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七章來找小鑼
柳管事來的事,小鑼當然也已經知道了。他的到來,就代表了他們明天就會上路。現在,上路就會出事,已經讓小鑼很熟悉了。所以,她早已經淡定。反正到了時候,還是會害怕痛苦,但既然那個時候還沒到來,那又何必提前害怕讓自己難受。
她現在唯一擔心的,就是慕容朔到底聽到了多少。她又不敢去找慕容朔,隻能自己一個人待在房間裏,胡思亂想的睡不着覺。就是柳管事來,羅子衿午休起來,她也沒有出去房間。就是不知道以自己憂心忡忡的樣子,怎麽面對大家。
正當小鑼還在左右爲難,胡思亂想的頭快炸了似的時,門外響起了輕輕的敲門聲。小鑼連連做了幾個呼吸才暫時讓自己看起來沒有那麽緊張,這才去打開了房間。誰知,她一打開門就看見慕容朔站在門外,見到她驚訝的瞪大眼,還微微一笑,自己越過小鑼進到小鑼的房間。
小鑼緊張的心髒狂跳,好像感覺臉發燙,直紅到了耳朵根。但一摸,又覺得沒什麽變化,起碼她摸着自己的臉并沒有多燙。慕容朔突然來找自己,一定是有話要說。隻是,他到底是想要做什麽。難道是因爲聽到了什麽來她這裏試探的嗎?
小鑼下意識的關上門,慢悠悠的動作,像是在拖延時間,争取更多的機會想逃脫的辦法。但其實,她做這些時,大腦已經空白。她本來就緊張,又從來沒有過這樣的經驗,她在人際交往上,向來都是有一說一,有二說二,所以跟人打太極這種話,她是最不會說的。
慕容朔不是一般人,她不管是說什麽,還是什麽也不說,都會被他看出破綻。所以,對付他,她更是一點兒辦法也沒有。更何況這次,慕容朔很可能抓住了她最想掩藏的把柄,她實在是自信不起來。
慕容朔看着她動作這麽慢,對她這樣每次都能在不同的地方露出破綻,讓他不費力的發現,也很是無奈。他也真想不明白爲什麽自己會覺得這樣的她,對自己來說很有挑戰性。但偏偏,就是這樣的她,讓他始終看不透。
“你動作這麽慢,難道是想争取時間跟我多待一會兒嗎?我隻是來替你把脈的,你關門做什麽?”慕容朔看着小鑼慢吞吞的背影,忍不住笑,故意道。
“把脈?把什麽脈?”小鑼一時沒反應過來,但似乎危機解除,她就像是慢動作被解封,立刻就轉身問。
“你說把什麽脈?這兩天的藥也快吃完了,不該看看你的恢複程度嗎?這林家的人都來了,想必也很快就要上路。你也根本沒什麽傷,拖不了太久的。”慕容朔故意不提任何他聽到的事,隻是認真的說着要替小鑼把脈的事道。
“那把吧。”小鑼知道慕容朔說的是事實,便直接伸出手,放到慕容朔的面前道。
雖然慕容朔之前說她關門不好。可門已經關了,再開也是麻煩。再說了,是他先堂而皇之的進入她的房間的,又不是她請他進來的。再說了,小鑼根本不在意這些。他們兩個一定不會發生什麽,兩個人都清清白白,又有什麽好在意的。
“你就這麽不怕别人的眼光?”慕容朔拉過小鑼的手腕,一手托着,一手替小鑼把脈問。
“有什麽好怕的。清者自清,我問心無愧。你要是怕,你可以走啊。”小鑼漸漸放松道。
“我也不怕。”慕容朔笑道,“換另一隻手”
小鑼依言換手,注意力也被自己的病情吸引。她覺得好了很多,隻是不知道還會不會有什麽後遺症在。畢竟,自己也算是經曆過了生死劫難,那晚又連續高燒,她還是很重視自己的健康問題的。她隻有身體好了,以後逃命才有力氣。
“怎麽樣?”小鑼待慕容朔把完脈,問。
“好了。這副藥吃完,可以不用再吃了。”慕容朔也不由感歎小鑼的恢複能力。藥雖然是他開的,小鑼的病也是他醫治的。但她能恢複的這麽快,也是他所料未及的。好像,他的内力對她的功效特别顯著。隻是,内力反噬也是個問題。
“真的嗎?我好的這麽快?”小鑼不信問。
“當然是真的。應該是我留在你體内的内力對你的幫助。我打算教你如何運轉這些内力,學會後你可以運用那些内力給自己療傷,或是繼續修煉,都能幫你在平時強身健體。你願意學嗎?”慕容朔知道小鑼不信他,他也習慣了,隻是說出自己的另一個來意道。
“你打算教我内功?我沒聽錯吧。你該不會是想讓我自己練了走火入魔,然後自己死掉。别人就會認爲跟你沒關系,把你自己摘幹淨?”小鑼實在是無法相信慕容朔是好意,這樣理解,她才更願意相信些。
“我在你眼裏就是這麽壞?”慕容朔有些不悅道。他可是好心好意,這才打算教她慕容家的内功心法,誰知她竟然把自己想的這麽壞。
慕容朔被小鑼這麽懷疑,當然會不開心。但他似乎忘記了,小鑼說的這種情況,要在以前,他說不定還真會這麽做。就是不做,想也是會想過。但現在,他倒是********爲小鑼考慮了。就算不知道她爲何會被他的内力反噬,但他還是爲了幫她而想辦法。
“呃……你忘了?”小鑼無語了。他會忘記?開玩笑呢吧!
“你到底要不要學?”慕容朔皺眉,他不想回想,隻是問。
“你教吧。反正一開始應該也是記穴位圖對吧,記一記也沒什麽。”小鑼無所謂道。
她還不知道自己當時的痛苦是因爲内力反噬,當然不會明白慕容朔要教她内功心法是想幫她緩解。所以,學不學的,她其實是無所謂。學了,就當是增長見聞和知識。不學也就不學了。
“好,穴位圖你找芷涵教你。内功心法,我會再教給你。你不能外傳給任何人!”慕容朔很不喜歡小鑼的态度,但他也不能把話說清楚,隻好壓抑着不悅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