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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五十章盡在掌握


“我……”

本是滿心歡喜的徐盛哪想到會是如此結果,一張嘴張開後便在也未曾合攏,他想要說什麽,可是我了半天,卻是沒有半點勇氣去說出那一聲反對來。

劉瀾見徐盛一副那不情不願的模樣,笑道:“你還怕功勞跑了不成?日後的機會多的是。”

帶着三分期許的目光迎向徐盛那渴望自己收回成命的眼神,道:“隻要你守好小沛,使徐州無有後顧之憂,那此次攻打臧霸回師之後便算你大功一件!”

徐盛無奈,但隻能同意道:“末将遵命!”

“好。”劉瀾大笑一聲,又看向衆人,道:“如今徐州兵力五萬五千,我預留一五千人守城,其餘四萬人與我一同往攻臧霸!”

“末将遵命。”衆人出階道。

“好,那就這麽定了,各位可回營立即準備。”

劉瀾說完卻是和徐庶對視一眼,眼中所表達的含義隻有他二人才能夠明白,隻是瞬間,卻見劉瀾似笑非笑的看向了曹豹,道:“曹将軍,我欲使你率丹陽軍爲前鋒,不知曹将軍意下如何?”

曹豹被劉瀾點将,詫異的看向他,疑惑的指向自己,道:“我?”

“正是!”劉瀾點頭,道:“不知曹将軍可願奪此首功?”

“末将遵命!”

~~~~~~~~~~~~~~~~~~~~~~~~~~

衆人紛紛離去,但劉瀾卻并沒有離開議事廳,隻是站在徐州地理圖前默然注視着,而他雙眸的焦點正是臧霸駐守之地,開陽城……

他看得好似入了迷一般,天色越來越暗仍沒有要離開的意思,突然好似想到什麽,看向一旁已經就要流盡的飛沙漏,突然喊道:“劉安,劉安。”

劉安聽到屋内使君傳喚。推門而入,道:“主公。”

“現在什麽時辰了?城門關閉了沒有?”劉瀾有些焦急的問,但心中卻想道難道還沒有消息?

劉安不假思索的說道:“這個時候城門應該剛閉不久。”他說道這裏,卻是不解問道:“主公難道這麽晚還要出城?”

“不。我隻是問問。”

劉瀾擺擺手,道:“你先退下吧。”

“諾。”

劉安緩緩退出房門,就在退出房門之際,隻聽他的聲音從屋内傳來,道:“若是元直前來。讓他不必通禀,直接來見我!”

“諾。”

劉安還未說完,隻見從敞開的房門外傳來徐庶的笑聲:“主公,您這招真絕,隐藏這麽久的狐狸終于露出尾巴了!”說完便大笑着邁步進屋。

劉瀾大笑一聲,卻是發現劉安還在屋内,臉色立時陰沉了下來,道:“你先退下吧。”

等劉安退下,劉瀾才對徐庶說道:“可以能确定了嗎?”

“可以。”

徐庶笑道:“果然被主公猜對了,當真是他。”說完便在矮幾前用茶水醮寫出了那人的姓名。

看着桌上的名字。劉瀾卻仍是一副平平淡淡的模樣,顯然這個名字并沒有出乎意料,隻是他還是爲此感到了一絲難過,畢竟之前隻是猜測,所以他心中還存着一絲僥幸,但此時證據确鑿,他又有些不願去面對,不願相信這就是真相。

但很多事情不是你想怎麽樣就能怎麽樣,必須要有所取舍,而且在殘酷的鬥争中他更學會了一點。所以他絕不會有半點的婦人之仁,臉色随即變得冷酷起來,冷冷的問道:“他将消息傳出去了?”

“城門關閉前的刹那,從他營中出來的心腹出了城。應該将我們想要傳遞的消息傳給了袁紹了。”

“好。”

劉瀾獰笑一聲,道:“那我們就按計策行事。”

說完卻是意味深長的對徐庶說道:“雖然已經知道了他是誰,但現在還不是打草驚蛇的時候,元直你能明白嗎?”

“元直明白。”

徐庶面臉苦笑的看向劉瀾道:“隻是主公如此給他機會,但最後他還是讓主公失望,那時主公又該如何處置他?”徐庶心中歎息一聲。主公太過仁慈了,仁慈的讓他覺得劉瀾有些婦人之仁了!

“該怎麽處置便怎麽處置,那時我絕不會再心慈手軟了。”

~~~~~~~~~~~~~~~~

徐州準備早已就緒,但一連半月徐州軍始終處在集結狀态,哪裏有開赴琅邪的意思,這樣的舉動不僅将摩拳擦掌的兵卒們士氣降至爲零,便是連一些将校們心中也難免産生了一絲懷疑。

