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謝安還沉浸在清風劍法的玄妙中無法自拔。
獨孤清風傳給他的這些信息早就被他消化了,現在的他隻是因爲被這劍法吸引了心神才完全忘記了醒來。
一招招劍式,一道道劍訣,謝安學得如癡如醉,不能自抑。
一天的時間過去了,謝安沒有醒來。
三天的時間過去了,謝安依舊沒有醒來。
五天的時間過去……
七天的時間過去……
就在大賽的十日之期隻剩下最後兩天,衆人以爲這次大賽就要在這地下宮殿内耗到最後的時候,盤坐了七天七夜的謝安終于長長的吐出一口氣,悠悠的醒轉了過來。
一直關注着謝安這個方向的衆人在他醒來的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呼啦一下子全部圍了上來。
“謝安,你可算醒了!一昏迷就是七天,可讓我們擔心死了。”劉淼一上來就是抱怨。
“我昏迷了七天?”謝安也不由得驚訝出聲。
“可不是!我們都以爲你要一直昏迷到大賽結束才會醒了。”劉淼說着,臉上露出一副“看你做的好事”的表情。
謝安心中也是不由慚愧,畢竟是他耽誤了大家的時間,若是因爲自己而使得衆人不能及時完賽,那他還真是後悔都來不及了。
“是我拖累大家了,真是抱歉。”謝安言辭懇切的說道。
“謝兄說這話就見外了,若是沒有你的指引,我們怕是早就在那兩股獸潮的夾擊之下退出大賽了,我們應該感謝你才是啊。”柳淩天擺了擺手說道。
既然柳淩天都如此說了,謝安也沒有再說什麽,隻是環顧四周之後訝異道:“你的那幾個夥伴呢?”
“哦,幾天前外面獸潮似乎平息了,他們有些等不及,我也就沒有挽留他們,讓他們出去繼續狩獵了。”
那幾個人隻不過是因爲與柳淩天的情誼才一同來尋找謝安,結果因此遭遇獸潮被困地底。既然獸潮結束了,他們提前離去也無可厚非,畢竟他們與謝安素不相識,還不至于爲了等謝安而放棄大賽。
謝安原本看到那幾個人不見了蹤影,還以爲是在自己昏睡期間發生了什麽意外,既然現在知道了并非意外,那他也算是松了一口氣,沒有再提此事了。
“對了,你們在這地下宮殿有什麽發現沒有?”謝安忽然問道。
衆人不由苦笑着搖了搖頭:“哪裏能找到什麽啊,這裏除了這尊破碎的雕塑和這具幹屍,再也沒有其他什麽了。”
這也由不得衆人不無奈。原本他們可是熱情滿滿的在大殿尋找,畢竟他們可不相信有人會花了這麽大精力建一間地下宮殿隻爲了存放一尊雕塑。
但是在衆人将這大殿反反複複探尋了許多遍之後,他們不得不無奈的承認,當初建造這宮殿的人或許真的是寶物多了沒處花或者就是閑極無聊,這大殿中除了這雕塑以外還真沒有其他發現。
不過謝安已經知曉了這幹屍的身份,自然不會像衆人一般認爲這大殿真的是别人無聊之舉。
畢竟能夠讓一位天下無雙的劍聖坐化于此,這地方怎麽可能是簡單之地?
