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你不同意,那你想要找誰理論去?
唐璃幽忍不住笑出了聲:“這是每個女人都必須經曆的,不是隻有我一個,所以,你不用擔心的,不是受傷哦,真的不是,現在你可以放開我了吧?”
夙司塵還是覺得有些說不通,因爲他除了小家夥之外,真的沒有接觸過一個女人,所以對女人是一點都不了解,最後的最後,就是他執意不相信,還要檢查,被唐璃幽一拳揍了出去!
處理好自己事情的唐璃幽,還有些憤憤不平,真的是差一點,她的清白就保不住了!
不過,她現在十四歲來葵水,好像是有些晚了,不過本來就是因人而定,有早有晚的,而且,她現在根本就懶得去想這個問題,而是……
整個人懶洋洋的躺在床上,面容煞白,内心在狂吼,爲什麽都重生了還穿越了,這每次來葵水肚子疼的毛病,還沒改?!
難道痛經也跟着靈魂重生了?
唐璃幽懶洋洋的不舒服,夙司塵此刻坐在門外也一臉的嚴肅,過了一會,一綠色身影匆匆趕來,身旁跟着一個當地的婦人:“咳,主子,你要的人……”
其實,綠染之所以這麽尴尬,是因爲覺得,這主子難不成當着小主子的面,做什麽背叛她的事?
主子也太惡趣味太心狠了吧?就算是被小主子趕出來了,也應該不要臉的再進去,是不是?
“咳,那個……你跟我到隔壁的屋子裏!”夙司塵指着對面的婦人道。
那婦人看這位公子儀表堂堂,沒想到竟是那麽肮髒之人,不免有些失望,但是她想到自己正準備上學的孩子,更何況她之前就已經收了綠染的錢,默默的跟着他進去。
本以爲要經曆一場非人的折磨,豈料,夙司塵進去之後,就隻是坐在那裏,一本正經道:“我問你,一般女子來葵水了怎麽辦?葵水是什麽?”
“啊?公子您說什麽?我剛才沒聽清!”婦人懷疑自己的耳朵,難道,這公子,是有什麽特殊癖好?才來問她這些?
應該不是吧,剛才那個旁邊的屋子裏,大白天的房門緊閉,應該是有人的樣子,聯想到剛才他的問題,婦人詫異的道:“敢問公子,可是您的什麽人,經曆了這一變故?”
“嗯!”夙司塵皺着眉:“既然是要流血七天,幹嘛不治好?她竟然還不讓我看,我明明就可以治傷的!”
說到這裏,某傲嬌想起了自己被一拳打出來的情景,不免有些委屈起來。
噗嗤……
那婦人頓時笑了起來,隻覺得這公子純真的讓人忍不住心軟,想到自己的孩子,便耐心的解釋道:“公子,有些事情,是女人的**,就算是再親密,也是不能夠随意窺探的!”
“哦……”夙司塵悶悶的,他的小家夥有什麽是他不能知道的?哼!
見他依然沒有覺悟的樣子,婦人好笑的搖了搖頭,慢慢的一一給他解釋。
……
一直到最後,夙司塵眨巴着眸子,一臉的好奇:“還有别的需要注意的嗎?”
婦人想了想,笑意吟吟道:“嗯,一般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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