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如塵下意識第抽回了手,側頭看向蕭連城。
蕭連城沒有看姬如塵,隻是提起壺,倒了一杯茶,放在了她面前。姬如塵看了看放在自己面前的那一杯茶,又看了看正在給他自己倒茶的蕭連城,抿了抿嘴,最終端起了那杯茶,緩緩地喝了起來。
然而,茶才喝了一口,卻聽到耳畔傳來蕭連城低沉的聲音:“這宴會,本來我不想來的。但皇祖母令我過來,蕭遷尋又邀我一起來。我想至少過來可以見見你,所以便來了。”
姬如塵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他這是在跟她解釋嗎?
“嗯,我聽傾雲說了。”姬如塵喝了一口茶,才低聲道了一句。
蕭連城點點頭,頓了頓,接話道:“這幾天郊外出現了蝗蟲災害,父皇讓我去查看情況。昨天夜裏才回到東宮。”
他沒有來找她,是因爲有公務在身?姬如塵放下杯子的動作一頓,随後輕輕地将手中的剛下,擡眸看向蕭連城,柔聲道:“這幾日都在外邊奔波嗎?累不累?”
蕭連城不語,隻是微微搖了搖頭。其實,即便是累,見到她也不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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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說着,忽然遠處走來了一行人,爲首者穿着一身桃紅色長裙,身段婀娜,隻是臉上帶着面紗,看不清容貌。
“那個就是顧瑤光了,最喜歡就是帶着面紗過來,然後當衆取下。嘩衆取寵!”坐在姬如塵左邊的袁宛側身靠近姬如塵,朝着壓低聲音道。
“嗯。”姬如塵不甚在意地應了一聲。側頭看向右邊的蕭連城,發現他也緊緊盯着顧瑤光,眼眸之中甚至帶着期待之意。
姬如塵用力咬着下唇,幾乎将嘴唇咬出血來。他當是喜歡顧瑤光?那他方才何苦跟她解釋那麽多?
“參見太子殿下、參見豐王殿下、參見公主殿下。”顧瑤光來到衆人面前,盈盈下拜,朝着蕭連城等人柔聲道。
蕭連城和蕭傾雲都沉默不語,倒是蕭遷尋開口道:“顧姑娘不用多禮。”
顧瑤光見蕭連城和蕭傾雲都沒有理會她,倒也不在意,隻是笑了笑,随後朝着蕭遷尋道:“那日是豐王殿下的接風宴,我因爲身體不适,所以不能參加。對此我深感抱歉,還望豐王殿下不要怪罪于我才好。”
“哪裏的話?自然是顧姑娘的身體要緊。顧姑娘既然身體抱恙,若本王再怪罪,豈不是顯得不近人情?”蕭遷尋笑着道。
蕭連城話聲剛落,跟在顧瑤光身邊的一個女子便掩嘴笑了起來:“豐王殿下真是好心腸,若是我定然不原諒瑤光,我還沒見過道歉竟然還帶着面紗的,怎麽看都有些誠意不足呢!”
“對呀對呀!瑤光,你不應該取下面紗,然後再鄭重地跟豐王殿下道歉嗎?”另外一個女子也開口附和道。
“是我有欠考慮了,”顧瑤光一笑,“既然要道歉,自然是不能帶着面紗的。”
說着,她伸手去打算摘下面紗?
衆人都屏住呼吸,目不轉睛第看着顧瑤光。
看到蕭連城也靜靜盯着顧瑤光,姬如塵皺着眉頭,順着他的目光看去。這顧瑤光,到底長什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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