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玲一愕,旋即發覺不妥。
按照面前這人的能耐,怎麽會在這商會中閑逛,不是應該在拍賣場之中才對嗎?
“現在,夏會長在拍賣場之中。您?您這是對拍賣品不感興趣?”苗玲雖然有幾分猜測,但并沒明說,怕趙宇難堪。
“呃,自然不是。隻是被邀請而來,卻沒有邀請函,所以進不去!”趙宇讪讪一笑。
“哎呦,這,這林莯實在太失禮了!竟然沒安排好這事!趙公子,您跟我來,我帶你進去!”苗玲輕聲責備了之前在虛界招待趙宇的林莯,旋即帶頭就往外走。
趙宇也不在意,本來也是事實,雖然是遲到,但重點是他沒邀請函,也沒交代好其他人,這的确就是林莯失責。
苗玲重新将趙宇帶到了拍賣場入口。
“請留步!”侍衛依舊攔着了兩人去路。
“大膽,你知道這是誰嗎?這是會長的專屬顧客!商會的一級會員,還不趕緊讓開!”苗玲怒斥。
苗玲本乃是商會的幹部之一,哪怕現在被貶職,但上位者的氣勢依舊不弱,将那侍衛震住了。
“苗姐,這是我們職責所在,必須得有邀請函,否則你是知道我們不能放任何人進去。”侍衛沒有了強硬的态度,不過也堅持了自身的底線。
“夏乾,過來!”苗玲見這侍衛始終不放行,急忙中她對着遠處的侍衛長大聲叫道。
侍衛長夏乾看了過來,看了眼趙宇,最後目光定在了苗玲身上。略微沉吟了一下,他過來了。
“苗姐!您怎麽過來了!”
“夏乾,我也不跟你說多,怕耽誤了時間。我就問你,你知不知道我是幹什麽的!”苗玲語氣沉重地說道。
夏乾一見,不自然了,他說“苗姐可是我們銷售部部長,招待的都是商會的貴賓。不過,現在”
“好!不用說!你也知道我接待的是貴賓,那麽我現在告訴你,我身後的這位是我們商會的一級會員,由于某些原因,商會并沒有将邀請函送到他手上。你現在隻能,也是必須的讓他進去!”苗玲語氣嚴肅,氣勢直壓對方。
夏乾不由得心中凜然。
苗玲乃是商會的老幹部,見證了商會的興衰,是店長的好部下,負責的都是貴族中人。不過臨近店長隐退之際卻被會長直接處分,這讓商會衆人都驚詫。但這不影響她的影響力。
她竟然說這男子是商會最頂級的會員,這讓夏乾一陣深思!
“如果被會長知道如此怠慢客人,後果你可承擔得起!”苗玲加壓。
趙宇在旁,也不由得對她的能力感到認同,雷厲風行也充滿了智慧的表現,直壓人心。
“呃!好吧!不過我也在此聲明,不能确定這位客人的身份,所以隻能安排到拍賣會的角落邊沿就坐。如果無法接受,那麽我隻能堅決禁止這位客人的進入了!”夏乾最後作出了決定。
苗姐看着趙宇,
對于這樣的安排趙宇自然沒有任何意見,點了點頭。
苗姐松了口氣,連忙帶頭而進。
“苗姐你!”夏乾想制止苗玲進入。
“其他人招待,我不放心!而且往年都是我負責拍賣的,有人比我更熟悉這拍賣場嗎?”苗姐沒有停下,大步而進。
夏乾想了一下,事實也是如此,也就算了,畢竟苗姐平日也是很好的。隻是因爲林莯這貌美的女子空降,讓她前段時間有點反常而已。
“趙公子應該是第一次參加拍賣吧!”苗玲在前頭帶路,語帶敬意地問道。
“嗯,是的。”
“那我先跟您說說。這拍賣場是一個五級戰器,在裏面禁止動武!拍賣有兩種形式,一種是無底價拍賣,一種是底價拍賣。拍賣的物品不多,大約隻有一百件左右。但參與拍賣的人極多,有往來的商客,也有其他大城來的強者,一共多達兩千人,競争極強!”
