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當上盟主,自号車騎将軍,威勢日增的袁紹就擺起盟主的派頭,可今日大營内陡然加強的防備完全不似在擺派頭那麽簡單,戒備森嚴,這使得劉瀾有種不好的感覺,好像要有大事發生,立時低聲吩咐關羽、張飛兩人小心提防後步入營帳。。しw0。
不用指引,便在右手邊最後一位落座,而關、張兩人爲安全起見幹脆插手侍立其後。
袁紹還沒到,主位空置着,而諸侯之位已經到齊了,在他落座之後紛紛與他打着招呼,一一還禮,盡顯親切,不過都是些面子工程,連劉瀾都是應付,更何況各位諸侯,沒有誰真會與他爲伍。
在他與衆諸侯遙相見禮之際,隻聽禮官扯着嗓子在内帳前高呼一聲,道:“盟主到!”
很快曹操和袁紹從内帳走出,身後是文醜和顔良。
多日未見,袁紹可比之當初封台拜将時更加意氣風發,步履矯捷走到主座坐定後與各路諸侯一一打着招呼,當精光閃閃的雙眸最後落到劉瀾處時,多停留了幾秒,随後便收回了視線,笑呵呵吩咐一聲開席。
會無好會,宴無好宴,劉瀾看出了詭異,衆諸侯自然也全看出來,更何況袁紹還**裸帶來了顔良,文醜兩人,一個個幹什麽都有,但就是沒人下著吃肉更别說喝酒了。
文醜與顔良一對虎目看着衆人的一舉一動,身上蓬勃而出的殺氣讓這些私底下偷偷見了董卓使者的諸侯們心裏都有些發虛。如坐針氈。
難道袁紹聽到什麽風聲了?
諸侯私底下見了董卓使者,這事可大可小。雖說拒絕了董卓,可有口難辨啊,來的時候就算發覺曹操大營易于平時的守備還能信誓旦旦,可可乍一看到袁紹身後兩人模樣,心中立時亂成一團,哪裏還有方才從容淡定的樣子。都有些發虛。
超乎袁紹所料。他再來酸棗,目的之一是爲了衆諸侯失信,沒有與曹操一起發兵,其二則是商讨曹操所獻之策,最後才是爲董卓使者一事,連他這個當盟主的董卓都派來了使者遊說,更何況這些諸侯呢,隻是他并不清楚到底有哪些人接受了董卓的“招安”,又有哪些人拒絕了董卓利誘。是以才不顧曹操堅決反對。下令顔良文醜兩人在宴會上試探一番,希望能找出各路諸侯有沒有誰叛盟,可不想這一試卻發現在座之人多是心虛的低頭。
這可出乎了他的意料了,早知道試探會是這麽一個結果那他如何也要聽從曹操的建議裝作不知啊。如今勢成騎虎,隻得改變主意,盡量不使諸侯人人自危,再次合力讨董,隻見其頗爲勉強的擠出一絲笑容,道:“本盟主知道董卓逆賊派使接觸過諸位,即使是本盟主。那厮亦派使而來,但我等心憂漢室,定不會同董賊同流合污。希望大家繼續戮力同心,早日将亂國逆賊誅除!”
袁紹說到董卓時,各諸侯但覺天旋地轉,腦海中亂成一團,第一個念頭便想伸手去腰間摸兵器,但立即想到他既然什麽都知道了,不管如何狡辯都沒用了,關鍵現在被困在曹操大寨之内,袁紹身後還站着顔良文醜兩員大将,袁紹既然敢直接點破,肯定有所準備,也許帳外早埋伏下衆多刀斧手,若有些許異動,說不得就會被不知藏身何處的甲士第一時間砍殺。
一個個不得不安下心來,會見董卓使者乃是絕密的事情,袁紹未必就知道更多内情,現在最主要的還是想辦法離開曹操大營,如此這條性命才算徹底保住了!
當下各位諸侯更無遲疑,一個個強作鎮定,細聽袁紹下文。
等袁紹說完,衆諸侯難免心中惴惴,但盟主明顯不計前嫌的表現,徹底打消了衆人心中的‘顧慮’,尤其經此事之後,各路諸侯更是紛紛與董卓取得聯系,爲自己預留一條後路!而這卻是袁紹所未曾想到的。
此時身處雒陽的李儒萬萬沒有想到他的分化之計因爲袁紹而成功。也正因爲袁紹的自作聰明使得諸侯心中開始顧慮,更不敢主動出擊了,都怕進兵失敗後被袁紹等人反戈一擊。
表面上看起來勠力同心的諸侯們商讨了曹操所獻之策後這場‘鴻門宴’也就不歡而散了.
劉瀾三人辭别衆人後向自己的大帳走去。
前行不久,忽聽得身後傳來異響,十數人從後疾速而來,奔到近處,聽得一男子大聲叫道:“前面的可是德安公?”
聲音有些耳熟,隻是劉瀾想不起聲音的主人是誰了,回頭看時,卻發現是文醜!
文醜追來,劉瀾還當袁紹又有什麽要事吩咐自己,迎上前去:“文将軍,是袁盟主找我嗎?”
文醜氣喘籲籲,臉上爬滿汗珠,他一見劉瀾,立時露出燦爛笑容:“主公讓末将來送德安公歸賬!”
“送我回帳?”劉瀾哭笑不得,連百十米的距離都不到,至于這麽隆重嗎:“不用了,馬上就到了,文将軍還是先回去吧。”
“德安公,軍令難爲,您常年統兵,就别爲難末将了。”
“好吧。”劉瀾笑了一聲,與文醜一同回返營帳,路上他詢問了不少關于呂布的事情,劉瀾這才發現文醜的真實目的是來打聽呂布的,原來在河内時,兩方時常照面,可就是從未真正開戰,這讓文醜憋了一肚子火,當聽說呂布在荥陽與關羽一戰之後,這才來劉瀾這裏打探他這位老對手的實力,最後甚至提出了希望與關羽校武的想法,後者欣然應諾,并定于明日切磋,心滿意足的文醜這才告辭返回。
可不想走出老遠,卻發現跟随自己而來的騎士依然駐步在大帳前,并眼神熱切看着關羽,臉色立時黑了下來,這不是在德安公面前丢我的人嘛,一想到會使劉瀾以爲他統兵無方心中無名之火立時騰起,對着帳下騎士大喝一聲,把一腔怒火都發在了他的身上一般:“子龍,還傻站在那裏作甚!不願回,就留在此處,再也不要回去!”
文醜是真的生氣了,轉身便走,太丢人了,而那位被文醜喚作子龍的甲士這時才算回了魂,尴尬一笑連忙反身追上了文醜,可是那對眼眸依然炙熱,不時回身眺望關、張,熱切寫滿全身。
“子龍?子龍!叫什麽不好,非要叫子龍,你以爲你是雲哥呢?”
劉瀾心說着便即掀簾入帳,突然掀簾的手掌在半空之中僵直,連身體也好似被雷擊一般木在原地,子龍,難道真的是他?難道他就是趙雲趙子龍?(未完待續。(5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