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的傍晚,秦志國準時從滿是女人的大床上睜開了眼睛,他已經在F級站穩了腳跟,這點放縱對于他算不了什麽。
他簡單的清理了一下儀容,穿上了正裝,然後對着鏡子裏的自己長籲了一口氣,開門走了出去。
來到賓館大門,便看到陳博士也是一身西莊革底靠在一輛豪華車旁,眼上還帶了副墨鏡。
見到秦志國,他臉上露出一絲淡然的微笑,招了招手。
秦志國禮貌的點點頭,表情有些嚴肅的走了過去。
兩人坐進了後排,車子開始快速的行駛出去。
一路無話,兩人都沉默的看着窗外的風景。
不多時,一座巨大的雕像漸漸在遠處的建築物間出現。
随着不斷的靠近,秦志國仰頭從車内的全景天窗向上看去。
隻見這座雕像雙手拄劍,身披铠甲披風,盎然而立,面部正是馬爾斯本人。
見此,秦志國楞了一下,靠回座椅又忍不住冷笑一聲。
車子從巨大雕像的兩腿之間穿過,面前是一座高大宏偉的金字塔型建築。
“這就是衆神殿?”秦志國走下車向上望去。
“沒錯,這就是今晚的主戰場。”陳博士應道。
“我們要從這走上去?”秦志國皺了皺眉頭,指了指一直通往金字塔頂端的高大階梯。
“哈哈,當然不用,那裏可是平民通道。”陳博士指了個方向,帶路走了過去。
原來在樓梯後面,有一個直達樓底的升降電梯。
兩人乘入,見到秦志國松了一口氣的模樣,陳博士又笑道:“這台階總共2300階,具體爲什麽是這個數字,我也不清楚。馬爾斯打算一個月後在這裏自立爲王,接受民衆在這台階之上的膜拜。”
“切……!臭屁的家夥。”秦志國酸酸的哼了一聲。
電梯一直上到二十層的樣子,終于停了下來,門打開了。
兩人走出電梯,秦志國四下看去,和預想的差不多。
完全是一副古埃及神殿的即視感,整個大殿内非常寬廣高大,有各種襯托氛圍的照明系統和古風版的雕塑。
兩人走上一小段台階,來到了所謂的宴會舉辦地點。
一張張大餐桌靠邊擺放,中間寬大的通道上鋪着金燦燦的地毯。
兩人落座,立刻有穿着古裝的侍者給兩人斟滿紅酒。
秦志國抿了一小口,看了看手中鑲着寶石的黃金杯子,忽然有種無力吐槽的感覺。
馬爾斯等一幹人物都沒到場,秦志國并不意外,頗有些無聊的四處張望。
越看越覺得自己走進了一個大型的扮演類主題公園。
他們兩人落座的旁邊,還有一小段台階通往這裏最高的地方,上面橫着擺放了一張奢華的大桌子,面對着通道,可以一覽大廳的整個角落。
這個位置應該是馬爾斯坐的了,完全是想當然的帝王做派。
“我們是不是來早了。”秦志國邊四下張望,邊嘗着杯中的酒水。
“誰知道呢?以他的尿性,就算來了也會找個地方躲起來,裝作姗姗來遲的模樣,他怎麽會等你,隻有你等他。”陳博士眼神陰沉的把玩手中的酒杯。
話音剛落,大廳裏忽然響起了古樸的音樂,最上層的石牆居然緩緩打開,馬爾斯領着十幾個人從裏面走了出來。
見此,秦志國頗有些古怪的看了看陳博士。
後者做了個無奈的姿勢笑道:“習慣就好,下面就看你的表演了。”
秦志國點點頭,表情頓時從鄙夷變成崇敬,他目光死死盯着馬爾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馬爾斯向這邊看了一眼,并沒說話,隻是自顧自的坐在了正中的椅子上。
其餘人則走下台階,四散落座。
至此,馬爾斯才面帶微笑的說道:“秦先生,我的朋友,歡迎你遠道而來。”
秦志國忙躬身道:“感謝您的慷慨接納,聖上!”
“聖上!?”馬爾斯疑惑的重複了一句。
秦志國忙道:“噢,這個詞在古代中國就是稱呼帝王的意思。”
“噢!呵呵,秦先生,本人可還沒到那一步。”馬爾斯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笑意。
秦志國又躬了下身說道:“在我們中國,能成帝王的人,都會不由自主的散發出一股王霸之氣,我等凡人隻要看上一眼就心知肚明了!”
