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四十三章祭司大人的祝福
當他們出現在青陽宮宮門口的時候,就已經能夠看到姜焱和姜玲一起迎了出來。兩個人都面上含笑的,早就一掃了之前憂郁的陰霾。
“當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看看他們兩個,真是滿臉都是好事将近的樣子。”小鑼笑着感歎道。
“他們兩個是好事将近,我們卻是已經處在幸福之中。小鑼,何必羨慕他人。”慕容朔拉過小鑼的手,直接低頭,當着衆人的面吻了吻小鑼的額頭。
被吻的小鑼,笑顔如花,無法不認同慕容朔說的話。她是不該羨慕别人的。他們那是好事将近,但是他們呢,卻是全天下最幸福的一對人。
從裏面出來迎接他們的姜焱和姜玲本來兩個一起走來,那也是笑得燦爛。但是,誰成想,他們還剛走到一半,就看到了這樣的場面。頓時是走也不是,停也不是。最後兩個人還是無奈的相視一笑,牽手繼續向着門外走去。
本來嘛,親一下額頭,又是吻其他的地方,這在現代當然是不算什麽的。所以,姜玲對此倒是非常淡定的。但這裏到底不是現代,而是古代。雖然齊國崇尚夫妻恩愛,但是,這樣表現在外面,可是不夠矜持的。
要不是小鑼他們的身份不同,而面對的又是青陽宮的宮主姜焱。他當然是不介意這些,所以才算不上什麽。既然愛,當然要在一起了。又何必去在意世人的眼光呢。姜焱從何姜玲分開的這件事中,受到的最大的教訓,那就是,愛絕對不能在乎世人的眼光。隻要不是原則上的問題,何必要去因爲那些原因,讓兩個人分開呢。
所以,兩個人也是最開始尴尬了片刻後,接着就處之泰然,甚至他們兩個也是是手牽着手走出來。好似比拼一般。但是,他們明明都沒有比拼的意思。愛能夠“傳染”,當然是一件好事了。
小鑼和慕容朔,當然也隻是那麽一下。接着,兩個人就擡頭,正好對上了姜焱和姜玲微笑的臉。他們也是微微一笑,沒有說活。有什麽好說的,這多麽正常的一件事啊。要是姜焱他們真的要說什麽,那才是沒意思了。
“你們終于出現了。在明堂裏待的可是夠久的。不過,能一出來就到我這兒,還算你沒有忘了我們。”姜焱走到小鑼的面前,不自覺的開玩笑道。
面對着小鑼,他是不自覺的親近。這種不用經常見面,就能維持的友誼,也是讓他頗爲歡喜的。尤其是,小鑼還是他和姜玲的大恩人。他對她,當然是在朋友部分,是有多好就是多好。有多歡迎就有多歡迎了。
再說了,他青陽宮最主要的就是收集消息的。小鑼和慕容朔可是從早上就從明堂裏出來了。但是現在,太陽早就落山了才出現在青陽宮。所以,他們中間大概做了什麽,姜焱還是能夠知道的。當然就知道,小鑼他們是一出來就直奔他這裏來了。所以許多寒暄的事,倒不用再多說了。
“你們能在一起最是難得,當然要先來祝福你們了。日子定的不錯,剛好是在慶功宴之後。”小鑼笑道。她可是真心覺得,他們是情況是非常難得的。她和慕容朔之間的生生世世當然也是難得。但是,他們可是累積了生生世世的感情,所以要分開他們,時間和空間還真的算不上什麽。
但是姜焱和姜玲就不一樣了。他們可沒有像他們這樣的生生世世。他們最多也有個兩三世的感情。而且,這樣的感情,還是他們自己掙來的。就像這次的再見,他們也是用對彼此的感情等來的。當然最是難得的。
“說的不錯,我們還是很不容易的。但是能得到祭司大人的祝福,我們一定會更加幸福的。”姜焱點頭,說話的時候,也是感慨萬千的。等了這麽久,他們兩個都是不容易的。也幸好,他們兩個在等待的時候,也沒有放棄心中的原則,所以才會得到上天的垂憐。上天有好生之德,但也要在這其中生活的人能夠堅持原則,多行善事。
“我的祝福,不過是朋友之宜,再加上一些順應天意。還是你們求仁得仁。準備的怎麽樣了,需要我們幫什麽忙?”小鑼微笑,實話實說的問。
“忙是很忙,不過我們這邊也都忙的過來。祭司大人還有其他正事,我們自然不會打擾。隻希望祭司大人能夠按時到場,喝杯喜酒就好。隻是,若是祭司大人能洩露一些天機給我們,我們倒是感激不盡。”姜焱說着,還故意拱手手道。
“你要我洩露的算是什麽天機。那不是遲早的事嘛。就看你們願意過多久的二人生活了。怎麽樣都是随心所欲,何必還算知道這些,算着時間呢。”小鑼微笑着搖頭勸道。
她當然知道,姜焱想問的是他們什麽時候會有孩子。這算是預言天機沒錯。不過,這個天機,她還真不怕洩露。隻是,就像她說的,在姜焱和姜玲這裏,孩子哪裏會是個問題。隻要他們想,哪裏還會懷不上的。兩個人的身體又沒有什麽問題。
關鍵呐,就是看他們想要在一起多久。什麽時候要孩子,隻看他們自己的心意。算着日子,到底還是有了一個限定。這種事,還是随心而走,順其自然嘛。越是限定,或是越是在乎,就越是收不到好的消息。與其如此,不如放寬了心。
“說是也是,不過也是爲了求你一句話而已。”姜焱低頭看着姜玲,笑的有些高深莫測。姜玲明白了姜焱的意思,羞紅了臉,偷偷在姜焱的後腰上小小的掐了一把。但是,姜焱的意思她也知道。這其實是她擔心的問題。
她就擔心,她是不同世界的身體,能來到這兒已經是幸運了,就怕會有什麽不利的後遺症。尤其是在孩子的問題上,她就怕她做不到。她相信姜焱隻會要她一個,她也不會讓姜焱跟其他女人在一起。所以,這個問題,她一直懸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