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去看喬芷涵
林江的歌,歌詞雖然露骨又異類。但歌的曲調新穎又别緻,情深意切,肝腸寸斷。再加上,從來沒有開過口的林江,唱起歌來竟然那麽好聽,宴會一下子在這裏進入高潮。
雖然之後,林江和慕容朔兩人交換眼神,得到的結果都是各自失望的搖頭。他們便明白,不管是他們誰,目的都沒有達到。慕容朔沒能通過這首歌,試出小鑼的來曆。而林江呢,也沒有通過這歌,試出小鑼對慕容朔的感情。
其實,要是小鑼的全部精力是放在這歌上,她可能一定會露出破綻。但他們都忽略了,小鑼比起自己,更在乎的是她身邊的朋友。所以,爲了羅甯的事,小鑼倒也無意中保護了自己。
不過,這次不行,不代表他們就會放棄。這裏的人,沒有一個是會輕言放棄的人。他們,隻會是一個比一個倔強的堅持着。而這個問題,慕容朔如果不試出一個結果,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小鑼的心不在焉既然已經被他看出,他當然更不會放棄。
宴會又上了幾個節目後,便很快落幕。林海當然還是要考慮羅甯的身體狀況的。再說了,結束的早,太子他們才能早點出手抓住自己需要的人。況且,他們還是有後招的。怎麽能這麽輕易就放人呢!
果然,宴席散場,羅子衿和羅甯本以爲,他們一結束就會來攔人。卻不想他們并沒有。所以,她們也不好說什麽,就這樣帶着小鑼,準備離開,繼續回到羅甯的院裏。其他人見主子們散場,她們也當然就不敢多待。
畢竟是夫妻間的事,羅子衿去到羅甯院子裏住,已經讓人說了很多的閑話了。所以,即使是挽回,他們可以不顧面子,但也不能鬧的動靜太大。之後隻會讓羅甯的立場變得更加困難。林海不管什麽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還是保護羅甯。
因此,等到羅子衿和羅甯幾乎快要回到羅甯的院門前時,太子出現了。當然,他攔住的還是羅子衿。羅子衿在院門外,當然不可能不給太子面子。于是也便站住問:“相公,有什麽事嗎?”
“我倒沒什麽特别的,是芷涵,她想見你了。這次她本來也想來的,隻是早上的時候又病倒,沒能參加宴席。我來的時候,答應她請你和小鑼回去看看她。不如,我們現在就一起回去吧。”太子這個時候,說起謊來,倒是眼睛都不眨。
不過,他也不是完全在說謊。芷涵是身體不舒服,但也沒有那麽嚴重。但爲了能請動太子妃她們,所以太子才借口芷涵病重。當然,芷涵也是非常想見她們的。尤其是小鑼,芷涵一直都有問起她的下落。畢竟,從她出事以來,因爲各種原因,她們一直都沒有見過。
羅子衿自認對不起喬芷涵,所以,即使知道太子可能是找借口。但她還是想了想,沒有再拒絕的點頭同意。羅子衿一同意,羅甯自然也就跟着一同去。小鑼小岚,惜緣她們也是一個也不少。
但時間剛好也到羅甯該吃藥的時間,因此,惜緣是先回院子裏,拿了煮好的藥後,才追上大隊人馬。因此,一同跟去的人中,獨獨少了她。
因爲是太子出面請羅子衿回去,林海爲了保護羅甯,是直接去了太子他們的賞心院。慕容朔猜到他們的計劃,也就一同回去。當然,一起的人中還有林江。他是被林海拉着,要他好好解釋唱歌的這件事的。
林江知道慕容朔暗中找他,就是不希望被其他人知道。因此,他也仗義,隻說是自己一時興起,想再試試小鑼。結果當然還是認爲,小鑼就是小鑼,根本不是小遇。林海不知道羅甯動搖的事,這會兒也就沒有再跟他糾結這些。
喬芷涵作爲讓羅子衿回來的借口,她也早早的等在了院子裏。不過,她的身體還是虛弱,慕容朔幫她把過脈後,就逼着她先進屋歇着。慕容朔的話,她不能不聽,隻好再次回屋。乖乖的在床上靠着休息,期待着見到小鑼她們。
她當然也知道慕容朔對小鑼有偏見,這次她倒在了小鑼的房間,回來這麽久又一直沒能看見小鑼。喬芷涵難免會爲她的下落和安危而擔心。雖然她開始的時候,是聽了羅子衿說,小鑼是去照顧林江。但後來,羅子衿搬出去後,她就沒了小鑼的消息。
自從失去武功,她不想敏感也變得很敏感,總是容易多想,比之前也多愁善感了些。現在見不到小鑼,她也總是會幻想小鑼出什麽事。明明不是小鑼的錯,可她想去找師兄解釋,但師兄根本就不聽。在慕容朔的看管下,她又走不了太遠的路,隻能一直擔心着她。
現在,太子有事請她幫忙,而且不僅能幫太子勸回太子妃姐姐,還能見到小鑼是否安好,喬芷涵根本沒有理由不答應。甚至,本來太子沒打算說她病重的,還是她自己建議太子這樣說的。就是爲了能讓太子請回她們。
爲了能留住她們多待一會兒,林海先來到這裏,在這邊也讓人準備了水果點心什麽的。整個院子的布置也煥然一新。林圖還帶着人送了許多的樂器過來,就是怕她們說無聊離開。這裏是已經萬事俱備,隻欠東風了。
說“東風”,這“東風”也來的快。
不多時,慕容朔就聽到太子他們回來的聲音。跟林海稍一點頭示意,慕容朔便先起身,走到了廊下。把這院中小亭的座位給讓了出來。林海也跟着站起身,不過是走到院門附近,迎接他們。
太子先進來,林海忙就打招呼。緊接着,就是太子妃羅子衿,再來才是羅甯,小鑼小岚緊跟着進來。林海看到羅甯時,整個心上的陰霾都消失了。隻是看着她,眼裏再沒有其他的人。連對太子妃打招呼,都有些心不在焉的。
不過,羅子衿見林海是因爲羅甯才如此,她也并不怪他。隻要啊,他能好好珍惜表姐就夠了。那些虛禮,也實在沒有那個必要。(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