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少女的香軟貼上自己的唇，馨香的氣息撲鼻而來，蕭連城微微怔住了。

許久之後，姬如塵才離開了蕭連城的唇，軟糯地道：“蕭連城，相信我，我一定不會有事的。就算是爲了你，我也不會有事的。”

蕭連城聞言，吻了吻少女光潔的額頭：“我相信你。”随後便靜靜地圈着她，陪在她靜靜地在溫泉之中泡着。

姬如塵往蕭連城的懷中靠了靠，找了一個适合的位置靠着，低聲道：“連城，我有些事情需要告訴你。你若是相信，那最好不過了。若是你不相信，就當我是在胡言亂語，可好？”

蕭連城低頭看着懷中的少女，目光柔和，點了點頭道：“你說。”

姬如塵微微蒼白的臉上泛起一抹笑意：“我其實不是姬如塵，不，應該說，我不是原來你們認識的那一個姬如塵，而是來自上界的一縷孤魂。那天，在東宮門口，你們認識的姬如塵從石獅子上摔下來，其實已經一命嗚呼了。而我趁機占了他的身體。”

蕭連城眼睛瞪大，心中微動，雖然聽起來很難以置信，但是他竟然覺得姬如塵所說的是真的。也隻有這樣子，才可以解釋爲什麽姬如塵竟然忽然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

隻是……蕭連城臉色沉了幾分，原來的姬如塵畢竟是他母後救命恩人的女兒，竟然這樣就香消玉殒了。還是死在他東宮門口的，這讓他百年之後如何面對他母後呢？

姬如塵看到蕭連城臉色不好，心中升起一絲懼怕，伸手用力地摟着他，不願意放開，眉頭也随之緊緊皺起。

察覺姬如塵的異常，蕭連城心中的緊張代替了對她母後的愧疚，眼中蔓延着心疼之意：“怎麽啦？可是哪裏疼？還是……”

姬如塵頭埋在蕭連城胸前，略帶害怕地道：“你會不會因爲我是一縷孤魂，所以要趕我走？你不要這樣好不好？”

“傻瓜！”蕭連城搖搖頭，笑容溫柔寵溺，“我怎麽舍得？”

想到或許是因爲自己的表情讓這丫頭誤會了，蕭連城繼續解釋道：“原來的姬如塵畢竟是母後救命恩人的女兒，我怕百年之後母後會怪我，僅此而已。”

姬如塵聽到蕭連城的話，安心了下來，卻依然微微噘着嘴巴：“說謊！那天在這裏，你就丢下我自己走了。還有今天在宮中，你撩開了手，留下我一個人。”

蕭連城有些無奈：“當時我是因爲……”他忽然頓住了，覺得那些話不提也罷，于是将話岔開了，“你也丢下我自己來了這裏，還設下陣法将我隔離。若不是我有密道，定然是找不到你的。壞丫頭，我們是不是算扯平了？”

“好吧，就算是扯平了。”姬如塵想了想，道了一句，随後繼續說上界的事情，“你知道上界和下界最大的區别在哪裏嗎？”

蕭連城搖了搖頭。

“上界一年，下界十年。”姬如塵望向天空，眼中帶着複雜的情愫，“我跟随雷電來到下界已經将近二十年了，上界應該過去兩年了。”

她希望上界的那些人能好好活着，因爲等她回去，會一個一個地收拾他們的！

“那你還會回到上界去嗎？”蕭連城下意識地握緊姬如塵的手臂，問道。

姬如塵眼神漸漸變得堅定，正要說什麽，便被蕭連城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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