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有什麽事,趕緊說!”這是另外一個人在說話。
這是一個女子,她擁有着一副魔鬼般的軀體,但卻充滿了冷冽的氣息,冰魄裙、九天衣,讓她如同冰中仙帝。雖然已經收斂了氣息,但唯我獨尊的姿态依舊讓胖子很不自然。
不過,這是胖子的姐姐,這種帝皇一般的威壓他自小就習慣了,因此并沒有太多的不堪。
他定了定神,然後沖口道“姐!我曾經感應到他的位置了!”
女子一愣,但旋即就激動起來!“在哪裏?”她的手緊緊地捉住了胖子的手臂。
“啊!放手!姐,放手!”冰古突然慘叫。
隻見他的兩隻手臂竟然在女子的緊抓下,刹那之間化作了冰晶!如同玻璃一樣的手臂,讓他痛叫不已。
雖隻是無心之過,但卻能無聲奪命!
男子輕輕地拍了拍女子的肩膀,讓她稍作清醒,然後輕輕伸手點在胖子冰古的手臂上。
轉眼間,他的手臂就恢複過來了,不過那突然被冰封的感覺依舊讓他驚懼不已。
“告訴我,位置!”男子語氣看似平靜,但也顯得有點激動,充滿了命令的韻味。
“是陛下!”在男子的威壓下,冰古更是不堪,全身的肥肉都在顫抖,他刹那跪下。
這男子竟是一國帝君!
“消失了?不過,那怕你死了,我也将你拉回來!”
兩息過後,男子目光遙望南疆,他徒手而動,空間刹那而開。
“我們走!”他帶着妻子大步而進,最終消失于這片大地之上。
渺南山内,
“楊兄,這是皇級傳承,不是什麽人都有資格進去,我覺得這些學生也就算了吧!”一個臉白無須的俊俏男子,眼睛掃向剛從學院趕來的一群學生,他眉頭緊皺。
這是楊戰親自送來的,屬于軍事學院中隐藏的天才學子!
這人想将他們的機會抹去。
夏笑丹、楊戰,還有羅壘,眼神之中都閃過一絲的不忿,但他們隻能克制着情緒。因爲這都是王級強者啊!
“沒錯!南疆王,按照之前的約定,我們幾個王者家族都擁有五個名額。而發現此地的,煉心聖殿擁有五十個名額,渺南軍事學院和軍部則擁有一百個名額。可是,當時我們都以爲這隻是王者傳承,根本沒有在意。但現在這是皇者傳承,就該另當别論了!”一個撐着拐杖的老者響應那俊俏王者的話,他看似年邁,但卻是一位老王者!
“烈王和慶東王說得對,之前我們都隻是想着平分這塊天隕石,現在卻得必須改一下了!孔文王您說呢?”這是一個女子,豔麗而妖娆,她手提着一籃花,手指揮動間,卻能讓花兒不停地凋謝、盛放,詭異而強大!這是掌控着繁花之道的齊豔王!
孔文王,以符文稱王,乃是王者中的頂級存在。
隻見他頭發灰白,身穿着一身符文道袍,身材挺直地站在楊忠的旁邊,手上捧着一部大書,時不時地輕輕翻閱着。
他聽到女子的問話,瞳孔之中閃現出一道符文,望向之前說話的三人。刹那之間,泛起一股詭異的寂靜。
隻聽得他說道“一切由楊兄決定,我隻要這塊天隕石就夠了!不過,根據太古時代的記載,越強大的門派傳承,收的弟子則越少。到了皇級,估計不會超過百人。而名碑上的内門名額,那更是不會超過十人!”
聽到孔文王這樣說,其他三人臉色頓時一變。
烈王開口就要說話,然而南疆王卻快他一步,隻聽得他說道“這地方是渺南城軍部、軍事學院和煉心聖殿所發現的,他們擁有進入的權利!”
齊豔王臉色頓時一沉“南疆王,這可是天河皇的傳承試煉之地啊,你可知道它的價值!這種機會的名額我們完全可以售賣給最頂級的家族和門派!”
烈王在旁也連連點頭,眼神掃過軍事學院等人說道“齊豔王說的正是道理,這一百個名額中,我們五家進去了二十五人,早前,軍事學院有四人進去,其中還有屠僵和趙宇占據了名碑!我覺得他們已經足夠了!”
