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龍部落遺迹,寂靜無聲,但不遠處的決鬥場卻聲勢震天,熱鬧非常。
嗖!
戰台之上,四位少年皆退後一步,各自臉朝一方,他們釋放出自身的氣勢,雙手輕輕按壓,示意安靜。
“轟!”
決鬥場聲音頓時消失,人人皆是注視着這台之上的五人。完全将同處一台的廖鵬等人忽視了。
“大家好!”碧琪聲若靈鳥,引動靈魂,她揮手向四周打招呼。
“啊!”
“姐姐!姐姐!姐姐!”
聲音浪潮一浪接一浪,聲勢震天!
碧琪起手,作出了收的姿勢,場面再次猛然靜下。
她很是滿意,旋即老氣橫秋地高聲道“姐姐現在問你們,你們還記得來這裏做什麽嗎?”
場面刹那寂靜無聲,旋即又爆發出一陣雜亂的議論聲。此時他們方才記起,來這裏是爲了觀看皇子約戰不臣者,要了解皇子,目睹未來國君的風采!
碧琪身後四位少年,再次散發出氣息,使得場面平靜下來!
“姐姐聽說,你們在這裏已經等了半天,是不是?!你們告訴我!也告訴所有直播中的朋友,在我們出現之前,你們是不是在此苦等了皇子半天!”碧琪再次開聲。
聽到碧琪這樣的問話,觀衆席之上頓時爆發出一股強烈的不滿,有甚者更是謾罵皇子無信無德!
“怪不得,比原來預定的直播時間推遲了幾個時辰,原來是皇子久久不現身!”
“難道真的如這些人說的,我們帝國的皇子如此不堪?竟然逃了?”
“唉,如果帝國落在這樣的皇子手中,隻怕要沒落啊!”
本來就對直播遲遲不開始而不滿的群衆,頓時也露出了厭惡,刹那之間整個帝國民衆對這個素未謀面的皇子都充滿了負面的情緒。
“國師,這是怎麽回事?!”趙宸面無表情地問,顯然已經在克制。而冰泫的目光已經出現一片冰霜,大殿之中的溫度刹那降至了極點。
衆人正襟危坐,不敢出聲。
看到這一幕的段聽寒,那更是臉色大變,心中既是盛怒,也是疑惑。畢竟他能夠将任務交給這五人去做,也是因爲對他們了解,在這等大事之前定不會亂來,更何況現在這種看似幾乎投敵的舉動。
“請陛下放心!”段聽寒心中雖是忐忑,但依舊表現出淡定的神态。
趙宸等人見他這般,心中皆是稍安,畢竟國師之慧,衆人都是十分了解。
決鬥場之中,聲浪如潮,謾罵不止、吵雜連連,亂得人心惶惶,魂體不安。
看到這一幕,寶座之上廖騰嘴角翹起,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隻覺得這面前的少女幫了大忙,剛還怕他們會将這事給糊弄了過去。
“臭小子,你們搞什麽!”飛龍王早已傳音怒吼。
趙仲恺臉不改色,不過卻暗中傳音“臭老頭,你沒見太師淡然如水嗎,你急躁什麽!難不成我還能害你?”
飛龍王稍微心安,眼尾瞄了一眼平靜無波的太師,旋即就不再多想。然而,他卻沒有看到太師那隐藏的微微顫抖着的大手。
就在觀衆幾乎又要齊聲要求皇子現身的時候,趙仲恺四人又發出了驚人的氣勢,硬生生将吵鬧不停的場景靜了下來。
“我們出現了如此之久,還沒有自我介紹!你們想知道我們是誰嗎?”碧琪妖豔而煽動,聲似靈鍾,震懾着所有人,使得他們跟随着氣引而行。
“想!”
“你們是誰!”
碧琪嘴角上揚,猛然發動力量,數面鏡子衍化而出。其餘四人身上也發出了力量的波動,五種不同顔色的天地之力在鏡子的折射下,映照着整座戰台,最終籠罩在五人身上。
朦胧仙境,五人的影子不斷幻變,仿若仙神下凡,迷幻而絢麗!
“我們便是皇子手下,五大禦使!”五人聲威震天,傳遍整座皇都。
戰台之下,
“師兄他們什麽時候成了什麽皇子禦使?”這裏觀看的都是炎龍學院而來的學生,此時皆身穿便服,隐藏于一旁,根本無人知道這裏聚坐的都是炎龍帝國的頂級天才。
“楊兄,仲恺他們這是要幹什麽!”
