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淵看着眼前他們在門口這一出,眼角抽了抽,在她姐耳邊悄聲低估:“姐,你們好會演”。
唐苑摸着弟弟的頭,悄聲說:“不是演的,抱了你姐一路,腿真的嘛了。”
“說什麽呢,我也想聽。”南宮芷揪着唐淵的衣領,将他拉到自己這一便。
唐淵瞅着他,笑的誇張:“姐夫,我就問我姐,你的腿還好不好?”
南宮芷放開他,踢了他一腳:“你覺得呢!”
“爹爹,娘親,姐夫他欺負我。”少年一邊跑,一邊哀嚎。惹得府裏衆人啼笑皆非。
走進後院,唐苑看着正襟危坐的雙親,看一眼身邊的人。這一世,她全部的歸屬,大約都在此處了。
拜過雙親,改過口,新女婿的心才算落到了實處。
秦婧看着南宮芷松了口氣的樣子,忍俊不禁。關心女兒的同時,對他也多了一份照顧。
“蒼山的師弟說你喜歡吃這個,我嘗試着做了一點,嘗嘗看,合不合口味。”秦婧将唐甯面前燒鵝端到南宮芷面前,笑着說。
蓋子揭開,唐苑聞到了熟悉的味道。眸光微閃,看一眼南宮芷,再看看自家娘親,有種不愧是同門的喟歎。
南宮芷心頭觸動,他沒有機會得到娘親的關愛。眼前這般溫暖,與他而言,彌足珍貴。
他撕下一條腿,一般給了唐苑,一般留在自己面前。
“很好吃,比我以前吃過的都好吃。謝謝娘親。”
秦婧有些不好意的笑笑,看着兩個孩子狼吞虎咽,笑着說:“慢點吃,還有呢。”
唐淵看得不明所以,也搶了一小塊,鹹的要命。少年剛想要将嘴裏的燒鵝吐出來,卻聽到他姐的警告:“你要是敢吐,我就讓娘親再也不給你做好吃的。”
少年真的被威脅到了。苦着臉,硬着頭皮将嘴裏的吃下去,連喝了三碗湯。
“阿姐,姐夫,這個雞湯可是娘親的拿手菜,來,一人一碗,邊吃邊喝。”少年說着,給兩人一人盛了一碗湯。
盡管秦婧喜歡在廚房忙活,但她真的不擅長燒菜。出了烙得一手荷葉餅,也就熬湯勉強能入口。但是在津州的日子,唐甯父子吃慣了她燒得才,口味都習慣了,也就不覺得有多不好。
唐苑懷念娘親的味道,就算再難以下咽的東西,她也覺得是世間美味。
後來的成員南宮芷,他也貪戀母親的溫暖,無論是什麽,隻要是母親給他的,就都是最好的。
将軍府裏歡鬧溫馨,但是皇宮裏,就很壞氣氛了。
早朝,嶽帝明知故問,對着一衆大臣問:“諸位愛卿可知,唐将軍因何沒有上朝?”
甘靖銘歎氣,踟蹰半晌,終于還是硬着頭皮站了出去。旁人沒有義務,但是他身爲禮部尚書,卻不能裝聾作啞。
“陛下,康王妃今日歸甯,康王必要同行。大将軍微臣者,自是在家接待王爺和王妃,以示對王爺的重視,更是對皇室的尊重。這也是我們北嶽固有的律令。”
嶽帝看到甘靖銘,冷哼一聲,沒有說話。關于唐甯沒有上朝的事,也沒有在執着。
嶽帝如此,無非是給朝臣一個态度。就算他不殺唐甯,但是也不喜唐家。甘靖銘站出來替唐甯說話,嶽帝自然也是不喜的。
不過甘靖銘早就知道,也不在乎了。北嶽到現在這個地步,說實在的,沒有多少人還抱有希望了。
朝堂安甯了不過半年,已經是暗流湧動了。
嶽帝受了禮部尚書的氣,對于早朝,也顯得沒什麽精神。聽着下方的湊陳,更是怒不可遏。
“陛下,青州、方山、鹽河等多近年災情不斷,百姓已無力承擔過重的賦稅。還望陛下體恤,減免災區的賦稅。”
梁次之揚聲說着,略顯肥胖的身子一顫一顫。似乎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将一句話說完整。
“梁大人,話雖如此。可是北疆開戰在即,若是免了幾地的賦稅,如何填充國庫,爲戰事做準備呢?”這位新晉的兵部侍郎,極力反對減賦的政策。
梁次之很想大吼一聲,質問陛下:“既然沒有能力,爲何還要開戰?”
人都是怕死的,梁次之自問做不到像老師那樣的大無畏。
都說一朝天子一朝臣,而嶽帝卻執意上演了一朝天子三朝臣的曠世傳奇。
縱觀如今的北嶽的朝堂,唐甯每日堅持上朝,卻是抱劍立在一側,一言不發。
再除了梁次之和甘靖銘,文武百官整日争吵不休,卻沒有一件事事關黎明生機。金科狀元直接擔任一朝丞相的,更是聞所未聞。
前朝頹敗,後宮也是烏煙瘴氣。
星月宮少宮主嫁入康王府已過三日,京城聚首的武林各派,陸續離京。花驷和齊歡被上官俊和第五笈攔下作陪。
誠然,花驷了的逍遙。但是齊歡告辭離開了,理由也是讓衆人無法反抗。
“不瞞你們說,兄長會把武館的弟子折磨瘋的。這不,小師弟剛來信,說館主将他們的夥食又給扣了。”
大家一時哭笑不得,隻好放他回去了。
“我去跟我爹說一聲,你們等我啊。”
花驷急匆匆地鑽進客棧,沒有看到花丞的身影,倒是看到了一張傳訊符。
“爲父遠行,吾兒可于京中長留,聽少宮主差遣。”
花驷頓時心花怒放,喟歎:“知子莫若父,古人誠不欺我。”哼着小曲兒收拾好行囊,毫不客氣地跟着上官俊一行住進了星月宮的行宮。
一衆少年如脫缰的野馬,京中往後的日子,有的熱鬧可看了。
而此時,遠行的花塵,正在香山寺,與承恩大師對弈,一旁秦朝給二人斟茶。
“秦老頭,你喝酒,卻給我們喝茶。不太厚道呀。”承恩大師笑着打趣:“花閣主遠道而來,你好歹也在京中住了大半年了,怎麽說也不該如此小氣才對。”
花塵笑看着爲老友,一眼就看出這酒出自和人之手,看着兩人爲了一壺酒動起了手。
不知從哪裏拎出同樣一壺酒,喝了一大口,笑眯眯地看着兩人繼續搶。
秦朝聳了聳鼻子,回頭一看,那人正在悠哉悠哉的自斟自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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