這樣的結果說明劉瀾另有所圖,但讓他們想破頭顱又如何能夠知道他的真正目的是什麽……

自從準備出兵之後,劉瀾便住進了兵營,州事也一概在營内處理,此時他的大帳仿若是縮小了的州牧府。

随處可見從帥帳走出的官吏,也随時可以見到走進帥帳的武官,忙碌一天之後,劉瀾終于獲得了一絲清閑,端坐帳中,但手中拿着糜竺遞上的一份意向書。

這份意向書所寫内容乃是劉瀾向糜竺所提:能否将徐州城内的婦女聚集起來,以雇傭的形勢組建一支類似後世紡織廠一般的紡織坊,劉瀾對這些輕工業不通,所以他隻能向糜竺提出來自己的一些想法,畢竟像糜家這樣富甲一方的商賈才能看出其中利弊,才最有發言權。

他向糜竺提出來不到四日,糜竺便将紡織坊的章程遞了上來,首先他肯定了劉瀾紡織坊的想法很好,但這句話在劉瀾看來到更像是奉承,之後的幾點才是糜竺心中所想。

首先招募婦女紡織絕對困難重重,畢竟像紡織坊的勞工皆是女工,這難度就更大了,可将雇傭改作官府出面驅役的話,自然能夠使其在紡織坊安心勞作,但這卻違背了劉瀾初衷,可若是私人雇傭,那就存在相當多的問題亟需解決。

首先是此時代的婦女家中多種桑麻,而且皆是在家紡織,若是将其聚在一起。那麽這個雇傭的費用該如何算?給少了,沒有人會來,即使給相等的費用,女工也不會來。畢竟在家中紡織與去紡織坊紡織又豈能同日而語,自由多了。

若是給出數倍費用吸引女工,以商人重利的本性來說,又自然不願見到自己賠錢,所以說糜竺雖然恭維劉瀾的想法。但最終卻還是否決了他的提議。

可劉瀾在看到糜竺這一番分析之後卻從中想到了一個更好的辦法,在徐州糜家就是一個大好平台,一個可以任人發揮的平台,隻要有這樣的平台,以糜家的資本來說必定可以做大做強。

而糜竺在這份章程中所說卻是以普通農戶的葛衣布服來衡量,但對于糜家這樣的大平台來說,自然就不能以麻來辦紡織坊了,這樣不但浪費了糜家這樣的平台,更是對資源的一種浪費。

以糜家的資本來說,大可讓招募來的女工紡織練(精絹)。畢竟麻布一匹最貴也不過200文,但練最便宜也要2000錢,如此一來作爲商人的糜家有了更大的賺錢機會,而對于女工們來說,所獲得的回報也将是他們在家中織麻的數倍。

劉瀾本來想直接将此事交予糜竺處理,畢竟他隻需要一個結果就好,但他還是否決了這樣的想法,他覺得自己應該找個時間再和糜竺談一談,不親口解釋,很難使糜竺用心去做這件事情。

就在這時。隻見帳外傳令官匆忙入賬,禀道:“主公,翼德将軍求見!”

“張飛?”劉瀾口中喃喃的同時卻是揮手,道:“讓他進來見我。”随即将糜竺遞上的章程放回矮幾前。

很快。帳外傳來一道洪亮的聲音,隻聽張飛剛入前帳便喊道:“主公。”聲音響起的同時,便見其邁步而入内帳,黑炭也似的臉龐上透着焦急,焦急的神色不僅寫在了臉色,更是可以從他匆忙的步伐間感受到。

劉瀾看着火急火燎的張飛。搖頭苦笑道:“翼德,這個時候你來找我有什麽事?”看來第一個沉不住氣的還當真是張飛!

“主公,俺心急啊。”張飛黑面頰憋的通紅,正要繼續往下說,卻聽劉瀾出言調笑道:“莫不是想夏侯姑娘了?”

張飛面上一赧,搖頭擺手,道:“沒有,沒有。俺就是想問問主公,這都半個月過去了,還要等到什麽時候才發兵啊。”

“原來是爲了這事!”劉瀾叵耐一笑,道:“快了,在耐心等上幾日便即揮師琅邪郡。”

“主公,我們這到底是在等什麽?”張飛滿是不解,有些抱怨的想道:“頭先主公說是等子龍,如今子龍來了,您又說調度糧草,如今糧草也準備齊全,可您又說要選吉日。”想到最後心中卻是唉聲歎氣起來,如今倒好,連借口也不找了,直接就讓衆人在徐州城外等上幾日了。

“翼德,你來發這一通牢騷不就是怕沒你的仗打嗎?你放心,我可以保證少不了你的杖,你現在需要做的就是保持耐心,等待就好。”劉瀾也不願過多解釋,卻是看向張飛笑道:“如今營中士卒的士氣如何?”

張飛從主公口氣中聽出了一絲擔憂,皺眉道:“士氣有所低落,但兵士們卻也沒有太大的騷動。”

劉瀾點點頭,正欲開口勸慰幾句,卻見傳令官進賬,禀道:“主公,徐軍師求見!”

