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大廳裏,宇奉極步調緩慢,看着曾經輝煌的公司一片狼藉。鄭齊站在廳内背對着他,一臉邪笑。
“你爲什麽要這麽做?”
“好笑,這還用問嗎?本來還打算好好地跟你親熱一番,沒想到你還是發了脾氣。”鄭齊轉過身,久不見的哥們一般。
“走的時候我就決定把公司轉給你,可你爲什麽要新手毀了這一切,這是我們這麽多年辛苦的成果,你把他斷送了。”
“沒想到你也會有說廢話的一天,什麽都是你贈送、你授權,憑什麽?想當初我們一起長大,那時雖然貧苦卻不少快樂,可自從你的生命裏出現了有錢的老爹,你還是你嗎?什麽辛苦的事情都由我來做,什麽事你都趾高氣揚?你驕傲什麽?你驕傲什麽?”鄭齊話到此處是憤怒的。
宇奉極也從他的沖頂憤怒中,感受到了他内心積蓄多年的壓抑。
“鄭齊,還記得我們小的時候總是一起光着腳在渾河邊玩耍嗎?還記得我掉進河裏是你跳進水裏冒着危險救了我一命嗎?我從來都沒有忘記過我們是兄弟,不管是一窮二白的時候,還是有了公司以後。就爲你救我那一命,我擁有的一切我都可以給你。”
“我現在所做的徹底的傷害了你的感情?可笑。”鄭齊說完哈哈大笑。
“你就是個瘋子。”
“也許是吧,可是我回不了頭了。公司一個小時候就會全權交給公司接手,除非你再拿出一千百,暫時填補一下公司的虧損。可是據我所知,你除了一個六百萬的别墅,就一無所有了。”
正在這時,大廳裏出現了餘欣,她匆匆地從電梯口下樓,站在鄭齊的身邊,從手撫着他的肩膀。她的目光犀利,也在給宇奉極挑戰。
“聽說周天語出事了,她還好嗎?”
宇奉極嘴角一揚,“事到現在了,還在虛僞地讨好一切,你不累嗎?她現在的狀況不是你最希望看到的嗎?”
說完,宇奉極鄙夷的神情,瞬間展露無餘。
“你們就那麽想看到我可悲的下場?”
“你本來就是個失敗者,你驕傲自大、自以爲是,其實沒有告訴你你什麽都不是。”
“可是有一件事我做對了,那就是沒有選擇你。你這個女人着實陰險,說的每一句話,辦的每一件事,不是陰謀?我倒要想看看,你處心積慮地做那些事情,到最後能得到什麽?”
宇奉極話畢,從他的身後站出一個性感美麗的身影,她現出身,淡淡一笑,望向鄭齊,像一朵透粉的花朵。
“安妮!”鄭齊驚訝得直直的眼光看着她。
安妮不緊不慢,緩步走到餘欣面前,伸出手又狠又準地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
餘欣頓時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你敢打我?”
餘欣立時反撲過去,卻被鄭齊一下抓住了胳膊,“鄭齊,你爲什麽攔着我,我今天一定給她顔色看。”
“别鬧了,她可是安妮。”
“安妮怎麽了,安妮有什麽了不起了,我今天絕不會放過她,我長這麽大隻有我欺負别人的份,誰還動我?小瞧了我,是會死的。”餘欣一邊說着,一邊瘋狂地向着安妮,可惜她的手卻被鄭齊緊緊地握着,幾乎往前一步就難了。
安妮看到瘋狂的嘴臉,也順勢給了她一耳光,“我就敢動你,你有什麽了不起。”
餘欣的瘋狂一下子又變成了痛哭,“鄭齊,你爲什麽要幫着她,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啊?”
“你錯了,我的心裏從來就隻有安妮。”
“那我算什麽?”
“你在公司高高在上、爲所欲爲這麽久,心氣也高了吧?”
“你這話什麽意思?”
“你那麽聰明,還需要我解釋嗎?”
“你騙我,你騙我。”餘欣撕心地喊着,撲向鄭齊,她手腳并用,然而卻沒有什麽用,鄭齊狠狠地甩開她的手,她踉跄地歪倒在地上。
“喲,沒想到我這麽榮幸能看到這樣好的戲啊?”淩力也從電梯口下來,還不忘補刀一把。
安妮給了鄭齊一個深情的眼神,默默地站到了他的身邊,他的手也緊緊地摟住了她的肩膀,“你終于回來了。”
“我會讓你們都不好過,别指望着公司能平損,連轉售都不行。鄭齊就你做的那些事,足夠讓你坐一輩子的牢。”餘欣的眼中冒着兇狠,那寒光猶如三尺寒劍。
“餘欣你别忘了,所有的事情你也都有在做。”
“我不會讓你得逞,要死大家一聲死。”
一團亂糟糟的人群外,站着兩個人,是項明和王晴。此時項明不說話,王晴摟着他的胳膊小鳥依人一般地靠着。兩人目光淡陌,冷靜地看着眼前發生的一切。
正在這時門口進來一個人,餘欣擡眼望過去,是像周天語一般柔弱且飄逸的女子。
大家也都跟着望過去,隻見她蹑手蹑腳地緩步進來,眼睛裏滿是驚恐。
然後目光略過人群,落在了宇奉極身上。
“原來宇奉極就是你?妹妹說的時候我還不相信。”話還沒說完,她的眼裏已經淚光打轉。
“玲珑。”
兩人欲言而止,氣氛一下子變得奇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