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陵滿面猙獰,他全力以赴的狀态下居然還被謝安如此輕易的壓制了,那他之前羞辱謝安所說的話現在不都是在打自己的臉麽?決不能讓謝安這般嚣張下去。
雖然知道後果嚴重,雖然之前趙括的前車之鑒還曆曆在目,但魏子陵還是咬了咬牙,一拍儲物袋從中取出一物吞服下去。
頓時,籠罩着魏子陵的神鷹虛影變得凝實起來,幾乎就要顯出實體。
随着這一變化,魏子陵氣勢一振,實力飙升,擺脫了被動的局勢。
謝安并沒有因爲對方的變化亂了方寸,蕩風式一劍接着一劍,如浪潮般層層疊疊,接連不斷的朝魏子陵湧來。
“哼,這般雕蟲小技還敢拿出來?可笑!”魏子陵一聲冷哼,凝實了的神鷹虛影雙翅一振,卷起一陣罡風,将這層層疊疊的浪**得七零八落,消散開去。
看到魏子陵處境有了改觀,看台上魏國使團中的那些人不由松了一口氣,大聲呐喊助威起來。
陸養靈三人雖然因爲沒能這般一鼓作氣把魏子陵幹掉而在心中暗道可惜,不過對于謝安卻是充滿自信。沒看到剛才謝安那麽輕松麽,恐怕連一半的功力都沒有使出來吧。
而其他的觀衆發現比鬥結果再次有了懸念,不禁又多了幾分興趣。
謝安微微挑眉,臉上的神情卻并未因此而有太大的變化。
剛才隻不過是蕩風式,也是清風劍法中最柔和的一招,而清風劍法可不隻有蕩風式這一招。
那魏子陵原本準備乘着實力大漲之際一鼓作氣改變戰局,雙臂一振,長槍再次出手。
一支粗壯的槍影如同雄鷹捕食一般沖殺而下,直取謝安首級,氣勢驚人。
即便是隔着屏障,看台上的人也能感覺到這一槍氣勢是何等驚人,比之前的一槍強大了許多倍。
而場中直面這一槍的謝安所要承受的壓力可想而知,陸養靈不由悄悄爲謝安捏了一把冷汗。
不過謝安看上去卻沒有人們想象中的緊張,他劍風一轉,由緩而疾。
清風劍法,疾風式!
原本像是和風細浪的劍風一下子變得狂暴起來,像是狂風卷起的巨浪,狂瀾一般向前洶湧而去,擋者披靡。
原本還勢不可當的巨大槍影在這劍風一層強過一層,一陣疾過一陣的劍風之中變得像是狂風巨浪中受驚的海鳥,瞬間迷失了方向。
“轟!”
一層巨浪砸下,搖搖欲墜的槍影也終于失去了最後的力量,倏忽潰散,消失于無形。
而謝安的劍風依舊,一層疊過一層的向着魏子陵卷去。
魏子陵眼中滿是不甘,口中牙關緊咬,死死不願主動認輸。
一層劍風形成的巨浪劈頭蓋下,包裹着魏子陵的神鷹虛影潰散開來,而魏子陵本人則是“噗”的噴出一口鮮血,頹然跪倒在地。
“第三組,謝安勝!”
公證官的聲音适時響起,不敢有絲毫拖延,畢竟若是再讓魏子陵繼續死撐下去,那出了問題可不好交差。
屏障開啓,醫療人員急忙沖進場中救治。
而這個時候,一直站在謝安身旁的咪叽終于把它的爪子從謝安腳上拿開。
“呼,多虧有你。”謝安長出一口氣,再也沒有之前與魏子陵對戰時的鎮定模樣。
“小意思。”咪叽聲音中有些許得意。
謝安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麽,畢竟這裏還有這麽多外人在,咪叽說了這個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事實上,若是謝安隻靠自己,就算有軒轅斬和清風劍法都不可能這般輕松的就戰勝魏子陵。
盡管一開始的時候魏子陵的修爲被封印到與謝安相當的地步,但在激發圖騰之力之後他的實力就已經恢複到了結珠期第五層左右的樣子,而當他服用那強化圖騰之力東西之後更是恢複到了結珠期第七層,甚至較之被封印之前的修爲還要高上那麽一絲。
謝安的修爲也才結珠期第一層的水平,又沒有什麽圖騰之力的加持,若是僅僅憑他自己就擊敗了魏子陵,那簡直是妖孽級的天才。
然而謝安并不是那種天才,雖然他也能擊敗高他兩三層的對手,但是要面對高他六個層次的高手還能如此從容取勝,這件事是癡人說夢。
隻不過謝安咪叽在身邊,所以才有了剛才發生的一切。
這是一種咪叽覺醒的記憶中的一種強化方法,能夠把咪叽的力量轉化到謝安身上,也正因爲如此謝安才會一直把咪叽帶在身邊,而且在比鬥的時候還将咪叽帶入了場中。
好在所有人都把咪叽當成了謝安的靈獸,也就沒有人質疑謝安的行爲,畢竟像馴獸師之類的修士就是必須與靈獸并肩作戰,将靈獸帶在身邊也是無可厚非的。
隻不過經此一戰,謝安對咪叽的實力也有些好奇了。謝安隻是接收了咪叽傳給他的部分力量就能如此輕松的戰勝實力堪比結珠期第七層頂峰的強者,那咪叽的實力應當遠遠超出了結珠期才對,那咪叽到底屬于哪個層次呢?
但是謝安沒有問,若是咪叽想告訴他自然會說,而咪叽沒說,那這應該是屬于咪叽自己的秘密,謝安也就沒有探聽,這是一種屬于他和咪叽之間的默契。
來到場外,謝安走向休息區,還在休息區的四個人都不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目光各異的看向了謝安。
熊弼最是直爽,對着謝安一抱拳:“沒想到你居然能夠獲勝,看來開元城的妖獸狩獵大賽冠軍實力果然不俗,我算是見識了!”
那燕襄公主雖然沒有開口,但也是點了點頭以示友好。
而那将要與赢樑對戰的韓起雖然想對謝安笑笑,可是想起馬上就要面對赢樑這麽一個強大的對手,頓時心中一片苦澀,露出來的笑容簡直比哭還難看。
對于三人的好意,謝安都一一還禮,最後目光落在了赢樑身上。
赢樑的臉上依舊是挂着能讓所有少女都不禁怦然心動的笑容,看向謝安的眼神卻是意味難明。
謝安被這視線一盯,不禁心生警惕,但臉上還是保持着平靜:“赢殿下,你這麽看着我可有何事?”
赢樑也沒有回避,直接問道:“謝兄弟的這個靈獸,貌似很不一般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