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這賭約不過是令師侄女跟姬如塵開的玩笑罷了,自然不會讓令師侄女真的下跪的請随安老人放心”蕭阡陌也笑着拍馬屁道
“這件事怎麽能就這樣算了?”随安臉色嚴肅,“你說你這皇帝是怎麽當的?這樣白字黑字的賭約都能随随便便算了,就你這樣治國,東臨竟然還沒有滅亡,真是奇迹!”
“……”東臨帝被随安劈頭一頓痛罵,有些發愣,不明白随安老人這是爲什麽罵他待到回過神來,心中惱怒,想要回話,卻發現随安老人已經轉過去,開始罵蕭阡陌了
“還有你,你開玩笑會白字黑字明明白白寫清楚,還簽字畫押嗎?我看你這不是開玩笑,而是眼瞎!你說像你這麽瞎的人,竟然會是東臨的皇子,真是東臨的恥辱!”
蕭阡陌被罵得整個人呆住了,不敢回嘴
周圍的衆人也驚訝不已,随安老人這是咋回事?是在幫姬如塵說話?說好的護短呢?說好的找姬如塵算賬呢?
與衆人不同,袁宛倒是被随安老人罵人的話逗樂了,笑道:“可不是嘛,這人的的确确是以個睜眼瞎!”
蕭阡陌聞言,惡狠狠地等着袁宛後者卻沒有絲毫的懼怕,反倒是下巴微擡,回給他一個挑釁的表情!
蕭阡陌惱怒,卻不敢發
原燕聽到随安老人的話,皺起了眉頭,她不知道他們師伯到底是怎麽了,她隻是覺得在對待姬如塵這件事上,他的态度相當奇怪
她扶着路遠想要快步離開,因爲她預感事情有變然而,他們正走了幾步,她的預感就成真了
“原燕丫頭,你和你路師兄先别走,過來”随安開口叫住了兩人
雖然十分不情願,原燕和路遠還是停住了腳步,兩人一步一頓,能多慢就多慢地緩緩靠近随安老人
好不容易來到随安面前,兩人才恭敬地道:“師伯”
随安揚了揚手中的紙張:“願賭服輸,這張紙在這裏,有你們的簽字畫押今天,這賭約,你們想履行也得履行,不想履行也得履行”
“師伯,你怎麽能這樣?”原燕氣得跺腳,“您是不知道,姬如塵她……”
“你給我閉嘴!”随安有些生氣地看着原燕,“讓你們履行你們就履行,哪那麽多廢話?她怎麽做是她的是,自古兵不厭詐,你們想不到是你們蠢這麽蠢,難道不應該被罰嗎?”
衆人愕然,沒有想到這樣的話竟然出自随安老人這樣護短的人口中随安老人,好像剛剛您老人不是這樣說的吧?如果我們沒有記錯的話,您老人家剛剛是啥都沒問就讓你的寶貝師侄們離開了吧?現在這是怎麽啦?性格大變嗎?請問那個護短的随安老人到哪裏去了?
衆人卻不知道,随安護短的本質是不會變的,但是他護的對象是會變的之前是護着原燕和路遠,現在已經變成護姬如塵了
沒辦法,誰叫姬如塵有辦法讓他煉的藥突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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