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子！你們都是騙子！口口聲聲說愛護我，口口聲聲說與軒轅家聯姻是爲了我好。可實際卻是爲了利用我！爲了害死肖哥哥！”

姬如塵聲音迷糊之中帶着痛苦，淚水不停滑落，殷紅小巧的臉上很快便滿是淚痕。

看着少女不停地躁動掙紮，聽着少女帶着哭腔的聲音，蕭連城心中陣陣刺痛，伸手抱着她，低聲安慰道：“丫頭，沒事了！沒事的！别怕，以後再也不會有人騙你了，更加不會有人利用你了，好不好？”

姬如塵沒有平靜下來，反倒是越來越躁動：“他們都是騙子，都是騙子！隻有肖哥哥是真心對我好的，隻有肖哥哥！可是他們害死了肖哥哥，爲什麽要害死肖哥哥？爲什麽？”

蕭連城手緊緊握成拳頭，若這丫頭所說的都是真的，那她在上界到底經曆了什麽？

“肖哥哥，對不起！對不起！若不是我，你就不會死！若我那日拒絕嫁給軒轅烨，若那天我跟你走，你便不會死！對不起！”

蕭連城心口微痛，帝肖言與她當真那般情深意笃嗎？竟然讓她如此牽挂。

然而看到她痛苦的樣子，蕭連城又不想追究這些。

“丫頭，你别這樣，好不好？求你了！你這樣，我也很不好受！”蕭連城雙手捧着少女的螓首，下巴抵在她的鬓角，聲音沙啞地開口道。

姬如塵仿佛聽到了蕭連城的話一般，漸漸安靜了下來。

然而，姬如塵的安靜沒有持續太久，很快她又開始不安起來。

“肖哥哥，我找到你！爲了找你，我當了十九年的孤魂野鬼，你知道嗎？這麽多年，我什麽都不能做，也沒有人和我說話，我隻能随着風飄蕩，我好難受！好難受！”

蕭連城聞言，沒有緊緊皺起，今天他聽到姬如塵所說的話，都超出他以往的認知，但是他竟然覺得她說的是真的。

十九年什麽都做不了，隻能随着風四處遊蕩。那是一種什麽感覺他不知道，他隻是覺得很心疼。

“傻瓜，他值得你這般嗎？”摩挲着姬如塵的臉頰，蕭連城低喃了一句。無論帝肖言是誰，都不值得他的丫頭這般做。

“肖哥哥，你爲什麽不理我？爲什麽要丢下我一個人？”姬如塵繼續迷糊地道，同時開始抽泣了起來。

蕭連城心一緊，輕拍着她的背，安撫地開口道，“不會了，以後再也不會丢下你一個人了。别哭了，丫頭！”

忽然，姬如塵緊緊抓住了蕭連城的手臂：“蕭連城，你若是不喜歡，我以後再也不提肖哥哥了。以後我隻喜歡你一個，不再有肖哥哥，隻有你。你不要撩開手，不要丢下我，好不好？你留下我一個人，我心好痛！”

蕭連城怔住了，沒想到姬如塵會這樣說。用力地将她擁在懷中，久久說不出話來。

縱然知道她說的是胡話，但是他還是忍不住當真了。她說以後隻喜歡他一個，沒有帝肖言，沒有其他人！

可是如今的她……

“丫頭，隻要你好起來，無論你說什麽，我都答應，好不好？”蕭連城喃喃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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