“哦,呵呵呵,秦先生過獎了,咱們先開始吧,大家邊吃邊聊。”馬爾斯心情大好。
他一揮手,出現了很多身着古裝的侍者,他們魚貫而入,将一份份精緻的菜肴放在了每一張桌子上。
台階下方的音樂奏起,一些女性舞者身着異域的服裝翩翩起舞。
“大家舉杯,歡迎我們遠道而來的朋友,秦先生。”馬爾斯高聲的說道。
秦志國起身喝完杯中的酒水,又向衆人微微躬身,把姿态放的很低。
陳國強目光一掃,隻見周圍人大多一副不屑的目光看着這邊,便暗自沉下眼睑。
馬爾斯坐在上面,一副禮賢下士的模樣不斷同下坐的部下交談。
場面還算歡快,但明顯把秦志國一桌晾在那裏。
正在這時,一個士兵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單膝跪在馬爾斯的座下報告道:“馬爾斯大人,城内發生了大範圍的武裝械鬥。”
馬爾斯目光變了一下,随即用一副無關緊要的模樣回道:“說詳細點。”
下跪的士兵高聲回道:“是自由聯盟和K組織又發生了沖突,之前雖然長有發生,但這次似乎特别猛烈,有一種不死不休的感覺。”
聽聞,馬爾斯故意做出一副爲難的模樣歎道:“一幫蝼蟻整天在胡鬧什麽,諸位,我想這件事情之後,關于最終之城的法制建設應該也要快點提上日程了。
下跪的士兵遲疑了一下又道:“還有一件事報告,沖突的地點離您的寝宮有些近,不知該如何應對?”
馬爾斯有些厭煩的揮了揮手道:“宅内長年有施耐德坐鎮不用擔心,傳令下去,派出軍隊鎮壓一下,别讓那些****靠的太近,弄髒了我門前的草坪。”
聽到這,陳國強和秦志國不動聲色的交換了一下目光。
傳令兵急匆匆的領命下去,馬爾斯長歎了一口氣走下台階。
他故作向外眺望了一下說道:“最終之城今晚又是一個無眠夜啊。”
衆人見此,都不約而同的通過大廳巨型的三角形大門向外眺望,隻見下方的城市多處濃煙滾滾。
就在這時,大廳内忽然傳來了一陣鼓掌聲。
在座的衆人又是一愣,同馬爾斯一起循聲看去,隻見秦志國站在那裏,還在不停的拍手,滿臉的激動之色。
一時間,大廳内的氣氛忽然冷了下來,馬爾斯面色一沉問道:“秦先生爲何如此高興啊?”
陳博士也有些慌亂,他故意道:“秦先生,你喝多了吧?”
秦志國根本不理會衆人的問話,隻是一副自我陶醉的樣子自語道:“最終之城今晚又是一個無眠夜啊……。多麽富有詩意的一句話。”
這話一出,饒是在場的衆位都是融合者,腦袋一時也有些轉不過彎來。
最先反應過來的馬爾斯忽然有些不好意思的露出一絲微笑。
捕捉到這一細微表情的秦志國忽然嚴肅的歎道:“我方才一直留意觀察馬爾斯大人的話語,字字珠玑,句句生輝,如果沒有長年累月的文學積累和造詣,怎會平平淡淡的吐露出如此驚人的語句?您的王霸之氣和您内在的文學修養混合在一起,已經形成了這世間絕無僅有的特殊氣質,讓人一看就忍不住深深折服啊!”
聽到這,馬爾斯終于忍耐不住笑出了聲音,他走近秦志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秦先生過獎了啊。”
沒想到秦志國忽然一把抓住馬爾斯伸來的手,滿臉誠摯和崇拜的握住說道:“我們中國有個傳統,摸到您這樣具有王霸之氣的大人物,就可以爲自己帶來好運和福氣。”
此時,馬爾斯已經被誇的有些無地自容,手被秦治國拉住,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俗話說,物極必反,誇人也是如此。
秦志國自然知曉,他見火候夠了,慢慢的将馬爾斯的手松開躬身道:“實際上,鄙人在來的時候,爲您和在座的各位準備了一些禮物,還請笑納。”
“噢?秦先生這麽客氣,來就來了,還帶什麽禮物。”頓時,現場有些尴尬的氣氛一掃而空,馬爾斯立刻把興趣放在了禮物上。
秦志國微微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道:“還請聖上稍等片刻,容在下準備一下。”
“好,那酒會繼續,咱們邊喝邊等。”馬爾斯心情大好,邊吩咐,邊大步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見此,陳國強松了一口氣,對于秦志國拍馬屁的手腕不得不佩服萬分,在他的引導下,一切似乎都自然而然的向目标靠近。
想想也是,像秦志國這樣的人物能白手起家一步步走到今天,除了苦幹和機遇,溜須拍馬的本事估計也是世界頂級的,不知道國内有多少高官被他這樣拉下了**的深淵。
在馬屁界,估計他秦志國也算是老妖怪級别的了,像馬爾斯這種呆闆的宗教環境,怎能頂住他一時半刻。”
随後,他和秦志國以準備禮物爲由暫離了大廳。
在一個角落裏,陳國強通過秦志國送來的加密衛星通訊設備已經開始進入計劃的重要部分。
在場外的雲天接到了命令,對随行的五六人說道:“計劃開始執行,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