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原地整頓,李峰派出了一支探軍前去打探神界大軍的消息。
李峰身處軍營之中打坐修煉,開始修煉絕神劍訣。
在與龍天劫的大戰之中,李峰手握絕神劍,硬碰之下很是吃虧,正是因爲沒有與絕神劍匹配的功法。
若想發揮絕神劍真正的威力,便是要修成絕神劍訣。
絕神劍訣爲神級極品功法,并不是這麽容易便可修成的,即使李峰擁有武慧之光神脈天賦,研究了一年多才算有所領悟。
李峰獨自坐在營帳之中,已是神遊九天,靈魂在一片虛無之中練劍。
武慧之光開始,隻見他的靈魂虛影腳底踏着一朵金蓮之光,手中舞動絕神劍,毫無章法,漫無目的的舞動着。
突然之間,一股滅神之威爆發,淩厲劍光綻放,李峰臉『色』驚駭,因爲他差點把握不住手中的絕神劍,淩空斬下,天地都在畏懼般顫抖,空曠的空間竟是被劍光所撕裂。
絕神劍訣也絕對對得起這個名字,必有絕神之威。
即使是神位境的強者,在這劍威前也必定會心生畏懼的。
即使以李峰的修爲,偷襲之下也足可将神位境一重的強者重創。
營帳外,趕來與李峰彙報軍情的龍天劫心中一驚,隻感覺一股犀利難當的劍意掠過他的身體,竟是讓他感覺到在生死之間徘徊一般。
“若是我全力開啓戰神罡體,能否擋得住這份鋒芒?”
龍天劫在心中問自己,卻無法回答自己的這個問題,因爲那劍意實在太可怕了,看來營帳中的那個男子有變強了,竟是與自己拉開的距離。
龍天劫又感覺一陣的受創,但旋即搖了搖頭,雖然自己的天資已是當世絕頂,但對方畢竟是被天道選中的天道之子,絕不可同日而語。
此生能夠又這麽強大的目标在時刻鞭策自己,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李峰頓時驚醒,脊背驚起了一身的冷汗,這一劍幾乎不受他的控制,若是運用不當,必定是玉石俱焚的招式。
“這就是絕神劍訣的入門境界嗎?”
李峰心有餘悸,剛才若不有任何閃失,自己的神念或許會被這恐怖劍氣滅殺。
沉寂了一會,李峰的聲音從營帳中傳來:“進來吧!”
龍天劫進入營帳,目光打量李峰,後者的強大氣息中更蘊含着一股所向披靡的鋒利,正是剛才讓他無比忌憚的劍意。
深呼吸後,龍天劫道:“派出的探軍失去了聯絡,沒有打探到任何的消息,不過我可以肯定的是,神界的軍隊應該就在附近,并且已經盯上了我們,随時都有可能發動攻擊!”
李峰沒有立即回答,他眉宇間的通靈天眼開啓,靈魂之力擴散開來,方圓百裏、千裏甚至上萬裏的景象都看的一清二楚。
這段時間的修煉,李峰不僅在功法之上下了苦功,戰力暴漲,修爲也進步了很多,臻至化神境一重圓滿,五大神脈也都強化了很多。
通靈天眼也不例外,更壯大了靈魂之力。
在數萬裏外,隐約的真的看到了有神界修士的影子。
見李峰久久不說話,龍天劫有些沉不住氣了問:“統領,我們該如何應對?”
“埋伏!”
李峰隻說了兩個字。
“如何埋伏?”
龍天劫不解,如今敵人在暗自己在明,如何做埋伏?
“不必多問,按我說的做!”
李峰也不做解釋,然後在身前幾案上的地圖上指了指幾個隐秘的地方道:“在這幾個地方布兵,聽後我的号令!”
龍天劫遲疑了一下,卻不敢有非議,然後轉身離開了。
“老魔,你能布一個大點的『迷』陣,将這個山谷罩住嗎?”
李峰問道。
“我知道你在打什麽主意,沒有問題,保證讓神界的那幫崽子們有來無回,隻是這些人中有你一個舊相識,怕到時候你會下不了手的!”
