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二十四章占有欲
其他人不敢,但小鑼卻更是輕松。她身上已經穿了防火的衣衫,也不怕衣服會被燒起來。她是不傷之身沒錯,但衣服可就不是這樣了。隻有她身上穿的這件,才能避開火。
要不然,她人沒事,衣服卻燒了個精光,最後不就隻剩下她衣不蔽體的走過來了。這還得了!這件事,早就有所考慮。所以這布料才會在祭司大人現世的時候,才會産出一匹。
衣袂飄飄,衣帶翻飛,走入火中,又從火中淡然走出,她不變的微笑,讓所有人心安。
小鑼走入殿中,火紅的裙衫化爲整個大殿中唯一的太陽,出現在衆人眼前。又從衆人眼前經過,離開,最終站定在了皇上的面前,福身道:“拜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祭司大人請免禮。”皇上稱呼小鑼爲祭司大人的同時,在讓她免禮前,還加了一個“請”字。隻是單單這一個字,已經告訴大家,皇上又多麽的重視和尊敬小鑼。
“謝皇上。”小鑼微笑道謝,直起身,不卑不亢的站在大殿中央。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她的身上,但她卻渾然不覺,偶爾眼睛轉向别處。最多也是在慕容朔,還有姬沅的身上停留。
在慕容朔身上停留,是出自真心。她知道他擔心了,所以看向他,也隻是爲了讓他放心。而看向姬沅,則隻是爲了計劃能夠安然進行。這段時間,她也該抽空見見這位二皇子了。畢竟,自己之前還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是他的人。
姬沅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完善,她要走的路說長,時間也已經不多。但說短,她還有很多事要做。實在是沒有辦法不能不跟他繼續的虛以爲蛇。不管是爲了誰也好。
本來因爲對小鑼動手,覺得很是忐忑的姬沅。現在看到小鑼看向他,那眼中有他需要的“默契”,姬沅立時就心安了些。他當然還記得小鑼在慶功宴前給他的信。他是把信給了太子他們,但内容他早就反複看的背的滾瓜爛熟。
他知道,小鑼不會在約定好見面的時候之前聯系他。不管那中間會發生什麽事,小鑼說了不見就是不見。所以這麽久過去了,他其實和小鑼見面的次數,一隻手都數的過來。每次見面的間隔都很長。隻有這次,是在慶功宴之後。
這中間和之前的幾次相比,的确算是短了很多。但就是這麽短的時間,卻讓姬沅有種恍若隔世之感。再次見到小鑼,即便是同一件衣服下的人,也已經感覺那麽不同了。天地之差,雲泥之别。雖然,小鑼之前也并不是“泥”。
這樣的她,當她微笑看過來時,就好像第一次見面,她那靈動的雙眼直直的看向他,自信滿滿的樣子,通通都讓姬沅心髒猛的一縮。第一眼,不管小鑼說了什麽,他第一個想法就是占有她。
之後,随着小鑼與他共謀之事越來越宏大,讓他生出了敬畏,竟把這占有暫時壓下了。但現在,即便小鑼已經成爲了萬人敬仰的祭司大人,他才發現,他還是想要占有她。甚至,那股莫名的占有欲,因爲她是祭司大人而愈加的強烈。
明明,這種想法,在知道小鑼的身份以後,是誰也不該有的。可是他卻與其他人都相反,他就是想滅了慕容朔,然後把小鑼霸在手裏。他就是想要小鑼,就是想要整個大齊最尊貴最唯一的——祭司大人!
随着他的這種想法不斷的增強,他的眼中也是掩飾不住的欲望。不僅是慕容朔,就是太子,還有一直看着他們的林江也都察覺到了不對。皇上居高臨下的看着,也感覺到了姬沅的變化。不過,他似乎是早料到了一般,隻是眼色深了深,繼續不動聲色。
小鑼雖然很不喜歡姬沅這樣的态度,但無奈,這是她必須經曆的。過段時間,她還要去見他,向他訴說自己的“心意”。現在這種不适也隻能當做是一個熱身。她會做好的,她不會露出破綻,她會按書上寫的完成的!
小鑼堅定了信念,再次鎮定自若的望向皇上,等待着皇上接下來的話。其實,皇上也沒什麽好說的,小鑼現身,證明了她是祭司大人之後,衆臣行禮,再由禮部将這件大事公告天下,這便是這次入朝的目的了。
不過,沒話說也不能冷場啊。于是,皇上便開口問道:“祭司大人,不知祭司大人打算何時入主明堂?”
皇上此話一問,其他大臣也都立刻看向小鑼,等待着小鑼的回答。小鑼入主明堂,就代表了國師大人将要退下。很多事,大家都需要問詢小鑼的意見,而不是國師大人的意見了。這個可是很關鍵的一件事,不能混着來的。
倒不是大家拜高踩低,有了新的繼任人就不管前任了。他們當然也是尊敬國師大人的。隻是,新舊一旦交替,這神力就立時轉移。小鑼一旦說她要入主明堂,那麽國師大人便沒神力。更加沒了在仲秋大祭,率領皇族和百官祭祀神樹的資格。
而且,祭司大人和國師大人還不一樣。祭司大人的神力可是源自神樹的。比國師大人的力量純粹了太多,也強大了太多。那根本就不能在一起比較。一個是神,一個是人,真的沒有可比性的。
所以這種事,還是問清楚的好。
小鑼早知皇上會有此一問,而且也知道這是大家都想要知道的。而且這個問題,慕容朔還有太子他們都沒有問過。甚至她和國師大人也沒有讨論過。但他們都不知道,新舊交替是會出現神力易主之事。
但那僅僅是國師大人與國師大人之間的事。祭司大人始終是獨立的,并不涉及這個交替的問題。所以,隻要需要,國師大人的神力并不會随着小鑼的現世而消退。同樣的,小鑼的神力也不受國師大人的影響。
百轉千回戒,隻是一個擋箭牌,一個障眼法,一個借口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