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丹藥都是平常她都是要省着用的,姬如塵竟然一拿就是一袋出來,還打算送她,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她真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我沒有比這些更低級的丹藥了。”姬如塵望向容菱,面容淡淡地開口道。
“……”容菱聞言,有些愕然,許久之後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所以這些,你是真的要給我的?”
“難道還有假?”
容菱覺得姬如塵不像是在說笑,重新将那一袋丹藥翻出來看了看,口裏道:“敗家呀!真是敗家呀!竟然一下子拿出了這麽多丹藥!”
姬如塵滿頭黑線,這叫敗家?
“我一定要将這件事告訴皇兄,平常時我偶然浪費一些丹藥,就被他說敗家。他若是知道這事,保管以後不會再說我敗家了。”容菱滿臉興奮,笑着提起丹藥,朝着姬如塵和蕭連城揮了揮手,“我先走了,回頭見!”
“……”看着容菱連吃的也顧不上,就這樣跑着離開了,姬如塵有些無語,至于這麽着急嗎?
“你說容菱這家夥,剛才挺淡定的,如今倒像是沒有見過世面的小丫頭一般。還真是奇怪。”姬如塵吃着蕭連城給她夾的菜,笑道。
蕭連城嘴角淡笑,給姬如塵倒了一杯茶,道:“這倒是怪不得她的。”那些藥在他家丫頭眼裏,是不值什麽,但是不是人人都像他家丫頭一般的。
“嗯?”姬如塵有些不解地望着蕭連城。
“傻瓜。”蕭連城眼眸之中滿是寵溺之意,壓低了幾分聲音,仿佛自言自語道,“你呀,永遠不知道自己有多麽令人驚豔!”
“你說什麽?”姬如塵沒有聽清楚蕭連城的話,問道。
蕭連城坐到姬如塵的身邊來,伸手替她抹去嘴角沾上的一絲油膩:“城外蝗蟲災害沒有得到根治,我需要前去處理,待會就出發了。”
“待會兒就出發?是你父皇的意思?”姬如塵下意識地伸手去抓住蕭連城的手臂,開口問道。難怪他今天這麽早就來找她,原來是要出門。
“确實是父皇的意思。早上已經命人收拾行禮了,待會兒出發。”
姬如塵不悅地噘起嘴巴:“你要去幾天?他又不單單你一個兒子,爲什麽非要讓你去處理嘛?”
“應該需要四天。”蕭連城道,“在其位謀其職,我既然身爲東臨太子,自然要替東臨的百姓解決憂患。父皇不說,我也會徹底解決這件事的。”
其實,他即便身在邺城,這件事他也一直在吩咐手下處理着。昨天将皇甫清越接進城中之後,他父皇便下令他出去查看蝗蟲災害。其實,他父皇的用意,他是明白的。其實就是不想讓他過多與皇甫清越接觸。其實昨天他父皇便想派他出門了,是衆臣覺得由他接皇甫清越比較合适,他父皇不好違背衆臣的意思,才拖到今日出發的。
其實,他并不在乎自己何時出發。隻不過幾日見不到他家丫頭,或許他會不習慣。
“我知道你會解決這件事,可我不想幾日見不到你。”姬如塵望着蕭連城道,此時蕭連城的修爲都還被她封住,讓他一個人去,她總是不放心,“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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