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耳倒下的都是一些老者,煉心聖殿的騎士騎着馬,慢條斯理地走到他們身邊。手中之劍揮出,利刃一個接一個地插進他們身體内,聖殿騎士竟然在收割生命!老人們的親屬驚怒地拼命阻止,也被擊倒在地。
“住手!”趙宇怒氣沖天。
“你爲什麽要殺這些老人。”趙宇趕在騎士再出手之前攔在他馬前。
騎士見趙宇攔在馬前,根本不爲所動,手中長劍翻側,寬闊的劍身帶着勁風橫掃開去。像趙宇這樣的普通人他遇得太多了,修士的輕輕一擊就讓他難以承受了。
“聖殿騎士,不可!”杜誠晖見趙宇被攻擊,立于身後的他當即出手。
鐵之力所化的長槍如青龍點頭,曼妙的槍花在騎士的劍身連點三次,禦去其力,随即就将長槍收歸體内。
點到即止!
面對煉心聖殿,軍隊中人也不敢有任何不敬之意。要不是趙宇身份尊貴,他也不會阻止。畢竟,騎士做着的事也是他想做的事!
“杜指揮,你這是何意?”聖殿騎士收劍入體,目光注視着趙宇身旁的杜誠晖。
煉心聖殿是大陸第一組織,更是唯一能頌發修士戰袍的地方,幾乎掌握了全大陸所有修士的信息。而煉心聖殿的每一個成員都是修士中的精英,掌握所在地區的修士的信息還是十分輕松簡單的。就如現在這樣,聖殿騎士一眼就知道杜誠晖,而杜誠晖卻根本不認識這個聖殿騎士。
正是綜合種種原因,一般情況下修士最不願的就是與聖殿中的強者對戰。
“聖殿騎士,這位大人是我們兵部的貴賓,是一位藥師,在下負責保護他的安危。”杜誠晖語氣平靜,指了指趙宇說道。
煉心聖殿雖然強大,但在一個帝國裏面,最強的組織始終還是軍隊。所以那怕面對聖殿騎士,杜誠晖的氣勢也絲毫不弱。
“藥師?哦,那請問藥師閣下阻攔在下是何意?”聖殿騎士驚訝,露出幾分敬意地恭了恭手,随即問道。
“你爲何要殺死這些老人?!”趙宇冷冷地問,心中憤然。
“這些都是被血皇殿播下血種的人,自然需要擊殺!”聖殿騎士一副理所當然地說道。
“血種?!”趙宇眉頭一皺,難道是那些血蟲?
“大人,你身份地位尊貴,隻怕一生也沒遇上過血皇殿吧!”杜誠晖道。
趙宇點頭,以作回應。
“我們帝國的實力,在大陸之中也是位列前茅的,就算是我們身處邊疆之地,但從前也是沒遇過膽敢入侵的組織、更是沒有接觸過血皇殿的。不過,就在數年前,我們就爲此付出了血的代價!”杜誠晖語氣深沉。那曾經的回憶仿似一把尖刀一樣,讓他痛得眉頭緊皺。
“數年前?”趙宇精神一振。
“沒錯,大概四年前,和風城就因此消沉,直至今天,依舊沒曾恢複得那過往的一半繁榮!”杜誠晖并沒有什麽隐瞞的意思,進一步說道。
趙宇萬分期待,或者從杜誠晖口中就能知道當年之事!
“噹!”剛剛停下的鍾聲,又忽然間響起。
“各位,殿主到了!”聖殿騎士面向大道,肅穆敬禮。
隻見從大路之外轉入了一隊人馬,無論是騎馬的還是在路上行走的,都是高大莊嚴,整盔披甲的修士。這些人背後更是都佩戴着戰袍,威風凜凜、氣勢逼人!所到之處,人群自動散開,遠遠觀看不敢靠近。
“聽說莯林鎮來了一位藥師,不知在下是否有幸見上一面呢!”隊伍到達藥廬前的廣場後,一個容顔蒼老、白發披肩,長着一臉長須的男子,騎着一匹血紅色的高頭大馬來到隊伍前頭說道。他說話雖然不大聲,但卻能夠讓在場所有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顯然是一個修爲極深的人。
“軍部杜誠晖見過方殿主!”杜誠晖見到老者,連忙向前走出兩步,拱手作揖。
“哦!原來是杜家的小娃娃啊,那些年你來聖殿注冊成爲地師,還是我給你辦的。這時間過得真快,你都已從軍校畢業回來投身軍隊了!”方殿主捋了一下長須,一臉和藹地說道。
“勞煩方殿主記挂了!”杜誠晖恭敬地回道。
“杜家娃娃,可否爲老夫引見一下那位藥師?”方殿主眼睛在四周看了一眼,發現所在之人都是鎮中百姓,并沒有高貴的藥師,當即對着杜誠晖請問道。
兵部在這裏顯然已經有一段時間,或者已經被藥師投靠了也說不定,不過現在情況特殊,就算投靠了兵部,現在也必須借用一下了。
“老夫就是你要見得藥師,不知道閣下是?”趙宇見情況知道是無法躲避得,也爽快地向對方抱拳說道。
“恕老夫眼拙,竟然不見真人就在眼前。藥師請恕罪啊!”方殿主見一個衣着簡單的老者向自己拱手,并說自己就是那藥師,也是十分吃驚。不過吃驚的同時,也不忘下馬,抱拳行禮:“在下和風城煉心聖殿殿主方然正,能結識藥師,有幸了!”
見對方一面笑臉,趙宇也不好發作,收起剛剛的氣憤:“不知方殿主找尋在下有何事呢?”
“閣下也見,戰事将起,爲了讓戰士能在戰場上奮勇殺敵,所以在下懇求藥師能夠幫煉心聖殿煉出一些藥精。當然,這些藥精,煉心聖殿願意付出雙倍靈藥的價錢換取,以作爲藥師的酬勞。”方然正沉聲道。
藥師,煉心聖殿自然也有,但由于特殊原因,在和風城裏卻是不存在藥師的,所以藥精的價格就十分之昂貴。有時候從拍賣會出售的,那更是有價無市,昂貴至極。
雙倍的價錢換取,那麽趙宇每煉取一份藥精,就要在煉取的靈藥的基礎上,再多加兩株同級的靈藥以作酬勞。也就是說,每需要一份藥精,就要付出三株同級靈藥!趙宇是絕對的有賺沒虧。要不然,世人也不會說藥師和煉丹師都是富可敵國的人。這根本就是暴利!
“可以,不過在這之前,請方殿主解釋一下,爲什麽煉心聖殿要擊殺這些老人!”趙宇面容漸冷,每想到這些老人沒有反抗的餘地,就被殺死,心内當即就如同刀插一樣難受。
“藥師閣下來自其他地方,沒有接觸過血皇殿,自然不懂。不過,在這之前,我希望您能聽我講一個故事!”方殿主臉色深沉,眼神中更是充滿了灰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