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您怎麽了?”那個家夥愕然地質問。
陳學武擡手一指對方的身後:“我剛看到一個孩子在前面橫穿過去了,不知道他是不是您們要找的孩子。”
那個家夥眼睛頓時一亮,立即回頭:“那個孩子往哪個方向跑了?”
他的話音剛落,就感覺自己的後腦海被重重地震擊了一下,随即就是天旋地轉了,那個家夥在意識彌留之際,意識到了自己上當了,那也無法讓自己清醒過來了。
噗通!
他跟‘小平頭’一樣,向死狗一樣,跌倒在地面。
陳學武雖然無意傷害對方,但由于目前情況萬分緊急,也顧不得許多了,當亮出鋼管搞定那個家夥後,一邊把鋼管往衣袖裏隐藏,一邊跨過那個家夥的身體,并繼續向前搜索——
突然,他感覺前面的房子一陣晃動,不由站住了腳步,并且用一隻手按住自己的大腦。原來,他感覺自己的後腦勺一痛,并随即暈眩了一下。
他回頭看了看,并無任何人影,心裏産生了嘀咕——自己剛才連續打了對方兩個人的腦袋,可自己的腦袋咋突然不适?
這個念頭在他的腦海裏一閃,等他的意識恢複如常了,便繼續搜索起來了——
“喂喂,您那裏發生什麽事了?快回答。”王景和還沒跟‘小平頭’通完話,就感覺對方那裏不正常,自己的耳蝸被震擊了一下(‘小平頭’的手機摔在地上所造成的),随即便杳無聲息了。他不得不連續發話詢問。
笃笃!
他沒有等到‘小平頭’的回答,卻聽到了輕輕的敲門聲。
他不得不先放下手機,并機警地望着公寓的房門問了一聲:“誰?”
門外立即傳來了一個年輕女子清脆的聲音:“您在家呀?請開門。我是自來水公司的,到您家查看水表的。”
王景和一聽,不由暗自後悔,早知如此,自己真不該出聲。他在這個時候,實在不想節外生枝。不過,他随即一想,如果自己不開門,肯定引起外面那個女孩的懷疑,現在還不如讓她進來查看一下手表,再趕緊離開呢。
他于是向自己的幾個鐵杆手下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們立即躲進唯一的一間卧室裏(公寓房的面積很小),然後再親自過來開門。
等他打開房門一看,門口站着一男一女兩個年輕的人,那個女孩長得頗爲标志。
王景和一看還多了一個男人,心裏微感詫異,但也沒有引起戒心。畢竟,一個年輕女孩獨身走進業主的房間,并不是太安全的事情。對方找一個陪同的人,是很正常的。他把身子往旁邊一閃,示意對方進屋。
那個女孩一邁進屋裏,目光首先聚焦在擺放在公寓外屋桌面上的電腦上,然後問道:“先生是叫王景和吧?”
王景和頓時一愣——這套小公寓并不是他的房子,對方怎麽知道自己的名字?
“您怎麽知道我叫王景和?”他不由詫異道。
女孩凜然一笑:“因爲我們是警察,要想找到你,無論你躲在哪裏,我們都會把你揪出來的。”
王景和的心裏忽悠一下,心裏暗叫不好,剛要對女孩有所行動,但女孩身邊的男子可不是吃素的,還不等王景和先行動,就首先采取了攻勢——
僅僅一個照面,王景和就被那個身手不凡的男子制服了。他被人家緊緊壓在地闆上,并被戴上了手铐。
于此同時,門外又湧進來一群便衣警察。
“我們是警察。不許動!”他們很快撞開了卧室的房門,把藏在裏面的幾個男女一股腦都‘收納’了。
王景和被反手戴上手铐後,又被那個男子從地闆上拽了起來。他知道大勢已去,但很奇怪警察爲什麽會這麽快找到自己?
“你們爲什麽抓我?”他抱着一絲僥幸的心态,對便衣警察們質問道。
就在這時候,爲首的便衣警察走到王景和的跟前。他正是負責搜捕王景和的蜀西刑警副大隊長孫衛東。
孫衛東冷笑道:“王景和你别以爲我們警察都是吃幹飯的。你覺得自己幹過的事情能瞞天過海嗎?我們既然鎖定綁架楊家祖孫倆的主謀是你。那你就算躲在老鼠洞裏,我們也一樣把你捉拿歸案。”
王景和被人家一語道破後,又想到自己指使‘小平頭’殘忍殺害張三元和老呂一家的事實,不由暗自冒出冷汗。
孫衛東面對被手下控制的嫌疑犯,向門外一擺手:“把他們都押回去。”
王景和擡頭一看房間牆上的挂鍾,已經快到12點了,便連忙叫道:“請等一等!”
孫衛東一愣:“你還有什麽想說的?”
王景和趕緊表示:“我知道自己罪孽深重,但政府能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嗎?”
孫衛東打量了對方一聽:“你如果想揭發點什麽,那也得去一個地方再說。”
王景和冷笑道:“如果我再晚幾分鍾,那就又有兩條命不保。”
孫衛東眉頭一皺:“你難道說的是楊家祖孫倆?”
王景和點點頭:“不錯。她倆被另一夥人關押在一個秘密地點。如果過了12點,她倆就被處死。現在隻有我能救她倆不死。”
孫衛東輕蔑一笑:“你所謂的秘密地點就是金威面粉廠吧?你現在恐怕無法向那些人發号施令了。因爲我們的人已經趕去那裏了。”
王景和驚愕道:“您們連那個地方也找到了?”
孫衛東眉宇間露出一絲敬意:“我們警方主要是找你。但楊家的親友卻找到了關押楊家祖孫倆的地方。他們做到了我們警方來不及做的事情。”
王景和黯然道:“看樣子我還是小瞧了老楊。”
孫衛東沒有過多解釋,隻是冷笑道:“看樣子你連贖罪的機會都沒有了。”
王景和聽到這裏,完全陷入了絕望之中。
再說陳學武繞過一棟房子後,又奔到了另一個被房子隔斷的院落。他其實并不着急找到楊家祖孫倆,因爲如果找到了,恐怕在危險之地無法分身照顧,而是希望她倆隐藏得越隐蔽越好。
他要做的是——把那些可能威脅到楊家祖孫倆的綁匪們拖住,甚至是制服。
就在這時,他突然發現有兩個家夥正在試圖通過一扇窗戶爬進一棟廠房裏(各個廠房都已經被封死了)。原來,那兩個家夥發現那扇窗戶不僅可以打開,而且外窗台上的灰塵留下了明顯的痕迹,便懷疑逃跑的人質可能隐藏在這裏。
陳學武把身體靠在牆角處,目睹那兩個家夥先後爬進去之後,也奔了過去。其實,他早就想到了楊家祖孫倆可能鑽進某處廠房裏躲起來了,如今發現綁匪鑽進這棟廠房裏搜人,便爲楊家祖孫倆捏了一把汗,于是趕緊尾随而至。
楊家祖孫倆其實就躲藏在裏面,如今楊旺旺拉着奶奶尤麗華正依靠一條履帶生産線下蹲着,目睹外面的動靜。當她倆發現有兩個綁匪一前一後跳進來時,都暗暗叫苦。尤麗華知道她和孫子所在地根本藏不住人,便不由四處觀察,但是,眼下除了這條生産線的設備,并沒有任何地方躲藏。
那兩個家夥鑽進來後,也發現隻有這裏才有可能躲藏人,于是他倆相互使一個眼色,便分身向這套設備包抄過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