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最好二牛哥了!那你背我,我背藥簍。石龍錘也給我拿着吧!”
青年将背後裝滿了藥材的藥簍挂到女子的身後,然後彎腰輕輕地将她背了起來。
“石龍錘太重了,還是我提着吧!”
青年固定好女子的位置,拿起放在地上兩個短柄石錘,然後繼續往山下走。
青年是一名修士,行進的速度比普通人要快得多,轉眼間就看到了山路旁的趙宇。
看着樣貌俊俏、衣着高貴的趙宇,他明顯愣住了。
而趙宇看到這二牛的面相也是一驚。這叫二牛的青年竟然是莯林鎮那個曾經被他救治過的二牛!
雖然十年過去,二牛壯健了很多,臉容也成熟了不少。但趙宇還是一下子認出來了。
難道就是緣?當真是千裏能相見!
“在下趙宇,在山上迷路了,請問兩位可以帶在我離開這嗎?”趙宇拂去心中驚愕,拱了拱手。
“不行!你自己走吧!”女子眼睛轉了轉,然後堅定地拒絕道。
“師妹?!”二牛臉上略顯尴尬,顯然他是想幫助趙宇的。
“二牛哥,能夠來到這,顯然就是修士,這種不知根底的修士,我們還是不要接觸!趕緊走吧!”女子附在了青年的耳邊輕聲說道。
趙宇何其強大,自然也聽得一清二楚,頓時不好說什麽,就這樣看着兩人從身前走過,離開了。
“二牛哥,你放我下來,我們一起走!那人跟上來了!”
兩人從幾乎看到不痕迹的山路上不斷快速而行,女子忽然仿似感覺了什麽在身後閃現,當即轉頭一看,發現剛剛遇到的少年,竟然就在身後不遠處。刹那驚叫起來,她幾乎被吓得從二牛的背後掉了下來!
遠遠跟着的趙宇一看,發現兩人被吓得慌不擇路地逃跑,心中一笑,不過也适當的将距離拉大,讓兩人再也感覺不到有人在後面跟着。
“也不知道那人會不會跟着我們!”女子心有餘悸地道。
在這種荒無人煙的地方,突然遇到一個衣着光鮮的人,的确十分吓人。
二牛見女子害怕,當即安慰道“不用怕,我們加緊速度,回到山嶽宗就沒事了!”
雖然是這樣說,但在這深山之中,兩人不斷行山涉水,翻岩走壁的,足足走了半天,才從一條隐秘的山路中走出。
看着不遠處的建于山腰的建築群,兩人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氣。
“呼!”忽然一道微風吹過,一股腥臭的味道頓時撲向了兩人。
“咳!咳!咳!”女子哪裏有聞過如此氣味,頓時嗆得透不過氣,彎腰咳嗽起來。
“不對勁!”
二牛臉色大變,一把掩着女子的嘴,瞬間将她拉到了一旁的草叢之中。
嗒嗒嗒!
“剛剛明明聽到聲音的!”
“你是不是聽錯了?”
隻見路邊的農房中猛然蹿出了兩人。
這兩人頭生犄角,鱗甲附體,長着一手鋒利無比的爪子。其中一人的身上,竟然還挂着一顆顆鮮紅的心髒!
惡心至極!
女子哪裏有見過這樣的場面,吓得幾乎失聲尖叫。
看到這兩如同怪物的人,二牛的心也大跳不止,死死掩着女子的嘴!
眼中卻是難以克制地流下了淚水!
血皇殿!!
沒有人比莯林鎮的人清楚血皇殿了!
山嶽宗,難道已經?!
二牛不敢再往下想。
但眼睛依然不可控制地透過草葉空隙,看向了半山腰的山嶽宗。
此時,他才真真正正地看清楚!
平日靈氣纏繞的宗門,此時被一股血氣包裹着。過去層樓疊榭的宗殿,已經有半數化作了廢墟!
充滿了死氣!
“你說這山嶽宗的人,好好地送上人頭不就好了,非要我們主上出手,被血獸吞噬才甘心。”
“好了,趕緊回報給主上,确定外面再無一人,然後就撤了!”
