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你怎麽燒起來了!”
隻見山鷹王一身如同鋼鐵的羽毛突然火光沖天,燃燒了起來!發出一股濃濃的的燒焦味,往地下墜落而去。趙宇驚叫出聲,慌忙上前幫忙撲火。
“你那究竟是什麽能力,差點被你殺死!”
山澗一處水流之中,一隻巨鷹從水下鑽了出來,身上的羽毛一片焦黑,全身沒一塊好的地方,仿似被火爐烤過中一樣,正正一隻半熟的烤雞!他開口就是一陣委曲。
心有餘悸!
趙宇無言以對。果然古話說得對,有多大的能力,就有多大的承受能力。即使以山鷹王地獸的過人體質,但依舊完全承受不住超高速的飛行,僅僅幾個呼吸的時間,身體就已被空氣的摩擦熱量燒熟了。
時間雖短,但近乎光的速度,依舊讓兩地的距離大大縮短了。
“應該就在千裏内了!”
趙宇站于山峰之上,取出軍盤,确定方向并認真地測對與軍事學院的距離。
天空之上極光蕩漾,美麗動人,不過更加真實、浩瀚了,一股來自星空的壓制感,漸漸顯化。
這是天隕石坑的外圍!
“噹!”鍾聲如炸雷!在黑夜之下,吓得萬獸驚慌,天地變色。
“噹!噹!噹!”一聲更勝一聲,天際之上的極光被這股無形的聲浪震蕩如潮水,往四周滾去,刹那之間仿似天地鬥轉,銀色的海洋在洶湧澎拜!即使如此遙遠的距離,趙宇依舊能夠感受到移山倒海之勢!
這是一個絕強者!
這是他嗎?方然正!?
趙宇仰視星空下的遠方,思緒仿似被聲音浪潮帶回了十年前的記憶之中,腦海中白發長須的方然正漸漸清晰。
“那?那!那是什麽!”山鷹王語氣急促,臉上滿是驚懼慌亂,他從水流之中蹿出,遙望星際。
隻見原本星空高挂的明月,竟然不知道何時化作了一隻銀白幽綠的巨眼。它就像來自地獄的魔眼,散發着柔柔磷光,幽綠的光線仿似連接了人與魔界的通道,天空銀白極光刹那湮滅,消失于黑暗之中!
這是一隻強大到連光線也能吞噬的魔眼!
難道夏婆婆和煉心聖殿合作與血皇殿發生遭遇戰?!趙宇臉色。
轟!
忽然,一條觸手騰空而起,它們像草藤又似章魚的觸手,巨大無比,如星空下的銀河,直通天際。
兩條、三條、四條!它們帶着滅世之威在虛空中亂舞,在極光之下那無數的血色吸盤就像一個個能夠吞噬萬物的洞穴,它們在不斷伸展,直往天空的地獄魔眼捉去。這是要将巨眼拉下星空!
血色翻滾,山林震怒。
“隆隆隆!”無數的地獸、異物在飛奔逃離,方圓千裏山脈震動搖晃!
“呼!”一浪接一浪的血色氣流,如一柄鋒利無比的魔刀一樣,貼着山林三丈高的地面擴散而來,如同海嘯一般流淌,所有林木刹那攔腰斬斷!隻剩下光滑如鏡的刀口。
這是戰鬥餘波!
千裏之内皆是戰場!
“山鷹王,你先離開這吧!”趙宇從腰帶之中取出三枚地精石送給了山鷹王,然後雷霆之心瞬間附體,頭也不回地往戰鬥區域飛奔而去。
看着放在眼前瑩瑩發亮的晶石,山鷹感受着空氣中濃烈的血腥煞氣,擡頭望着已經遠去的趙宇,嘴上輕聲叮囑“混蛋,别死了!”
。。。。。。。。。。。。
時間回溯中午。
在東南面的山腰上,一座讓進山者休息的旅店中,軍事學院五名負責人集中其内。
“滢菲那孩子剛通報血皇殿入侵渺南城,想不到就已經被小宇掏了窩!”夏笑丹嚴肅的語氣中帶着幾分笑意。
“趙宇這小子,我一走開,竟然就如此胡來,也不怕血皇殿将他也擄走!”光頭老者羅壘有點不忿地說道。
夏笑丹睨笑道“以他的戰力,在渺南城真的還需要保護嗎?一心想走,又有多少個人能夠攔得下,而且你别忘了那一尊!不過,看來他對血皇殿是真的血海深仇,這無聲無息地就連巢穴也摧毀了!”
