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姬如塵認真地點點頭,爲蕭連城竟然接受這件事而開心。
“丫頭,你要記住你今天說的話。以後無論發生什麽事情,你都不可以丢下我。也不可以認爲其他人是帝肖言,好不好?”蕭連城十分認真地開口道。
“傻子。”姬如塵一笑,“這是當然的。即便有一天證明你不是帝肖言,我也隻喜歡你一個,好不好?我姬如塵,隻喜歡一個人,他叫蕭連城!”
姬如塵知道蕭連城在擔心什麽,或許姜熠曜當初說的是正确的,即便蕭連城相信他就是帝肖言,但是帝肖言對他來說,也隻是一個陌生人,他依然沒有任何的安全感。
蕭連城聽着姬如塵的誓言,心中微動,伸手将她擁進懷中。
姬如塵一動不動,隻是十分乖巧地伸手去緊緊圈着蕭連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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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清楚一切之後,姬如塵和蕭連城從畫閣之中出來,已經是傍晚時分了。姬如塵告别了蕭連城,便回了瑞王府。
次日,姬如塵剛剛起床,便聽到門外傳來蕭傾雲等人的聲音。
“青姨,誰來了?”姬如塵坐起來朝着外邊問道。
中年婦人将給姬如塵準備的洗漱用水端了進來,解釋道:“公主和上官姑娘帶着袁姑娘來找郡主治病了。”
“治病?”姬如塵有些驚訝,“袁宛她怎麽樣了?”
“袁姑娘一直帶着面紗,不知道到底是什麽情況。不過看着是挺厲害的一件事,因爲平時開心樂觀的袁姑娘今天一言不發,隻是靜靜坐在一旁。”
姬如塵聞言,皺了皺眉頭,匆匆洗簌之後,便出去見了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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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外間的椅子上,姬如塵看着始終端正地坐着的袁宛,,眼眸之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情。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袁宛這般端莊地坐着,但是她卻并不想袁宛這樣坐着。相比之下,她更喜歡以往活潑的袁宛。
“怎麽回事?”姬如塵擡頭看着蕭傾雲和上官靜,開口問道。
她知道此時袁宛是不會說話的,所以她開口問了另外兩人。
“不知道爲什麽,今天早上,袁宛臉上忽然出現了幾條斑駁的傷痕。又是青又是紫的,怎麽做都去不掉。你快些幫她看看吧。”蕭傾雲開口道。
姬如塵聞言,款款走近袁宛,低聲道:“我幫你看看。”
說着,伸手去要替她摘掉面紗。
袁宛猛然回過神來,伸手捂着臉,用有些害怕的眼神看着姬如塵。
“沒事的。”姬如塵低聲安慰袁宛,“讓我看一看,我可以替你治療,一定不會讓它們留在你的臉上的,好不好?”
袁宛這才拿開了手。姬如塵将袁宛的面紗取走之後,目光落在袁宛臉頰上,不由得微微倒吸一口冷氣。因爲她發現,袁宛臉上斑駁的傷痕,确實相當可怕。
她沒有說話,伸手拉起了袁宛的手,開始替她把脈。
姬如塵發現,袁宛的脈象十分平和,反而倒是和夜恒的脈象有幾分相似。這是怎麽回事?難道袁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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