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一章暫時任性一下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小鑼恢複意識,最先感覺到的就是自己難受的快要把肺咳出來了。
“小鑼,你清醒了嗎?”慕容朔見小鑼有了反應,緊閉的眼睛開始顫抖,他忙呼喚道。
“誰?”小鑼聽到聲音,好像很遠又好像很近,好像很清楚,又好像很模糊,小鑼隻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他的意思,又好像什麽都不明白,整個人都感覺暈暈乎乎的,說不出清楚。
但被人呼喚,她本能就想回應。努力的睜開眼睛,先是一條細不可見的小縫兒,她确認了外面似乎是亮的,就累的再次閉上。接着,她休息了一會兒,又試着睜開眼睛,這次比縫兒要寬的多,小鑼似乎能看見眼前的人影了。似乎很熟悉,又似乎很陌生的輪廓。
“小鑼,羅小鑼!”慕容朔繼續喚道。這次,他換成了小鑼的全名,這樣叫,更容易得到她的回應。
“是誰!”小鑼果然反應更大,剛閉上的眼睛就再次睜開,這次睜的比之前大很多,慕容朔的臉變清晰的出現在了小鑼的眼中。
看着自己以爲不會來的人真的出現,小鑼隻覺得自己似乎真的已經死去,現在是活在幻想的夢中。想到這兒,小鑼失望絕望的就要再次閉上眼睛,就算幻想和夢多麽的讓她歡喜,但夢就是夢,她不能死,所以她不需要夢。
慕容朔見小鑼看到他之後眼睛裏全是失望和絕望,便知道她是誤會了。忍不住輕笑一聲,搖了搖頭,邊動手解小鑼身上的繩子,邊解釋道:“你沒死,我救了你回來。你不是在做夢,所以睜開眼睛,好好看看這個世界。”
“我沒死?他救了我?怎麽可能?”
小鑼不相信的睜開眼睛,見眼前擁着自己的人。真的是慕容朔。而他的身上也是濕答答的,被水浸透的麻繩被慕容朔解開丢在地上,便有些信了幾分。所以隻是呆呆的看着慕容朔,大腦再次當機。
“怎麽了?”慕容朔被小鑼一直盯着。有些不自在的問。
“慕,慕容朔?”小鑼幾乎失聲問。
“是我。”
“慕,慕容朔——啊——”小鑼發現眼前的人真的是慕容朔,這個她最想不到會來,但卻真的來救她的人。百感交集。确認是他後,小鑼一下子就撲進他的懷裏,放聲大哭。
他怎麽現在才來!怎麽現在才來!怎麽才來!
你怎麽現在才來!怎麽現在才來!怎麽才來!
慕容朔沒想到小鑼會突然撲向他,差點被小鑼撲倒在地。幸好他反應快,小鑼一撲過來,他順手就抱住了她。等他發現自己抱住她的時候,他想放開也被小鑼的哭聲給吓的縮回了手。隻能輕輕的攬着她的肩膀,暫時把懷抱借給她。
是他來晚了,是他沒能及時救回她,讓她受了那麽多的驚吓。現在讓她發洩一下,之後她才不會有心結。她也早說過,想請他救她。連羅子衿都在催自己來救她。可他卻一再推脫。要是他能早來一步,說不定也不用收到幻象,然後又不得不看着她被沉湖之後再救她了。
小鑼哭了很久,要不是慕容朔的衣服早就濕透,她的眼淚也會把他的衣服浸濕。小鑼是不哭則已,一哭就刹不住了閘。這段時間,她受的委屈可不少,加上這次直面生死的恐懼驚吓。她是越哭越傷心,各種後悔來到這個鬼地方。
慕容朔本以爲她隻是發洩似的哭一哭,可她這樣一直哭着,似乎要哭到天黑的架勢。慕容朔少有的竟一下子沒了主意。他可沒哄過哭的這麽厲害的女孩子,他就是再聰明,現在也是無計可施的。而且,他是第一次覺得自己理虧,當然更是說不出話來。
可要是繼續讓她在這裏哭下去,說不定會再次引來那些人。既然要讓她在那些人眼中已經死去。當然要盡快離開這個地方。而且,他們兩個人都渾身濕透。慕容朔是覺得沒什麽,但小鑼到底是個女孩子,又受了那麽大的驚吓,身體更是虛弱,經不起這個寒。
于是,慕容朔便試着勸道:“沒事了,已經都過去了,你得救了,那些人不會再來了。”說着,慕容朔便好好的抱好小鑼,用懷抱溫暖着她冰涼的身體還有受傷的心靈。
被人這樣溫暖的抱着,身體回暖的小鑼,懸着的心也終于落下,精神也漸漸回歸。她的理智回來,但很快眼皮就開始打架。這樣大起大落大災大難的過了兩三天,小鑼哭過,當然抵擋不住身心的疲倦。慕容朔的懷抱很舒服,舒服到小鑼想一直藏在那裏面,安心安睡,不想再出去。
小鑼這樣想的,也就真的放任自己,就現在任性這一段時間。她真的就趴在慕容朔的懷裏昏昏欲睡。哭聲倒是止歇了,但她也就完全癱倒了。
慕容朔見此,很是無奈。但他非但沒有放開小鑼,反而還把她護的更緊,就那麽抱着她,從地上站了起來。本打算攙扶着她走,但見她已經癱軟,最後隻好變扶爲背,護着小鑼,把她在了背上。将腳邊的繩子踢進湖中,慕容朔便背着小鑼離開這個地方。
兩個人都渾身濕透,所以慕容朔并不打算回客棧。那裏在鬧市中,小鑼現在的樣子可不能出現在衆人的眼中。慕容朔在趕過來時有看見附近的農家,慕容朔打算先幫小鑼換一身幹淨的衣服,再把她帶回去。他背着她,便飛速向着那人家走去。
請農婦幫小鑼換上幹淨的衣服後,小鑼也再次清醒,雖然沒有力氣,但已經不再昏昏欲睡。看着慕容朔還穿着濕透的衣服等着她出來,她看着慕容朔,沒力氣張嘴,隻能用眼神問:“你怎麽不換衣服?”
“很快就幹了。”慕容朔不在意的回答。他運功,衣服也會很快變幹,不需要再換。
“可我想你背我走。”小鑼還是沒力氣開口,她嗓子早就哭啞了。她這話隻是用了口型,并沒有發聲。
“放心,很快幹。”慕容朔看出小鑼的意思,雖不解,但也沒有拒絕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