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的這是什麽呢?怎麽這麽好吃?”宇聖依一邊大口吃,一邊贊不絕口,完全不像一個富家的千金。
“哦,你平時吃慣了山珍海味——自然早就忘了家常味道。”
“家常?”宇聖依擡頭看了一眼周天語,也倒對,她大半時間在美國,多是吃西餐,再後來回到國内,也是跟哥哥獨住一棟别墅,吃飯除了應酬就是外賣,早就沒有食百姓煙火了。
周天語看着她吃了香甜的樣子,自然也是猜到了幾分,“你平時不做飯的嗎?”
“做飯?開玩笑,現在的女人有幾個會做飯啊?何況我還是宇家大小姐。”宇奉依說着坦出一副驕傲的神情來。
“以後都來你家蹭飯好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就帶我的一份。”宇奉極像想起什麽似的,“哦,這個菜是他喜歡的。”
“他?”
“對啊,我哥。”
提到這麽一個話茬,周天語立時語塞了。好像越來越多的事情都跟宇奉極有關了,越是躲閃着,越是來得猝不及防。
飯後宇聖依捂着滾圓的肚子,一手牽着點點,開始踱步在房間的各個角落,好像每一點細小的地方都能吸引她的好奇。
宇聖依自小沒有母親照顧,跟着爸爸住在高級别墅裏,衣行住行都由保姆照顧,夢想着有凡人一樣的溫馨小家,卻總是想想罷了。周天語的小家雖然空間不大,卻處處溫馨,使她的多年對平凡人家的夢想有了一種落了地的感覺。
她回頭偷看了在廚房裏忙活着清潔的周天語,從她的身上也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過的溫暖。
正忙着,周天語的電話響了,突然有點擔心是宇奉極,遲疑了一下。電話響了一陣,宇聖依把電話遞到她的面前。
那個熟悉又觸目驚心的号碼,讓她的心一震,項明啊,那個未接的來電是回還是沒回?周天語接過電話,緊握在胸前,心情異常的沉重。
在廚房裏,關了拉門,三思後打了電話回去。
“你是住在碧海小區嗎?”
“嗯。”
“我也在碧海小區,想看看這兒的房子,你對這一地兒比較熟悉吧,幫我介紹介紹吧!”
“哦,好,我這就下樓。”周天語壓抑了一下興奮的心情,有一種幸福的心跳。
她立馬放下手裏的東西,着裝準備下樓。
“這麽冷的天,你還要外出?”
“有點事情,我出去一會兒就回來,點點交給你照顧了。”周天語說着,一邊低頭扣着鈕扣。
“你就這樣走了?”宇聖依叫住了她。
“雖然你第一次來我家,但是我可沒有拿你當作生客,你當這裏是自己家裏好了,一切自便。”周天語還有點猶疑地回應着。
“哎呀,我說的不是這個。”宇聖依上前,把自己衣上的黑色毛領子圍在了周天語的脖子上,“今天零下三十度,可是入冬以來最冷的一天了,你這樣出去會凍成冰棍的。”
宇聖依說着,動作娴熟地幫她帶上了,這讓周天語一時着時感動了一下。這場景好熟悉,回想在玉龍雪山滑雪的時候,她的哥哥好像就是這樣給她圍巾的,真不愧是兄妹,連溫暖的方式都如出一轍。周天語微笑着,一邊若有所思的離開了門。
早上還看着陽光溫暖的天氣,一入夜就冷風急驟、急速冰凍,周天語一出門,臉上就像被狠狠地挨了一刀,抽心的疼。
大門口,一襲黑色人影,氣質非凡、翩然若仙,那就是項明沒錯了,周天語的心不禁的瘋狂亂動。
鼓足了勇氣走近,正看到那男子迷一樣的微笑——溫暖、有禮、摯誠。
周天語臉上綻出如春天般甜美的笑靥急步上前,伸出手朝向他輕擺,“嗨,項明,果真是你!”
今天的周天語着的是一身黑色羽絨服、及膝長靴,腰間地黑色帶子收攏了她纖細的腰身,閃光的貂毛領子烘顯了與平日不太一樣的端莊和秀美。冷風吹過,她的黑色頭發輕輕上場,因爲寒冷而凍得微紅的臉蛋也格外的可愛起來。她微笑着,像花朵一樣地帶着清香向這個男人撲面而來。
他的眼神深切,也多出幾許的期盼來,“小語。”
聲音溫柔而輕揚,周天語點點頭,眼波閃爍,心底湧出異樣的幸福,“項明,真沒想到,你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