此時此刻,來曆不明的屠僵也被他們算到軍事學院的份上了!
東慶王用拐杖點了點地,旋即也說道“沒錯,名碑的名額何其珍貴,竟然被兩個無名小輩沾了,他們的确足夠了!煉心聖殿我們可以預留五個名額給他們,軍部則看在楊兄的份上,可以給十個吧!其他的我們都拿出去賣了!”
“你們快看!那兩人是誰?”
軍事學院的木棚中一個背負着寶劍的少年指着天隕石,忽然驚呼出聲。
聲音尖銳響亮,在這個地方傳了開去。
衆人順着他的手看了過去。
隻見天隕石碑前,不知何時竟然出現了兩個人。他們臉容皆是模糊不清,隻能從衣着上看出是一男一女。
其中那女子不停地撫摸着石碑上的字。
衆人無法看清她的臉容,但此時也能清楚的感受到她身上發出的喜悅之情。
“他們怎麽上去的!”湖畔旁的五王皆是臉色沉重,面面相窺。
這兩人竟然在眼皮底下,踏上試煉階梯,他們難以置信地凝重。
“轟!”
忽然之間,大地搖晃,天上極光渙散,百級台階崩裂,衆人大驚失色!
“那個女人在幹什麽?”木棚之中一個長發飄飄的少年,眼睛中盡是震驚,他看着台階,目瞪口呆。
隻見,那撫摸着名碑的女人忽然之間伸出兩隻玉手捉住石碑兩側,猛地用力一拔,竟然是想将石碑從地下拔出來!
看到這一幕,衆人震驚。
這可是皇級的傳承名碑,是傳承的起始點,蘊含着皇之法則,這人竟然在撼動!要不是旁邊的男子阻止,隻怕她真的有可能就拔出來了!
這是要斷了傳承嗎?!
“齊淩寒!你給我上前,将這兩人趕下來!”齊豔王對着身後的弟子喊道。
“能夠在我們的眼皮底下跑進去,這非同小可啊!東陽,你也去!”這是東慶王在命令。
“穆策,同去!務必給我趕他們下來!”烈王冷聲說道。
三大王者以無上,隔岸傳送,直接将三人送至天隕石之上。
“聽說這齊淩寒乃是齊豔王的關門弟子,擁有着王者之姿,在其家族中乃是赫赫有名之輩!實力強大得吓人!”
“哼,你們隻怕還不知道吧,東慶王的這侄子東陽,其天資之強更是在六級的東升城中首屈一指。聲明傳遍了萬城!”
“穆策,也非等閑之輩,同屆中早已無敵手!戰力乃是年輕一輩之最!”
“要不是被那趙宇搶了先,這裏哪一個不足進入核心弟子試煉!”
“不過,隻怕往後這名碑始終要被這小城的凡胎壓在頭上了!”
“現在有這三大天才同時出手,隻怕那兩人要被打下來了!”
在湖畔等待泛舟登梯的四王後輩弟子,在高聲議論,聲音皆是帶着高人一等的語氣。隻聽得軍事學院等人咬牙切齒。
“就那幾個歪瓜就想給我們趙宇院長比!?”背着劍的衛德佑不屑地大聲反駁。
趙宇曾經救過他們,衛德佑對于趙宇的戰力感受不可謂不深,一直以來都隻以爲他是個老怪物,但想不到原來那是一個隐藏着的超級天才!
而且名碑之上就隻有趙宇是評爲核心弟子的,哪怕楊家已經進入試煉的五個弟子,也不過隻有兩人能夠達到内門弟子,烙下名字而已。但跟核心弟子顯然有距離。
這樣的結果,讓見識過趙宇戰力的衛德佑、航風等人都佩服到了極點。
現在聽到有人這樣說當即都忍不住了!
“沒錯,不就幾個王族弟子,有什麽了不起!竟然還想跟我們趙宇院長比!”航風跟着也出聲斥道。
在渺南城中他們都是最頂尖的一批天才,他們同樣有着自己的傲氣和執着,本來對他們霸道地剝削衆人的機會,早已很是憤怒,現在自然再也難以忍住!
“鼓噪!”
四王的後輩中有人沉聲怒斥。旋即人影一閃,就出現在衛德佑的身前,起手就要扇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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