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之中,姬如塵靠着窗站着,微低着頭,臉色有些發白姜熠曜則面向窗外,站在她身邊兩人靠得很近,手臂已然靠在了一起
姬如塵給蕭連城行針的時候,雖然有姜熠曜和他帶來的人輸送内力,但還是因爲消耗過多而全身發軟她此時也隻有依靠窗戶和姜熠曜的支撐,才能勉強站着不倒下
蕭連城進入寝殿,看到靠得如此近的兩人,心中有些不發堵然而,發覺姬如塵不但臉色有些蒼白,就連柔荑也如白一般,沒有絲毫的血色,他不由得心一緊
上次她給他行針,不但暈過去了,還給她自己弄了一身的内傷,這次會不會還如上次一般?他不想讓她再次受到那樣的傷害
蕭連城來到姬如塵的身邊,手抓住她的手臂,眼眸之中滿是關切:“你沒事吧?”
姬如塵蒼白的嘴唇微微勾了勾,輕輕搖頭:“我沒事,站一會兒便好了”
蕭連城皺了皺眉頭,還想說些什麽,忽然聽到穆雲的聲音傳來:“師弟,方才是怎麽回事?你的病真的治好了嗎?”
蕭連城回頭看了一眼穆雲,搖搖頭:“我不知道,這件事以後再說”當務之急,不是他的病,而是姬如塵的身體她兩次如此爲他,若是她有什麽事,他肯定不會原諒自己的
穆雲看到蕭連城伸手圈着姬如塵,而姬如塵氣若遊絲的模樣,便了然了他不再說關于蕭連城的事情,而是朝着姬如塵問道:“南山郡主,我看你情況不是很好,需要我替你看看嗎?”
現在的情形告訴他,禦醫之所以看不出蕭連城身體的問題,肯定是姬如塵做了什麽事到如今,他不得不承認姬如塵的醫術比她好了,或許姬如塵真的是可以治好蕭連城的人,所以他願意給姬如塵醫治,保她無事
姬如塵因爲蕭連城的話,臉上蕩出一抹笑意聽到穆雲的詢問,她将原本靠在姜熠曜身上的重量盡數移到蕭連城身上,低聲道:“謝謝,不必了我的狀況我自己知道……”
“你知道什麽?醫不自醫,這道理你一個醫者還不懂嗎?讓他給你看看,再給你開一副藥吃吃不好嗎?”姬如塵一句話尚未說完,蕭傾雲便跑着進來,打斷她的話,并且建議道
姬如塵尚未回話,便聽到寝殿外傳來了另一個女子的聲音:“大師兄,你不許給姬如塵醫治!”
衆人轉頭,看到看到淩悅兮和蕭連城的師父師母走了進來說話的正是淩悅兮
蕭傾雲和姬如塵不約而同地皺了皺眉頭,怎麽哪兒都有這令人讨厭的人?
“淩悅兮,你看不出來這裏不歡迎你嗎?還這麽不要臉地出現在這裏,我還沒見過臉皮像你這麽厚的人!”蕭傾雲看着淩悅兮,十分不悅地道
淩悅兮朝着蕭傾雲哼了哼,然後看向穆雲:“大師兄,你千萬不要給姬如塵治療你知道蕭阡陌今天爲什麽這麽笃定地慫恿東臨帝帶禦醫來給大師兄看病嗎?因爲姬如塵将太子師兄病重的消息透露給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