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擔心,我當然擔心,這個世上還有誰能讓我這麽牽挂的?”
周天語沒有見過項明說出這麽肉麻的話來,立時也震驚了一下,“在你的生命裏什麽不比我重要,何必還演得那麽累?”
“我是希望你更好。那個宇奉極,身家千萬,有房有車,他不是你的首選嗎?我怎麽能因爲我的一已之私,讓你跟着我受苦?”項明說着,聲音哽咽了。
這着實又在周天語的心裏重重地擊了一記。
“因爲太在意了,所以我才會逃避,如果你過得不好,我也難逃自責。”項明的話一字一頓,說得聲聲動情。
要說項明對周天語,也不是一絲感情沒有,隻不過現實就是保全自己,遠離那些能給他不痛快的人。他擔心周天語是真,但是他不能接受她也是真。
周天語的大眼睛忽閃着,半信半疑,她怎麽會想到和項明再次重逢,聽到是她那麽多年夢寐以求的話。
“那你扔掉我給你的所有東西,還不是想和我抹清關系?”
“怎麽可能?就算我心裏看到了你送的禮物會心裏痛苦難受,也不會把它扔掉。我發現那些東西沒有了,找了好長時間也沒找到。難道是有人趁亂當成了垃圾?”
周天語這才釋懷了一些,在單位裏不想她和項明在一起的人确有人在。
“難道我對你的意思表達得還不夠明顯?你勸我不要糾結,卻爲什麽連句話都沒有就把我推開呢?難道你就比我簡單了?”
周天語想說的話太多,也一時情緒激動,勿自地渾身發抖。
“我說過,你不喜歡我了,我可以随時離開絕不糾纏,可你總是拿我當魔鬼。我哪有那麽可怕,會毀了你想要的生活嗎?”不得不說周天語看穿了項明的心思,這點卻叫他稍稍地自尊受損了一下。
項明靠近些,伸出手扶住她的顫抖的肩膀心未安慰。周天語則借着酒精的用,撲倒在他的懷裏,她緊緊地摟着他的脖子,“我不管,你要補償你對我的傷害。”
項明被突然地擁抱吓了一跳,僵硬地在那裏,“這是大街上,人多。”
這時候周天語的手機響了,周天語佯裝聽不到。
“你電話響了。”
“響就響呗,我就想放肆一回。”
這時候項明的電話響了,項明拿出手機一看是晴,他立時吓得出了一身的冷汗,“我得接個電話。”
周天語撒開手,項明後退幾步轉身,“嗯,我在跟一個客戶吃飯,已經吃完了,在回家的路上。”
項明這才放了心,至少不是那個晴突然抓住他一個現形,好險好險,這種事情以後還是不要發生了,差點又被周天語攝去了魂魄。
“天色太晚了,還是回家吧。那天的飯你也沒吃好,明天我請你吧!正好有一個客戶的經理也很賞識你,到時候好好談談,你趁機找個工。”
周天語點點頭,心裏帶些甜蜜,他沒想到他的絕情還是爲了她好,而現在他竟然還是一心思地想要幫他的。
周天語把項明送上車,一回頭卻看到了一臉冰寒的宇奉極。
“周天語,爲什麽不接我電話?”宇奉極的眼睛是似有寒冰,周天語隔着老遠,都感覺到了寒冷,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周天語翻開包,拿出手機有八個未接來電,她把亮着的屏幕給宇奉極看,“我沒聽到。”
“你這聽不到鈴聲的手機還要它幹嘛?”宇奉極搶走手機,随手摔在地上,那手機立馬就變成了一堆碎片。
周天語本來還要搶起來,重新維修一下的,卻發現他的力氣太大,内盤已經碎了。
“你至于嗎?”
“你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險嗎?還跑到紅運夜總會那種地方?”
“你去了?”
“走,快跟我回家。”
“等一等,今天把話說清楚,我有義務聽你的嗎?”
宇奉極看來爲了找他也是走遍了附近的幾條街,額頭上滿是汗水,連口裏的氣息也是不穩的,當然有一半是周天語氣的。
胡菲兒和錢大的爪牙遍布這個城市的各個角落,特别是夜店,他怎麽能不擔心?但是擔心的同時卻不能把這個事實告訴周天語。
“周天語你别再耍賴了,你可是親口承認了你是我的未婚妻。”
“我哪有你這種兇狠、霸道又不講理的未婚夫?一點不夠體貼溫柔。”
周天語瞪大眼睛,站在兩步以外,用手指着宇奉極。
“我就是這麽兇狠、霸道、不講道理,看你還把我怎麽樣?”宇奉極箭步上前,用雙臂把他托了起來。
又是公主抱?
“你放我下來?”
“你明知道我這兇狠、霸道、不講理,還在那窮叫,我怎麽會聽你的?你還喝了酒?”宇奉極聞到她嘴裏的酒味,火氣更旺了,“你喝了酒,還見了項明?你是不是太着急想要過夫妻生活了?”
宇奉極更緊地抱着她,越加快速地走,周天語怎麽乖乖就範兒,使勁掙紮。
“别動了,難道你不想知道關陽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