劉瀾霍的站起,對張飛道:“翼德,你先退下吧。”

~~~~~~~~~~

帳内,憂心忡忡的劉瀾坐在帥帳之中看向徐庶道:“都這麽多天了,曹豹處竟然還沒有動靜,不會是發生了什麽變故吧?”

徐庶勸慰道:“主公且寬心。”說着從容一笑,道:“既然主公說曹豹已然知曉呂由陷害他,而主公如今又将他二人置身一處,而那呂由偏又是曹豹的副将,這正是仇家見面分外眼紅之際,那曹豹又怎麽可能放過呂由,而且曹豹是聰明人,他當然清楚主公将那密信交給他看的意圖,再加上主公調他爲先鋒,這麽明顯的意圖若是領悟不到,那這個曹豹就白當這麽多年丹陽軍的主帥了。”

“話是如此說,但隻怕曹豹并沒有像我等所想一般行事。”說道最後卻是有些擔憂,道:“若真是那樣的話,這件事卻也就有些棘手了。”

一旁的徐庶頻頻點頭,若有所思道:“這曹豹卻也怪異,都這麽多日了他竟然還不動手,難不成他也在等什麽不成?”徐庶說道這裏,筆直的身子宛若雷擊,驚呼出聲道:“怕隻怕真被主公料中了。”

徐庶立時想通了其中的關鍵,擔心之情油然而生,道:“我等隻認爲曹豹看到主公交給他的密信後必定會在第一時間處置呂由,可是我們隻是以自己的立場往最好的地方去想,卻并沒有去考慮最壞的結果和曹豹會如何想此事。”說完懊惱無比,道:“這件事怪我,怪我,是庶大意了,小看了那曹豹了。”

劉瀾聽徐庶如此一說,哪裏還不明白徐庶要表達的是什麽意思,心中都悔青了,拍着額頭,道:“百密一疏,百密一疏啊!”擔憂的說:“元直所言不錯。”理順了思路的劉瀾後悔不跌,道:“曹豹知我殺他之心久矣,隻不過卻沒有一個可以向徐州屬官交代的借口還有顧及丹陽軍,恰在此時我又偏偏将呂由的密信交給他觀看……”

說道這裏,徐庶卻又接住話茬道:“那曹豹自然會認爲主公這是在一石二鳥罷了,借他曹豹之手除掉呂由,然後再拿死去的呂由來除掉他曹豹。”

劉瀾哀歎連連,道:“隻怕曹豹還真是如此想的。”

徐庶撫着短須,在階下來回踱步,道:“現在曹豹如何想已然不再重要,但我們卻是知道曹豹絕不會在此時去殺呂由,既然如此的話,那麽他又該如何對付呂由呢?”說道這裏卻是在心中沉思起來。

“既然呂由不能殺,那麽曹豹必然要……”他二人心中同時想到一個最壞的結果,心念剛一及此,皆是心中一驚,擡眼看向對方,隻見對方臉上滿是擔憂之情,相視苦笑一聲後卻是異口同聲道:“曹豹不會是要先控制了呂由,然後盡收其心腹軍卒。”

想到這裏他二人額角齊齊流出了冷汗,隻聽劉瀾吼也似的大喊出聲,道:“傳令升帳,同時令先鋒曹豹前來議事。”

帳外傳令官聽到劉瀾喊聲,急忙進賬,待聽完劉瀾吩咐忙出帳一邊吩咐擊鼓升帳,一邊親自前往曹豹營中傳喚。

傳令官剛走不久,好似心中想道什麽的徐庶憂心忡忡的說道:“以防萬一,主公還是命令關将軍做好準備,以防不測。”

“你是說?”劉瀾聽徐庶此言,整個人瞬間好似置身在寒冬之中,心中更是氣急敗壞的想道:“終日打鳥,不想今日反被鳥兒啄瞎了眼。”想道這裏卻是氣急敗壞的對帳外喊道:“傳令官,速宣雲長來見我。”等傳令官出賬,才看向徐庶苦笑,道:“希望還有轉圜的餘地,不然失去如此好局卻也太過可惜了!”

在擔憂之中,一通鼓聲落下,大帳之内文武便來了三分之二,很快二通鼓又即敲響,軍營之中以三鼓爲限,若是三鼓未至,那麽等待其的便是枭首示衆了。

二通鼓落下之後,劉瀾帳下的文武皆已到齊,但丹陽軍不僅沒有見到曹豹與呂由的影子,反而連許耽與章诳也沒有前來。

劉瀾知道,此時最壞的結果就是曹豹徹底控許由從而帶領丹陽軍逃離徐州,若果真如此,日後再想除去他隻怕比此時更加困難,他想道這裏急忙起身,道:“不等了,衆将随我前往曹豹營内!”說着行色匆匆的離營而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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