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傾雲臉色白了幾分,有些驚訝地看着姬如塵:“你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她哥畫閣上确實挂着很多畫像,而且那些畫上都和顧瑤光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但是她敢肯定她哥畫的并不是顧瑤光。因爲她哥開始畫那女子的畫像的時候,他們根本見過顧瑤光!
這是誰這麽讨厭,将這件事告訴了姬如塵?
“所以你一開始便知道這件事?卻始終沒有告訴我?”姬如塵抿嘴道。
“是……可是我……”蕭傾雲也不知道應該怎麽解釋這件事,她是覺得,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人,告訴她也隻是讓她胡思亂想罷了。但是她忘記了,即便她不說,其他人也會說的。
“算了,你不用解釋了,是我糊塗了,這件事要說也應該是蕭連城跟我說,而不是你。”姬如塵歎了一口氣,她确實不應該這樣責問蕭傾雲,這種事情,她作爲妹妹,也不好說什麽的。
“如塵……”蕭傾雲以爲姬如塵是生氣了才這樣說,有些委屈地看着她。
“好了,我沒有說氣話。今天不是要參加宮宴嗎?你也該回去準備了。晚上記得等我入席。”姬如塵開口道。
蕭傾雲看到姬如塵不像是在說反話,點了點頭,道:“那我先回宮了,晚上見。”
姬如塵點點頭,目送蕭傾雲離開之後,才看向随安:“你又有啥事?”
“呵呵……”随安看着姬如塵,笑得滿臉讨好,“如塵丫頭呀,那個……那天給我的冊子,有一個是錯的,是不是可以給我換一個?”
姬如塵聞言,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随安老頭兒,我還沒有找你算賬,你竟然還敢來找我?”
“算賬?如塵丫頭,我做錯了什麽了?你可别吓我?”随安以爲姬如塵是開玩笑,笑眯眯地道。
“若不是你将那冊子放在清風院,蕭連城又怎麽會看到了那個冊子?若是他沒有看到那個冊子,又怎麽會生我的氣?”姬如塵看着随安,似笑非笑地道。
随安聞言,笑眯眯地道:“蕭連城那小子難道是看到你在冊子上些的那一個名字,所以吃醋了?”
“你還知道呀?”姬如塵瞪了一眼随安,沒好氣地道。
“哎,如塵丫頭,你這就不知道了吧。蕭連城吃醋,那是因爲太喜歡你了。我覺得,就算他看不到,你也應該找機會給他瞧一瞧,不然不然你怎麽知道他是不是在乎你,對不對?還有呀,這種事根本不算事,回頭解釋一下不就完了?”随安笑眯眯地道。他是真心覺得這樣的事根本不是什麽大事,因爲他看得出這兩個年輕人是真心喜歡對方的。
姬如塵白了随安一眼,要是有這麽簡單就好了:“你知道什麽?想要冊子?可以呀,幫我把這房間收拾好再說,謝謝!”
随安笑得開了花:“可以可以,别說收拾一個房間了,就算收拾十個房間都可以。”
随安說着,開始幫姬如塵收拾東西。
“啊——”剛剛動手,他就聲音沙啞地喊了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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