“一般來參與拍賣的人,都會有自己的目标。金錢是一回事,第二也不得罪人。畢竟如果盲目地跟拍對于需要的人來說,這是挑釁式的擡價,您可要了解!”苗玲十分認真地跟趙宇說。
對于拍賣,趙宇也是十分了解的,因爲上世他也曾經做過相應的任務。
而事實上,拍賣的情況跟小說或電視都是有一點出入的。
越大型的拍賣,其參與的人也越高貴。人在同一定層次時,其實相互之間都是有一定的了解。而且,大家都明白錢雖然多,但也不是吹來的道理。
所以電視上,因爲憤怒或者爲紅顔一笑而争拍的事情極少出現!
真正要拍賣的人,在拍賣前都會了解拍賣商品,往往會在拍賣前有一個财政團體估價,當價格超出預算就會停止。而且這樣的财團也會提前了解對手的财力或意向。
當然,也有一些隐藏的富豪參與。但是這種人也是比較保守,所以并不會出現争拍,基本随緣。不過,如果真正出現勾起他們興趣的事物,他們也是最不吝啬的人。
一路上,苗玲跟趙宇說了一些要注意的事項,然後就帶着他走到了一個頂處的角落坐下。
“這裏雖然高了點,但視野很好,跟貴賓房不枉多讓。”苗玲指了指遠離上百米的拍賣台說道。
這裏地方極偏,但也十分高,往下看一覽無遺,能将拍賣台上的事物看得清清楚楚。
“這椅子是一件戰器,公子隻要以意念就能參與到拍賣,無需呐喊!”苗玲介紹完,然後就快步離開了。
“以下拍賣的是一件将級上品戰器,虎嘯戰刀!拍賣底價爲一百地精币,每次叫價不低于五百元石币!”主持這拍賣的女子,聲音經過這座拍賣場戰器的處理,清晰地在衆人耳邊響起。
“怪不得聯系不上,原來在主持拍賣!”
趙宇仔細一看,這人竟然正是林莯!不由得一陣嘀咕。
一百零一地精币!
有人的椅子發出了亮光,并将價格投射在半空之中。衆人看得一清二楚!
一百一十地精币!
一百五十地精币!
五百地精币!
價錢持續上升,競拍的速度也從初初開始的一秒一個價格,到現在漸漸停止。
五百零一地精币!
五百一十地精币!
“你銅刀門也沒人有能力使用着戰刀,又何必呢!”椅子亮起的人對着競争者說道。
五百一十一地精币!
“哼,我老門主即将破關而出,這是準備給他的戰刀,你八煞刀教有什麽能耐就使出來吧!”銅刀門的老者不甘示弱,繼續叫價。
五百二十地精币!
“超出這個價,就是你的了!”八煞刀教之人冷哼道。
五百二十一地精币!
銅刀門老者開價也不高,就多那麽一枚地精币。
“将級上品戰器虎嘯戰刀,五百二十一枚地精币,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成交!恭喜第一千零六十号的顧客,拍得将級上品戰器一件!恭喜!”林莯在台上高聲主持。
最終銅刀門的老者拍得了戰鬥,讓他笑逐顔開地向四周拱了拱手道“各位承讓了!”
拍賣沒有絲毫停頓,很快再次展示出一件物品,那是一塊輕紗。
“這是一塊十平方的萬年輕紗,乃是一頭帥級地獸,火神靈鳥築巢之物,不但蘊含火靈之力,本身也達到了将級中品,一旦找得匠心巧工,即能做出将級上品的戰衣。”林莯爲衆人講解這間物品。
不過由于這隻是一塊原材料,顯然并沒有勾起太多人的興趣。
“萬年火靈輕紗,底價五十地精币,每次叫價不低于五百元石币!請開始!”林莯高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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