隻不過當謝安從那種忘我的境界中醒轉過來之時,身前已經不見了獨孤清風的身影,他也無法問及此地爲何地了。
而且雖然這雕塑已經殘缺,分辨不出雕塑的本體爲何人,不過謝安能夠确定的是,這雕塑之人定然是超凡之輩。
“好了,既然謝安已經醒過來了,我經過這幾天的調養已經将納蘭伯父的丹藥都煉化了,傷勢已無大礙。雖然剩下的時間不多,不過我覺得不到最後還是不要放棄,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會有大收獲呢。”
柳淩天拍了拍手給衆人打氣,而其他人也是紛紛應和,對于謝安爲何會昏迷以及昏迷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隻字不提。
畢竟以他們和謝安的關系,若是能夠說出來的事情謝安自然不會瞞着他們,若是屬于謝安一個人的秘密,那衆人自然也不會去探聽。
“嗯,那就出去吧,畢竟還有兩天時間呢。”謝安自然是不想再耽誤衆人時間,對于柳淩天的這個提議自然是完全贊同。
隻不過當他把目光投向身旁的咪叽之時,臉上是又一次浮現出了擔憂之色。
咪叽還在沉睡,而且小臉之上帶着淡淡的痛苦神情,看得謝安心底一沉。
那獨孤清風似乎認識咪叽,還稱呼咪叽爲“璃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而且當咪叽聽到獨孤清風的這個稱呼之後就大叫一聲昏迷了過去,直到現在還未醒來,謝安自然是擔憂不已。
雖然他已經确定了獨孤清風的身份,那麽想必身爲一代劍聖,應該不會下作到對咪叽動什麽手腳。
這其中定然有着謝安不知道的隐秘,隻是到底是什麽呢?謝安百思不得其解。
劉淼看着謝安眉頭緊皺的看着昏迷的咪叽,勸慰道:“哎呀,不用擔心啦,咪叽可比你強多了,連你都沒事,它肯定不會有事的啦。”
劉淼這個家夥就是這樣,就連勸慰人的話都能說得這麽令人無語。
謝安不由對着他翻了翻白眼,不過心中的擔憂倒還的确是消去了不少。反正這樣擔心也沒有什麽用,隻有期待咪叽能夠靠自己平安醒來了。
這般想罷,謝安将昏迷的咪叽抱到黑豹的背上,衆人就準備向大殿外走去。
就在這時,劉淼這家夥忽然停下腳步:“诶,我們這樣空手離去會不會太虧了點啊。”
“那你還想怎樣?把這雕塑都搬走麽?”柳如煙沒好氣的接道。
“雕塑太大搬不動,不過我看那頂上的夜明珠倒是不錯。”劉淼沒有一絲猶豫的脫口而出,看來這家夥早就把主意打到了那夜明珠上。
“這穹頂這麽高,我們中又沒有人會飛行,你想怎麽拿?”謝安也是不以爲然的說道。
“嘿嘿,這個我早就想到辦法了。”說着,劉淼舉了舉我在手中的弓箭。
弓是劉淼一直使用的弓,但是箭卻是一枝被棉布包裹了箭尖的羽箭。
“以我的箭法,絕對能一箭一個,把那些夜明珠都射下來也不成問題!”劉淼得意道。
謝安真的是拿劉淼這個家夥沒辦法了,看來他不但是早就盯上了這夜明珠,而且就連取夜明珠的方法都已經考慮了很長時間了。
不過劉淼的話也沒錯,在這裏耗了這麽久,不拿點東西走哪能甘心呢?
隻不過謝安覺得自己以後應該還會再來此地,他心中的很多謎團還有待解開,于是囑咐道:“别全部射下來了,留一些。”
“放心吧,我可不是那種趕盡殺絕的人!”說着,劉淼彎弓搭箭,對着穹頂懸挂的一顆夜明珠射了過去。
“嗖”的一聲,羽箭帶着肉眼可見的尾流直直的射向夜明珠。
不得不說的是,劉淼這家夥的箭術是越來越高超了。
“咚!”
羽箭前面包裹着棉布的箭尖撞在夜明珠之上,巨大的力道撞得夜明珠發出一聲悶響,搖晃着掉落下來。
“哈哈!”劉淼見一箭功成,頓時得意大笑。
然而就在此時,衆人卻是聽見一聲刺耳的巨響,然後整個大殿都劇烈的顫動起來。
“怎麽了?地震了麽?”衆人疑惑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