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家都認定項明和淩力是一對的時候,忽然間項明就變得有些冷淡。有時淩力就會跑到周天語的辦公室,故意的言語挑逗或是來個小抱怨,項明不寬解也不做聲,任誰也猜不出頭腦來。
周天語不明其理,也很難揣到他的心意,雖然他口頭上不否認對她的有意,但也沒有明朗地表示願意和誰交往。周天語也隻是埋頭工作,争分奪秒地搶工作量。忙碌的時候,或許會有那麽一時三刻不那麽深陷項明的煩憂之中。
那個公司的掌控人鄭齊,逢周天語還是熱情的笑臉相迎,不但像什麽都沒發生過,還眼神多情,總日在她的身上多停留一會兒。沒事兒的時候,也會找個借口在周天宇的辦公宇裏轉一圈,特别是項明在的時候,“甜心”一遍遍地叫着,勾肩搭背,擺出更加親昵的舉動。
宇奉極的威懾力不夠嗎,還是别有用心、狼狽爲奸?
“鄭總,你這麽叫着甜心,聽着好肉麻,嚴重地影響了我的工作效率。”
“你要放平心态,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要成爲好朋友。”鄭齊的話裏似有深意。
鄭齊走了以後,一向沉默不言地項明竟出謀劃策,“他是公司的領導,你說話還是尊重些,雖然他平時喜歡開玩笑,你也不要太介意,他愛說什麽就說什麽。”
“你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滿足他的被追捧心态。”
“如果是你,你怎麽樣對我都行啊?除了你,誰都不行。”周天語看着他,聰明的項明難道會不懂?
“老實點吧。”他的話收攏着,不再繼續言之其意。
“聽你說點什麽話可真是不容易,這是第一次聽你發表意見吧?”
項明低頭,不再回應。
“隻有你可以。”
哎,還是算了吧!項明根本不可能對你怎麽樣啊?
低頭工作,總感覺有一道目光偷瞄自己呢?周天語擡頭看,項明又把目光收回去。過去一會兒,周天語快速擡頭,把項明的目光我逮到了正着,然後他又含着羞澀地躲避開了。
“你在偷看我?”
“你偷看我好多了。”
“才沒呢,我臉皮哪有麽厚。”
“你不看我怎麽知道我在看你。”
“别再看了,再看了我控制不住自己怎麽辦?”
“那能怎樣?”
“你知道啊!”
“我不知道。”
“那你試試啊?”
項明又用更加熾熱的目光看她,周天語不回避,一反平時羞澀矜持的态度,向項明步步緊逼。她張開雙臂,做出要抱倒他的姿勢。
呵呵,哈哈,項明掩飾不住滿臉的笑啊。
嘿嘿,項明喜歡這樣臉皮很厚的周天語。
周天語把她的雙手都快碰到他的肩膀了,他的目光忽地轉爲熱烈。他微笑着,那眼睛眨一眨,好似有千言萬語,熱量都流淌出來,變成一種期待直擊周天語的内心。
周天語的手停在空中,僵住了,她出了魂一樣的陷在他的眼光裏,心跳加速,咚咚地直撞得她呼吸困難,熱血上湧。
項明,項明,她有在心裏呼喚着,眼裏泛出閃亮的光芒。他都要把她熔化了,用他緻使的必殺技——眼神。
有那麽十八秒之後,周天語捂着心髒跑開了。
怎麽一萬次地心動呢?這樣的眼神殺我,熱血狂湧真要人的命。
中午食堂的時候,淩力照舊一樣地坐在項明的旁邊,說笑着,還刻意地把一隻手搭在他的後背上。大家習以爲常,已經默認爲他們是很好的一對。
“不要動手腳。”項明的聲音嚴厲,在午餐廳裏格外的突兀。
大家都紛紛側目,包括另外一張桌子上的蘇梅和周天語。她們倆人對視着——
淩力尴尬的笑笑,随後一陣豪爽的的特有的笑,“項哥,看把你逼的。”
周圍的人也緊跟着笑笑,半認真半開玩笑,這是損友間的常态,互相深淺的暧昧,有什麽少見?
“請自重,以後不要拿我開玩笑。”
喲,不苟言笑、含蓄害羞的項明真的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