血皇殿的門徒放棄了搜索,轉身往山上走去。
“你給我去死吧!”忽然,一道身影疾射而出。
兩柄巨大的石龍錘帶着驚人的力量飛向血皇殿門徒的腦袋。
二牛的攻擊十分突然,兩個血皇殿的門徒也完全沒有想到,會有人就躲在不遠處的草叢中。
出乎意料的襲擊,瞬間将其中一個門徒的腦袋擊成了稀巴爛,躺在地上,死了!
但另外一個身上挂着心髒的血皇殿門徒卻顯然并不是那麽簡單。
呼嘯而來的風聲,讓他不敢輕易抵擋,一個餓狗搶屎就往地上撲出去,刹那避開了二牛的攻擊!
“啊!”但,那沉重的石龍錘還是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腳上,瞬間碾壓成了爛泥,痛得他一陣慘叫!
二牛沒有理會他的死活,右手扣在他的咽喉。飛快地收回石龍錘,然後帶着他一個閃身就回到草叢之中。
“師妹!我們趕緊離開!”
看着眼前一身鮮血,語氣充滿了煞氣的二牛,女子心中的驚慌一下子就鎮定了不少,強壓着心中不安,淚眼婆娑地站了起來,快速跟着二牛往山上逃。
宗門,他們已經不能回去了!
大約三裏外,一處正對着山嶽宗,隐藏于草叢中的山洞内。
“說!我要你馬上說!你們血皇殿究竟爲什麽會出現在這,你們都幹了什麽!”二牛一手就将那血皇殿門徒砸在了地上,他暴怒喝問!
“哈哈哈!很好,你還知道我們是血皇殿!如果你還不放了”
話還沒說完,一道黑影瞬間就砸在了他的右手上,鮮血再次濺了二牛一身。
石龍錘之下,一隻血手如肉餅,廢了!
“沒事,你每說一句廢話,你身上就少一個部位!”二牛咧開了嘴,冷聲說道。
“二牛哥!”二牛的師妹顯然從沒見過二牛的這一面,吓得臉色發白,但還是鼓起了勇氣,拉了拉二牛,希望他能夠平複下來。
就這一刹那,亮光忽然閃過,一條尖銳的尾巴帶着極速刺向女子的腦袋!
快到了極點!
“轟!”
一柄石龍錘速度更快,瞬間砸在了那根尾巴上,整個山洞都搖晃了起來。
“你!”血皇殿門徒顯然沒有想到,二牛竟然能瞬間就壞了自己的殺着。
尾巴的斷裂讓他痛不欲生,萎縮在原地,身子不斷地顫抖。
“你們血皇殿門徒擁有控制血種的能力,不過聽說,隻要放了你身上的血,血種沒有血的供養,就會吸收你們的生命力,化成血獸!不知道我說得對不對?”
二牛沒有理會還在驚吓中的師妹,他臉色陰沉地走到血皇殿門徒身前,右手一劃而過,就劃破了血皇殿門徒的大動血脈!
鮮紅的血液瞬間就躺流一地!
血皇殿門徒臉色發白,
這人爲什麽如此了解血皇殿!
“我們炎龍帝國已經正式将你們血皇殿列入最高敵對組織。難道你不知道,現在我們帝國小孩在覺醒前,書院教導的常識内就有血皇殿弱點的介紹嗎?你這些小伎倆還是留到下輩子用吧!”二牛諷刺地冷聲道。
血皇殿門徒一聽,頓時都懵了!
不過身上血種的躁動根本就沒有讓他有太多的思考時間。一陣發自體内的痛苦,猛然撕裂了他靈魂,痛不欲生!
“快!快幫我止血!”
血皇殿門徒痛得臉容扭曲,咬碎了牙求道。
血種的反噬,他已經從無數的平民身上看過了,那種凄慘、痛楚根本就不是他能承受的,痛苦的驚懼,不斷在降臨。
“噗!”
一條白色的肋骨忽然穿透而出,骨骼之上布滿了殘缺不全的坑洞,仿似被無數的蟲噬食過一樣,十分詭異恐怖。
二牛從師妹背後的藥簍中拿出了一株藥草,一把就塞到了血皇殿門徒的嘴裏。
那血皇殿門徒聞到了藥草的香味,頓時就醒悟,殘存的左手瘋了一樣将整株狠狠塞進嘴裏。
也不管那藥草上還有髒兮兮的泥土,瞬間就吞進了肚子裏。
很快,血止住了,被劃破的大動脈漸漸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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