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蕭連城的薄唇離開，姬如塵才回過神來。手指遮住自己的唇，眼睛瞪着蕭連城：“蕭連城，你才是不要臉！流氓！”

“流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是你先占我便宜！我是流氓，那你是什麽？女流氓？”蕭連城看着姬如塵道。

“……”

“還有，帝肖言吻你的時候，你也罵他流氓？”蕭連城眼眸微冷，繼續道。

“才沒有！”

“沒有什麽？是帝肖言沒有吻過你，還是你沒有叫過他流氓？”雖然不願承認自己在乎這個問題，但是蕭連城還是緊緊盯着姬如塵，想要知道她的答案。

“當然是……”姬如塵話說了一半，忽然想起了什麽，頓住了，狐疑地看着蕭連城，“蕭連城，你該不會是在吃醋吧？”

蕭連城眼眸深邃了幾分了，移開落在姬如塵身上的目光，有些不自然地開口：“胡說八道。”

姬如塵忽然笑了起來，吃醋她倒是見到過，但是自己吃自己的醋，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蕭連城臉上的不悅之色加重，打算繞開姬如塵離開。

惱羞成怒？姬如塵連忙伸手拉住他，低聲道：“沒有，你說的兩個都沒有過。”

蕭連城回頭看着姬如塵，心情因爲她的話好了幾分，同時也對她心軟了幾分：“方才你還想說什麽？”

“如果我說，我們上一世便認識。我出現在這裏，就是爲了找回轉生的你？你相信嗎？”姬如塵始終沒有放開蕭連城的手，開口問道。

蕭連城默然許久，沒有回話，隻是伸手将姬如塵的手從自己手臂上拿開，後退了幾步，才提步離開。

“蕭連城，你說過不會再留我一個人的。”姬如塵忽然提高了音量道。

“我沒說過願意給别人當替身。”蕭連城回了一句，腳步沒有任何停頓地離開了。

看着漸行漸遠的蕭連城，姬如塵氣得跺腳。她千辛萬苦來到下界，就是爲了找他的，而他分明就是帝肖言的轉生，如今還解釋不清楚了是嗎？

算了，這事還需要從長計議。姬如塵轉身，打算往山莊方向走去，不想卻看到姜熠曜正在站不遠處的楓樹上。

“姜熠曜，你怎麽神出鬼沒的？”姬如塵白了他一眼道。

“來看你一眼，看你死了沒。”姜熠曜道。

本來心情就不好，聽到姜熠曜這樣說，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讓你失望了，我一時半會是死不了的。”

姜熠曜沉默片刻，忽然問道：“你當真是爲了蕭連城才出現的？隻是爲了他？”

“你都聽到了？”姬如塵比較随意地道了一句。她倒是不怕姜熠曜将這件事聽去了，因爲她相信姜熠曜是不會對其他人說的。

或許關于這件事，她可以問一問姜熠曜的看法。

“轉生的事情，你相信我嗎？”

姬如塵目光看向姜熠曜，認真地問道。

姜熠曜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他外祖母的手劄中就提到過轉生和奪舍。所以他相信姬如塵說的是可能存在的。

姬如塵撇撇嘴：“你看，連你都相信。他竟然不相信，真是的！”

“其實，他信與相信，結果也是一樣的。”姜熠曜忽然開口，無論表情還是語氣，都是難得的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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