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宮空虛,他的臣子們不會給他壓力嗎?”姬如塵奇怪地問道。
“一開始應該會。據北周的暗樁來報,皇甫清越也曾經在朝臣的壓力之下,将幾個大臣的女兒迎進宮中,但是最終不是死,就是瘋。世人都傳是皇甫清越在後宮異常殘暴,常常虐待後妃,緻死緻瘋。對于這樣的流言,皇甫清越從來沒有反駁過,就算是那些朝臣責問,他也常常以後宮之事,不需朝衆臣彙報爲由,搪塞過去。但是宮中瘋的死的,源源不斷地送出宮去,久而久之,也就沒有人再敢将女兒送進宮了。”
姬如塵捏着下巴,輕笑道:“好手段,果然不錯!”
蕭連城笑了笑,沒有說什麽。他也覺得皇甫清越這法子有可以借鑒的地方。
兩人正說着,一旁的宋岸走了過來,朝着兩人行禮道:“主上,北周陛下就要到了,您也該下城樓迎接了。”
蕭連城點點頭,牽着姬如塵往下城樓的方向走去。
兩人剛剛來到城門外,果然看到北周使團已然來到城門外了。
皇甫清越翻身下馬,看着蕭連城一會兒,又看了站在蕭連城身邊的姬如塵片刻,沒有說什麽。
蕭連城朝着皇甫清越抱拳,聲音帶着疏離:“東臨蕭連城,奉命迎接北周陛下。”
“東臨太子蕭連城?”皇甫清越挑眉問道。
“正是。”蕭連城淡淡地道。
“很好!”皇甫清越臉上帶上了一絲不明所以的笑意。
蕭連城和姬如塵都尚未開口,皇甫清越身後鑽出來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
“确實很好。”少女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蕭連城道。
“容菱,你就不能不丢人?”皇甫清越不悅地到了一眼那少女,十分嫌棄地道。
“哥啊,你是不是也覺得這東臨太子生得比你好看?所以我誇他,你就不高興了?”被喚作容菱的少女眨巴着大眼睛,朝着皇甫清越道。
皇甫清越白了容菱一眼:“他哪裏比我好看了?”
“哪裏都比你好看。簡直可以跟父皇相比了,簡直附和我招驸馬的一切标準!”容菱說完,跑到蕭連城面前,擡頭望着他,“喂,你要不要給我當驸馬?”
蕭連城眉頭皺起,臉上盡是不悅之色。
姬如塵見狀,有些好笑。看來這少女是皇甫清越的妹妹,還是一個受寵的小公主。她對這小公主倒是沒有什麽厭惡,隻是如果再讓這小公主胡說八道,隻怕蕭連城真要生氣了。
“公主殿下,你這句可問錯人了。你該問我才是。”姬如塵朝着容菱道。
容菱有些不解地看向姬如塵:“我要招他爲驸馬,爲何要問你?”
“因爲他已經答應給我當郡馬了,所以他暫時屬于我。”姬如塵笑道。
“你?郡馬?你是東臨的那個郡主?”
“正是!”
“你說他答應給你當郡馬?”
“正是!”
“……”容菱眨眨滿是疑惑的眼睛,朝着蕭連城問道,“她說的是真的嗎?”
蕭連城眼眸微冷,沒有說話。
姬如塵一笑:“說了讓你問我,不要問他。你怎麽還在問他呢?你該問我,保不準我一高興,就将他讓給你了。”
“姬如塵!”蕭連城皺眉看着,有些不悅地看了一眼姬如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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