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那些侍衛驚呼出聲,沒有料到她會真跳,也顧不得那麽多,連忙撲向那石頭,給她當墊背
姬如塵安然無恙地摔在幾個侍衛的背上,知道自己賭對了,笑了笑,迅速爬起來,指着那些侍衛道:“你們……你們爲什麽不讓我磕在石頭上?誰讓你們多事了?”
“……”爲首的侍衛聞言,嘴角微抽,他忽然覺得心好累郡主,求别鬧,求放過,好嗎?
姬如塵眼睛轉了轉,伸手敏捷地一把拔出一旁侍衛的佩劍,架在自己脖子上:“我要見蕭連城,不然我就抹脖子”
“等等等……等一下”侍衛欲哭無淚,因爲有了方才的光榮事迹,他可不敢認爲這姑奶奶隻是在威脅他,遇上這姑奶奶,算他倒黴,“姑奶奶,你稍候,稍候……”
侍衛說完,連忙往蕭連城的寝殿跑去
-
蕭連城此時在寝殿之中,卻沒有躺着,而是在盤腿運氣修煉他的病總是在他即将進階的時候發,他需要加快修煉,等突破了靈将八階,應該就沒事了
隻是,他也不知道是爲什麽,這一次病發比以往的都要疼仿佛有一隻無形的手撕扯着他的身體,要将他徹底撕碎一般特别是在修煉的時候,那疼痛更加劇烈,簡直到了無以複加的地步
正是因爲那一種疼痛,使他面色蒼白,額頭滿是虛汗
“大師兄,太子師兄沒事吧?你看他很難受的樣子!”在一旁陪着蕭連城的粉衣少女緊緊拽着青衣男子的衣袖,一臉緊張地道
粉衣少女正是蕭連城的師妹淩悅兮,而青衣男子則是他的師兄穆雲
青衣男子眉頭緊蹙,并不說話他穆雲号稱最有天賦的煉藥師,卻始終沒法幫蕭連城找出他的病因真是枉爲他的師兄,白瞎了少年神醫的稱号
“大師兄,你快想辦法幫幫太子師兄呀!”淩悅兮搖着穆雲的手,急促地道他們都可以看出來,此時的蕭連城忍着巨大的痛苦
“對不起”穆雲有些挫敗地道了一句修煉的時候被貿然打斷是大忌,他此時真的不知道應該怎麽幫蕭連城
“噗……”忽然,蕭連城周圍的靈氣一熄,吐出了一口血來
“太子師兄,你沒事吧?”淩悅兮連忙撲上去,扶着蕭連城道
蕭連城不留痕迹地甩開了淩悅兮的手,搖搖頭:“我沒事”
感覺到自己手一空,淩悅兮知道自己又被蕭連城甩開了,不由得十分委屈地咬了咬唇這麽多年,縱然他們是師兄妹,但是他始終不留痕迹地和她保持着距離不過所幸的是,他和所有人都是不親近,不靠近
也罷,以後的日子還長着呢,淩悅兮撇撇嘴,不說話
穆雲上前去,二話不說,手搭上了蕭連城的手腕依然是淩亂的脈象,依然不知道病因如何
“是我沒用……”穆雲有些挫敗地道,他隻能看出蕭連城筋脈異常,每次都隻能開一些溫養筋脈的藥
蕭連城收回自己的手,臉上依然沒有什麽表情,卻沒有平時那麽冰冷:“這病随安老人也看過,一樣束手無策,師兄不必自責”
蕭連城說完,重新盤起腿,打算繼續加快修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