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唐鈞,還是景逸臣都沒有料到這件事情會鬧得這樣大。
當唐鈞接到葉文打來的電話,說景逸臣被憤怒的書迷公然襲擊受傷,甚至還波及了宣傳時一直站在他身邊的邵海,還有顧年的時候,他整個人就像一頭被激怒的雄獅,處在爆發的邊緣。
同樣暴怒的是還留在唐鈞辦公室的沈長安,舒家内個小婊砸簡直就是活的不耐煩了!
沈長安表情猙獰,首次不加掩飾的在唐鈞面前暴露了自己一直以來盡力掩藏的真面目。
他獰笑着去看唐鈞,嘴角邪肆的弧度嗜血而瘋狂,“阿——”鈞。
沈長安:“!!!”
未出口“鈞”字生生卡在了嗓子眼,辦公室中早不知什麽時候不見了蹤影,隻有常駐門口的秘書助理戰戰兢兢的望過來,對上他的視線時又連忙驚恐的垂下頭<ahref".5./books/8/8349/"target"_blank">[綜漫]風聲細語。
那卡住的字眼,像是一塊沉甸甸的金子,吐不出,咽不下,竟讓他覺得越發喘不過氣來。
“唐、鈞!”
沈長安攥緊了拳,死死咬着牙,一字一頓,最後卻又像是洩了氣的皮球,嘴中喃喃。
“……你什麽時候,才能看見我呢?”
……
因爲宣傳首站是在本市,所以唐鈞很快驅車趕到了事發地點。
此次宣傳是在帝都的一所高校,扔東西砸人的也是這所學校中九歌的學生粉。
本來受傷的景逸臣邵海顧年三人應該被緊急送醫的,不過因爲某些見到偶像或者單純因爲這件事過于激動的粉絲們,把他們暫時歇腳的地方幾乎圈圈圍住,景逸臣等人出不來,學校保全系統跟不上,校長來勸說都不起什麽作用。
唐鈞電話裏就聽葉文說了這裏的大概情況,所以這次特地把不常帶出的保镖隊、秘書助理團還有公關部長一同帶了過來。
當唐鈞的超長賓利車停在學校門口時,就有眼尖的學生看了過來。
學生們以爲這也是某位明星的座駕,頓時一窩蜂的湧了過來。
車子明顯是往前走不成了,唐鈞對前座的linda點了點頭,示意自己要走過去。
保镖隊接到指示,紛紛從前後車裏下來,一個個一身闆直的黑西裝蛤蟆鏡,人高馬大的冷着臉拱衛一般護在唐鈞的車旁,阻止着學生們的靠近。
唐鈞面癱着臉推開車門。
“啊啊啊——”
學生們看見車裏面隐隐約約的帥臉,頓時都舉起手機下意識的拍照尖叫。
唐鈞面癱着臉走下車,保镖們立刻圍了上來,幾乎把唐鈞團團圍在了人肉包圍圈裏。
“啊啊啊啊——”
學生們捧着心,頓時被霸道總裁的氣場帥了一臉血。
唐鈞看都不看他們一眼,在linda的帶領下大步邁向景逸臣他們停留的場館裏面的休息室。
“啊啊啊啊啊——”
學生們如同餓狼撲食一般兇殘的撲了過來。
唐鈞輕飄飄的看他們一眼,猶如寒刺一般都目光絕對稱不上友善。
隻這一眼,就讓好多人的靠近的動作變得遲疑。
“哼。”
突然,嘲諷一般冷哼從唐鈞的嘴角溢了出來,像是在諷刺他們這種近乎瘋狂的追星行爲,又像是對他們表達強烈的不滿與不屑。
猶如一盆刺骨冷水猛然間兜頭而下,徹底澆醒了他們的神智。
他們這樣……是不對的。
景逸臣歉意的給身旁的顧年揉着被飲料瓶砸中的背部,當時那瓶飲料很明顯是沖着他來的,要不是他身旁的顧年反應快替他擋下,被砸中的就該是他的頭了。
當時的情景太過混亂,他沒聽清扔東西那人喊了一句什麽,總之那人喊完之後,瞬間又有好幾個人跟着一同開始向他們砸東西,以至于當時距離他較近的邵海與顧年兩人直接被殃及<ahref".5./books/8/8351/"target"_blank">邪言靈師。
東西砸過來時,顧年先是一撲把他護在了身下,接着就是顧年的經紀人一撲把顧年護在身下,然後就是邵海一撲,把他們三人護在身下,疊羅漢一般,他成了被保護的最安全的那個,也是……咳,被壓的最慘的那個。
之後,宣傳會場的安保人員才突破重圍,艱難的控制住了情緒激動的學生。
而他們幾人都被暫時護送到了休息室中。
所以,除了被那麽多人壓在底下他有些吃不消之外,他倒是沒受什麽傷。
當唐鈞推門進來,看到景逸臣好端端坐在那裏的時候,冷冽緊繃的面癱臉頓時一松。
不過,看着屋子裏除了景逸臣外幾人都有些龇牙咧嘴的時候,他還是詫異了一下。
感激的看一眼同樣看過來的幾人,唐鈞上前走到景逸臣身邊關切是看他一眼,對室内其他人道:“大家都跟我一塊兒出去吧,坐我的車走。”
所謂大恩不言謝,雖然唐鈞沒有明确的表達出自己的謝意,不過幾人接到唐鈞感激的目光的時候,就知道這件事他們出了手是沒錯了。
無論是從道義上,還是從利益人情上,他們都知道能讓輝鴻的老總欠下一個人情,除非是自己特别不開眼的,之後的發展,别的不敢說,唐鈞把持的輝鴻一定會對自己大開綠門,更别提這裏邵海還是輝鴻底下的人了。
邵海的經紀人頓時滿臉喜色,贊賞的看了一眼邵海,見邵海還是那副悶葫蘆樣,頓時又苦了臉,恨鐵不成鋼恨不得現在就去替邵海抱緊總裁的大腿。
沒見葉文手下那個叫景逸臣的小子就是因爲成功迷住了老總,現在各種優質資源任他挑。
他們家邵海就是性格太悶!要是他們家邵海也像景逸臣那樣圓滑,知道爲了自己的前途也豁出去搏一把,現在他可就不隻有當紅小生這麽個沒底氣的虛銜了,他也就不用這樣掙着賣白菜的錢,操着賣白粉的心,皇帝不急急死……呸!老子才不是太監!