嶽震所在的貴族子弟中,有人如此發問,隻因與趙仲恺等人皆是年輕一輩,因此相互認識。
楊慶雲眉頭一皺,但也不明所以,沉聲道“靜觀其變吧!趙仲恺身爲皇族中弟子,說不定真爲皇子殿下辦事!”
戰台之上,廖鵬等人看着這五人出彩的表現,皆是眉頭緊皺,不知道葫蘆裏賣什麽藥!
觀衆之内也是一陣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然而,就在這時,彩光消散,一道刺目的白光使得衆人一陣難受。當衆人睜開眼時,戰台之上卻是大變。
隻見剛剛還在疑惑的廖鵬已經被典虎押着,跪在了高台之上,而其餘四位天才也被趙仲恺等人封困,無法動彈,隻能直挺挺地站着。
“廖鵬,你可知罪!”典虎怒喝一聲,如虎王再世,聲勢駭人。
“大膽!你這是何意!”寶座之上,廖騰目光冷冽,他刹那而立,那可是廖氏一族,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也是他們臉面所在,不容有失!
飛龍王氣勢洶湧,沉聲壓下“老政王,此乃皇子法令,你欲要抗旨?”
“廖鵬所犯何事?!”廖騰臉色陰沉。
“哼!廖鵬罪大惡極!”典虎絲毫不讓,再次喝斥。
“我所犯何罪!”廖鵬被典虎押着,動彈不得,在衆目睽睽之下,早已怒不可遏,此時吼叫出聲。
“啪!鼓噪!”碧琪突然出手,猛地一扇。
這一幕,看得衆人都驚愕了,哪怕風甯天等人都爲之驚訝。
隻聽得碧琪突然不忿地道“你們可知道爲什麽等了如此長時間嗎?你們知道爲什麽殿下不出現嗎?”
觀衆啞然,
“沒錯,就是因爲這廢物!就是這廖鵬!”碧琪氣勢激昂。
除了典虎五人外,所有人都懵了,連皇宮之中的大臣也懵了,紛紛注視着國師,想要知道這是什麽安排。
“這群兔崽子!”
段聽寒目光專注,絲毫不動搖,隻怕其他人看出自己的心慌。
戰台上,
“你!你,你敢打我?”廖鵬怒吼。
“姐姐爲什麽不能打你,你竟然要全國所有民衆等了這麽長時間,還在此沾沾自喜,驕傲自大!直至皇子看不過眼,要派出我們五大禦使前來!你說是不是廢物!是不是死罪!”碧琪嬌斥怒喝,聲嘶力竭,讓人看上去,就像真的一樣。
“我問你,殿下命令你廖氏一族,将那些對他抱着質疑态度的家族都找出來,你告訴我,你都找了些什麽人?”碧琪喝問。
“可惡,我找的便是那些人!”廖鵬大吼辯駁。
“大膽,還敢狡辯?在帝都之中,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皇子自小失落民間!哪個不在質疑他,那個不是在懷疑他的能力?!”碧琪冷聲斥道。
“這!這!”廖鵬一時之間,竟然無言以對。
帝都之中,所有民衆皆是點頭,因爲自從皇子歸來後,帝都之中對于皇子的流言早已四起。
“辦事不力便罷了,而且你竟然敢私自行刑斬殺衆人?你可知殿下因此盛怒!殿下來自民間,擁有仁君之心。其之意是要你将那些質疑殿下的民衆,選出代表帶來此處,要以憑自身之力,将其心服!”
“那些民衆雖然不死于殿下之手,但因他而死,殿下心中愧疚至極!因此誠心忏悔,不願前來!”碧琪認真地述說。
“你們說,這廖鵬該當何罪!”她突然轉頭,高聲而問。
“使得皇子名聲受損,辦事不力,蒙騙殿下,多罪并罰,可判死罪!”觀衆之上有人如此說道。
這是一名監侍,他熟讀帝國律法,如此開聲。
“死罪!死罪!死罪!”
底下有人高呼,那是衛德佑等人所在,聲浪漸漸而起,轉眼之間整座決鬥場都充滿了殺氣。
廖鵬刹那發白,臉如土色,這時方才知道自己跟這些人比,實乃天地之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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