“那,接下來該如何安排?”體态婀娜,美豔不凡的祝燨見兩人竟然圍繞着趙宇這人說個不停,語氣中頓時帶着幾分不喜,她不奈煩地催促問題。
由于楊戰的死命令,因此即使祝燨也不清楚身爲四級藥師的趙宇真實年紀。
周蝶仙是一個聰明的人,她了解趙宇,知道他在故意隐藏實力,因此也從來沒給别人提起過有關他的實力的事情。
也正正如此,在祝燨的眼中,趙宇是一個特殊的藥師、修煉者。但因爲自身的愛徒周蝶仙被他迷得神魂颠倒,而且還不斷被之傷害,所以祝燨對趙宇有着一絲絲的敵意甚至厭惡。
“血皇殿中,一門有十二堂主,人人将級巅峰,門主更是帥級巅峰強者,一旦血化實力突破極限,可媲美侯級。不過無需擔憂,剛剛,我已經與煉心聖殿殿主和渺南城軍部總帥聯系并取得答複。此次行動,軍部将派十二供奉前來,準備一舉将這一門血皇殿徒全數留在聖山之中!我們和煉心聖殿隻需要配合即可。”夏笑丹正了正身子說道。
“血皇殿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在渺南城範圍,不但陛下的軍令起到作用,看來也惹毛了我們的總帥了。”坐在祝燨旁邊的一個白發老翁笑着說道。
祝燨一聽,翻了翻白眼道“少說廢話,當時候護好你的新徒弟,避免我們赢了卻丢了人!”
白發老翁一聽,頓時吹須瞪眼“哪個能在我暴龍身旁搶人,莫說是那幾個小堂主,就算是他們門主來了,我都一腳一個!”
“呵呵!到時莫要我去救人就最好了!”一個靠在門邊的女子柔聲笑道。
這女子相貌美麗,笑容如春風一樣讓人舒适,她長着一頭蔚藍的頭發,随風飄蕩,擁有傾城之姿,不過說話的語氣帶着幾分調皮。
“根據煉心聖殿的最新情報,已經确定血皇殿中的堂主中,有一人精通符文陣,所以有可能他們已經在天隕石的範圍内等待着我們上門!”
“現在我們必須往天隕石那邊趕去,先與煉心聖殿彙合。将血皇殿原來想逐個擊破的奸計消除。估計,他們應該還以爲我們都準備私吞呢!”夏笑丹輕聲道。
白發老翁暴龍露出了無奈的表情,站了起來往外邊走邊說“沒辦法,誰叫這天隕石還是血皇殿的東西,爲了引誘我們上門,也是費盡了心思,如果可以的話誰不想私吞。”
祝燨冷哼一聲“哼,以血皇殿的作風,那肯定是這天隕石過于巨大,哪怕是血皇殿也無法搬走,所以物盡其用,釣我們上鈎。說不定能帶走挖走的,他們早已弄了,現在也就利用最後的作用,完成這不知道哪來的任務,擄走我們這幾個天才新生。”
“集中!”
羅壘的聲音炸響,在這山腰上不斷盤旋不止,震得衆人心中難以平複。
“哪個混蛋在這裏吵!”
“難道不知道這裏是渺南山嗎?以爲還是在他家啊!”
“等會兒吵醒幾隻地獸王,就有你好看!”
渺南山乃是渺南城有名的狩獵場地,在這山腰的旅店中有不少曆練的修士,同樣也有十分多的狩獵者。羅壘這麽一喊,頓時都怒氣沖沖地走了出來,開口怒吼。
“喂!你想死嗎?你沒看到那幾人嗎?”
“那不就幾個老!”
這人話還沒說完,就被同伴蓋住了嘴。
“我去,我不能跟你一隊進山,這眼力遲早被你害死!”這同伴說完就慌慌張張地走開了。
“這怎麽了?”
“這不怪得你同伴,你沒看見那藍發美女和白發老者背後的戰袍嗎?”
“不就戰袍嗎?能進山的哪一個不是師級中的佼佼者,每一天出現在這不知多少有戰袍的強者。”
“我說你這人,你怎麽不見那些晚上才進山狩獵大家夥的将級強者出來嚷嚷!”
“兄弟,你又何必跟這人說這麽多,等會兒被誤會了還不更麻煩!”
“别!别!别,大哥,大哥,您給我說說。”
“呃那我就直接跟你說吧,他們都是學院中出來帶學生進山曆練的導師!”
“哎呦,不就是導師嘛,誰的人生沒偶遇到幾個導師了,說得如此神秘兮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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