想着想着,邵海的經紀人看着他家的藝人幽幽的歎了口氣。
邵海無奈,當然知道自家經紀人再愁什麽,他忍不住擡頭去看了一眼和景逸臣站在一起看起來無比和諧,仿佛誰都融不進兩人之間的唐鈞。
最後還是釋然的搖了搖頭,包容的一笑,無可奈何的看了一眼自己呆呆蠢蠢的經紀人。
有了唐鈞的保镖隊保駕護航,幾人還算順利的突出了粉絲的重圍。
唐鈞這時隻穿着一件看起來很冷漠禁欲系的深藍色襯衣,黑色的西裝兜頭罩在景逸臣頭上,把男人緊緊的護在自己身邊。葉文緊随其後。
後面緊跟着同樣被自己經紀人護在身邊,用衣服罩着頭的顧年,還有也很想這麽做但被自家藝人看了一眼就讪讪收回了手的邵海和他的經紀人。
他們幾人一出現,幾乎就被媒體抓拍個正着,并且引起了各路粉絲的激烈反應。
“唐總,請問網上的傳言屬實嗎?”
記者們語速很快。
“啊!出來啦啊啊——”
粉絲們很激動。
“唐總,您今天親自出現在這裏,是不是因爲景逸臣?您旁邊這位是不是景逸臣先生?”
“啊啊啊<ahref".5./books/8/8350/"target"_blank">[梁祝]文才兄,娶我…妹!握草那個襯衣男好帥啊啊——”
“唐總,前段時間您和舒小姐的聯姻鬧得沸沸揚揚,請問那真的是謠言嗎?”
“啊啊啊握草襯衣男帥我一臉他看過來了他看我們了啊啊啊——”
唐鈞看一眼剛剛發問的那些狗仔們胸前的銘牌,默默記下了後面發問的幾位記者所在的報社。
粉絲們尖叫着想沖過來,媒體們也不甘示弱,要不是唐鈞的保镖隊實力夠強悍,估計這會那些狗仔的話筒都要捅到唐鈞的鼻子裏去了。
幾人奔着賓利車的方向疾走,跟着唐鈞一起來的公關部部長,這個時候自覺留了下來,應付媒體和善後。
等幾人在保镖的護送下都坐進了唐鈞的超長賓利車時,幾人都不約而同的猛的松了一口氣。
待保镖們都坐進各自的車,準備發動汽車出發時,衆人發現事情似乎并沒有結束。
那群粉絲裏雖然大多都是小姑娘,可戰鬥力也都不是蓋的,圍在賓利車周圍,紛紛敲打着車身,扒着車窗死命往裏面瞅。
面對這種情況,司機根本就沒辦法開動汽車,保镖們隻好又從車上下來,卻被機智的姑娘們以人海戰術擠在外面,半點都靠近不了賓利車。
也不隻是誰先打的頭,爲了逼車裏的人出來,粉絲們竟然開始徒手搬車。
粉絲們的力氣還真不是蓋的,後半個-車身一點一點離地,車子搖搖晃晃往一邊傾倒。
唐鈞這下徹底陰沉了臉。
景逸臣的臉色也不怎麽好看,他一直跟劇組衆人在一起,還不知道網上他因爲九歌許多人對他已經罵聲一片,被炒的黑紅。
不過,今天自己突然被襲擊,而剛才唐鈞還被記者們問了那些問題,就已經大概猜到外界可能有了什麽關于他的不好的言論。
剛剛那種隻能依賴唐鈞護着自己的無力感,隻能懦弱的站在唐鈞身後,而不是替唐鈞遮擋風雨這樣的事實,讓他産生了深深的挫敗感。
他,還不夠強。
外面高校的校領導已經出面,努力控制着外面的局面,好在學分對于這些還是學生的粉絲還比較有威懾力,搬賓利車的粉絲們大多都已經罷手,隻是還圍在車邊不想離去。
而此刻,賓利車内。因爲大家心裏都清楚兩人是什麽關系,唐鈞也沒再避諱,垂眼坐在景逸臣身邊,似乎在想着什麽事情。
另外幾人也都安靜的坐在車裏,攝于唐鈞此刻爆發的強大氣場,都默默的眼觀鼻鼻觀心。
就在唐鈞終于動作,從兜裏掏出手機準備播出去的時候,另一個電話鈴聲突兀的響起。
景逸臣有些詫異,這個時候能有誰給他打電話?
他從葉文手裏接過自己托他保管的私人手機,看一眼來顯,整張臉瞬間一沉。
他下意識不自然的瞥了一眼唐鈞,猶豫了一下,還是挂斷了電話。
結果他剛挂斷沒多久,電話鈴聲再度響起,再度挂斷又再次響起,打電話的人頗有些不依不饒的意味。
景逸臣皺緊了眉,仔細想了想最後還是按下了接通鍵。
“……媽,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