魔龍神秘兮兮的道。
“舊相識?是誰?”
李峰問道,雖然自己模糊看到了潛伏在數萬裏外的神界大軍,卻完全看不清衆人的相貌,不過魔龍的靈魂之力比李峰更強大多了,或許它真的看清了敵人的模樣。
“這個就先不給你說了,也是爲你好,怕你現在就手軟放了這幫人,等殺敵的時候你就算知道是誰,到時候也不允許你退縮了!”
魔龍哈哈笑道。
“哼,神界還有讓我心慈手軟的人嗎?笑話,隻要不是溶月,我誰都要殺!”
李峰冷眸中透着殺機。
“是嘛,不過我可以負責人的告訴你,此人不是蕭溶月那丫頭,不過我保證你下不了手,不信我們可以打賭!”
魔龍一臉『奸』笑道。
“哼,賭就賭,誰怕誰!”
李峰不服氣道。
“好,你赢了讓我做什麽都可以,不過要是輸了麽,就要承認你是我的奴仆!”
魔龍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一言爲定!”
……
數萬裏外,也果然有一隻三萬多人的神界大軍。
軍營之中,有五名首腦模樣的人物在商議着軍事行動。
是三男兩女,爲首的是一名白衣勝雪,劍眉星目的中年人,他目光冷厲如刀,輪廓棱角分明,身姿筆直如槍,舉手投足都蘊含着不凡的姿态。
白衣中年人也是五人之首,他當先開口道:“據我們抓住魔界探軍得知,魔界的先鋒軍就在數萬裏外的一個山谷中,這支軍隊竟然由魔界所有魔族年輕一輩絕頂天驕組建的,可以說如果将此軍隊剿滅的話,幾乎滅掉了魔界的未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們一定要抓住!”
“哼,魔界這麽做是在藐視我等嗎?雖然我們這些先鋒軍比不上光明府等神門五首,卻在神界也是排的上名望的,此次圍剿魔族先鋒軍,我羅煞願意帶着誅魔殿沖在最前面!”
一名虎背熊腰,肌肉渾如鋼鐵,半張臉有着血紅赤青的大漢忍不住喝道。
“魔界向來狡詐,不可能讓年輕一輩的天驕無緣無故的前來送死的,他們敢這麽做必有依仗,我們還是心爲妙!”
一名兩鬓微白,相貌不凡的灰衣中年人開口,他一雙眼睛深邃又睿智,『性』子看起來也是相當的沉着冷靜。
“怕什麽,我們五個人可是神位境之下無敵的存在,就算光明府等神門五首的天驕弟子也絕不會是我們對手的,還怕了魔界的那幫崽子不成?更何況我們還有神秘的高手作爲依仗,要取了這幫崽子們的『性』命,簡直易如反掌!鼎昌你何時變的這般膽了?”
羅煞看了對方一眼道。
“我不是害怕,一切還要以大局爲重,别忘了我們這次的使命,并非隻是爲了打探進攻路線,刺探敵情這麽簡單,還要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不容有失!”
張鼎昌冷靜道。
“你說的也有道理,可是如果我們死守在這裏不出的話,魔界大軍必定生疑,若是被他們發現了我們的軍事行動,調遣大軍攻打這裏的話,更是會壞了神界大計的!”
羅煞想了一下道。
“羅師兄的話也是有道理的,絕不能讓他們生疑的,倒不如先下手爲強,前去将魔界的先鋒軍擊退,探探敵情!”
一道悅耳的聲音響起,說話的是一個明眸皓齒的恬靜女子,一身粉『色』宮裝打扮,挽着雍容鳳髻,端莊娴靜。
“你們看,妙音仙子平日最不好戰,她都支持我了,鼎昌兄你還有什麽好說的!”
羅煞哈哈一笑,得意道。
張鼎昌不願争辯,攤了攤手,把目光看向坐在首位的白衣男子李慕白,他是五派之首,威望最高,修爲最高,見識也是最廣,就算他們四人掙的頭破血流,最後的決斷還是此人。
李慕白沉默了一會,看向坐在最末端的位置,他淩厲的目光竟是柔和了下來,輕聲問道:“褚師妹,你怎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