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八章最後一勸
林圖送羅子衿和小鑼回去,路上羅子衿就向林圖要走了小鑼房間鎖的鑰匙。待回到賞心院後,羅子衿就把小鑼先帶進了她和太子的房間。趁着太子沒有回來,有些話,她必須得先問清楚。
小鑼也知道,如果她的話編不圓的話,羅子衿還是不會相信。雖然太子他們已經決定,就在羅子衿不斷的否定中。這樣一想,好像羅子衿非常高明的幫了她似的。就因爲她的不斷拒絕,甚至搶在慕容朔開口之前就否定。反而直接将問題升級到了讓小鑼必須去。而至于小鑼可不可信,倒暫且靠後了。
一進門,羅子衿就坐在桌邊,手指輕敲着桌面問:“你知不知道,樂舞霓裳是個什麽樣的地方?先不說有多危險,那裏可是妓院。你一個姑娘家,如何能去那種地方!你爲什麽要答應!有我在,你完全可以拒絕的。”
“小姐,那裏是什麽地方,我知道的。早年的時候,我也來過這附近。小姐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再說了,你不也請求了芷涵小姐來嘛,她一定不會讓我有事的。您要對她有信心,也要對我有信心啊。我的确是最合适的人了。”小鑼改成羅子衿爲小姐,足證明了,這次對話,是極其私密的。
“可是,那種地方,你怎麽能進去。那裏魚龍混雜的,你就不怕你的名聲嗎?”羅子衿還是擔心。
“小姐,名聲又算得了什麽。更何況,不是說了,我是代替那位舞姬的嘛。那在大家看來,我就是那個舞姬,不是我自己。那就何必擔心名聲的問題。想必,太子殿下要我去,也是因爲不得不讓我去吧。小姐,您就放心交給我吧。”小鑼毫不在乎的勸道。
名聲?她哪裏會在乎。反正,隻要事實上沒有發生任何事就夠了。名聲這個問題,對小鑼來說,還是很遙遠的。她又不是沒人要。名聲壞了,那也是慕容朔自找的。她是無所謂,但她現在就是想看慕容朔後悔的樣子。
“可是,你的臉現在不是也出了問題嗎?慕容先生下午的時候在你房間,到底都跟你說了什麽?他有告訴你說,要你假裝這是傳染病嗎?”
“這個好像沒有。不過,慕容先生是有叮囑我要認真按時吃藥。别的也沒說什麽話。”小鑼回想了一下,搖頭回答。這個慕容朔還真沒說,是她一開始時這樣暗示他的。
“那你的臉呢?現在覺得怎麽樣了?下午的時候真的很嚴重,現在好像好多了。根本看不出來曾經那樣腫大過。”羅子衿借着月光,仔細看着小鑼的臉問。
“先生的藥一喝下去就管用了。現在一直沒有複發過。隻是不知道明天會怎麽樣了。”小鑼回答。
“明天還會複發嗎?”羅子衿聽着小鑼的話說的奇怪,她也跟着問的有些奇怪道。
“這個我也不知道。天色已經很晚了,不如小姐趕快歇下吧。”小鑼自覺自己差點穿了幫,忙就想結束話題。
正好,羅子衿見小鑼說要歇下,當然以爲是她累了。既然她累了,又是在病中。羅子衿也自知無法勸小鑼放棄,況且事已至此,她已無力挽回。隻好點頭,送小鑼回房,重新把門鎖好後,便自己回到了房間。
待她回去,躺在床上很久都沒法入睡。不過,就等了一會兒,太子便也從密室中回來。他見羅子衿沒睡,便将現在的情況分析給她聽。并告訴了她,慕容朔明天就會住進樂舞霓裳的事。羅子衿一聽慕容朔也會在,這才漸漸放心。在太子懷裏睡着。
慕容朔回來,一想到明天一早就要離開。他又不能親自告知小鑼他們的計劃。他總是覺得有些不放心。雖然懷疑小鑼,可既然要小鑼去,就不能有失。于是,慕容朔還是起身,來到了小鑼的房門外。
小鑼的房門落鎖,連窗戶也被她在裏面鎖上。其實她防的就是二姨太和五姨太的人,趁着她睡覺的時候潛進她的房間。她這會兒的臉可是好好的。可不能在這個時候穿幫。她鬧了一天了,也是真的累。回到房間後就睡着了。可沒空再管她們的人。
因此,小鑼就将窗戶也鎖的牢牢的。慕容朔雖然可以打開門外的鎖,但他一擡手卻又放下。就站在門外,聽着屋裏人的動靜。他知道,小鑼已經睡下。而且還是熟睡。隻是,她似乎并沒有在練内功。
慕容朔擔心,上次輸進她體内的内力沒有被轉化。下次發作,隻會讓她更痛苦。可現在,他又沒機會去提醒她。隻好轉身離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可左思右想後,慕容朔還是不放心。最後,他還是起身,去到了太行的房間。睡夢中的太行被慕容朔叫醒,滿臉的疲态,但還是很快清醒。等候慕容朔的吩咐。
慕容朔負手而立,對太行道:“明天,小鑼會因爲病重轉移到樂事院中。你将負責看守她。你記住,明天日落之前,你必須想辦法轉告我的話。你告訴她:如果她想下次内力反噬時沒那麽痛苦,就必須繼續練。”
“是先生,就這樣轉述就可以了嗎?”太行默記了一遍,确認的問。
“對,一個字也不要添減。”慕容朔交代道。這樣說,小鑼應該會明白他的意思吧。
“是,請先生放心。”太行恭敬的答應。他雖然聽不太懂慕容朔的意思,也不明白,爲什麽小鑼要由他來看守。但他這段時間也學明白了。先生的話,不管什麽,先答應着照辦。之後,不管明不明白原因,都要相信先生。
太行這樣不多問的态度,令慕容朔很滿意。這便要離開他的房間。不過,臨走前,他還是最後說了一句:“你明天還要做什麽,自由少爺會派人告知于你。記住,到時候也要像現在這樣,不多問,不多話。”
“是,謹遵先生之命。”太行恭敬的跪倒磕頭,感激慕容先生對他的信任。他對慕容朔的尊敬,這段時間已經無法用言語了表達了。而他看到的,其實隻是慕容朔身上不足十分之一的優點。(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