,完全沒有友善的意思。周天語急急忙忙下樓,忽然地一個身影擋在前頭,她又錯過身,可那個身影又被擋在面前了。她擡頭看,竟然是宇奉極。
“宇總,您好!”
話一落音,還沒等對方反應過來,周天語撒腿就跑了。可當到一樓大廳,又被淩力逮到了正着,“姐姐”連連地這般親密地叫着,眼睛卻盯着前面的項明。
如果項明允許的話,她早就撲上去,栽到他的懷裏去了吧!
即使手裏緊緊地牽着點點的小手,可還是丢了魂。周天語也無奈自己這麽地在意他的喜怒,總之,她不想讓他誤會,更不想因爲誤會而失去了愛的機會。
“點點,我這樣是不是很不對?”
點點眨着大眼睛,萌萌地看着她,“你做什麽都是對的。”
哦,好吧!可是那個項明已經不接電話了,難道他相信周天語跟他表白,卻又跟别的男人糾纏不清嗎?
周天語很想說:我的心裏隻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